路星辰嗤笑道:;就凭我脑子没你好,手段没你高。我借你的手腕,解决我的问题,多划算。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路星辰的耐心早已耗尽,抬起屁股就要走。若今天疑神疑鬼,怪声怪气地跟她这么说话的不是吴枫杨,她根本连一句话都懒得听他说。
吴枫杨这才后知后觉她生气了,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行动,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星辰,你……生气了?
路星辰饿着肚子担惊受怕地挨了这么久,见这一大晚上,吴枫杨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也不好意思跟他甩脸子,只得嗯了一声,推说自己只是累了饿了,就要出屋。
但今天不知是不是太过凑巧,吴枫杨简直沈墨附体,话不仅不好好说,见她挣扎,手上的劲儿反而越来越大。
路星辰今天以来,一直绷紧的那根线,终于崩断。
她盯着紧握着她的那只外表优美,但触体冰凉的手腕,神情冷冷道:;吴枫杨,你今天是跟沈墨不约而同吃错了同款药么?想说什么直接说,我从小就脑子不好,你绕这么大圈子,我听不懂。
这是路星辰自与吴枫杨见面以来,第一次这么毫不客气,指名道姓的跟他说话。
吴枫杨心中觉得,这个叫法挺妙,可比什么吴小爹让他舒服多了。但又觉得,在这个相对关键的时间节点,还有工夫琢磨什么称呼,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知不觉就被路星辰的不按套路出牌给影响了。
他脑子里开始走神儿,极易哄人的俊脸却时时刻刻保持着毫无表情的冷冰冰。
;你没有对我因怨生恨?吴枫杨追问道。
路星辰早已对他这一晚上,及其不符合人设的脑残问题忍无可忍了,她没过脑子地破口而出道:;怨什么怨?我有什么可怨你的?你帮我摆脱了沈墨那个大麻烦,哦,还有我那一家子智商堪忧还戏特别多的一家子。给我地方住,供我吃饭,让我上学。对,还有这些。
她随手一指,吴枫杨顺着她玉骨似的食指一看,是客厅稍稍往里的位置,一个半敞开门的黄花梨雕花仕女图的衣柜。
;那些便服,是玫姐送来的,说是常规采购的便服,让我随便穿。
吴枫杨有一瞬间的心虚,继而抬头瞥了一眼站起来刚巧高他半头的路星辰侧脸,继续保持着沉默。
;这些衣服,手织纯亚麻,能把料子弄得比丝还细,比棉花还软,是连牌子都不敢打的私人订单,你让我随便穿?
路星辰收回手指,拍了拍吴枫杨依旧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指节,调侃道:;无功不受禄,一个外面捡回来的养女,能照顾到这个份儿上,该怎么说呢,是你用心过度,还是?
吴枫杨眉头微皱:;还是什么?
路星辰抿唇一笑:;还是你从小就这样喜怒无常,也清楚自己这样的不好找媳妇,所以打算把我当童养媳养?
窗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路星辰;咦了一声,纳闷道:;院门是锁上的,怎么……
吴枫杨忙松开路星辰的手腕,不自觉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别都窝在门口偷听了,查清楚了就赶紧进来,二小姐等着呢。
他说完一抬头的功夫,一眼瞥见了路星辰微微泛红的手腕以及茶几边缘上,那白敞开的糖纸,加了一句道:;拿点红花油进来,还有,把外面订的饭端进来。
门外蹲得腿都麻了的吴恒瞬间变得精神抖擞,他一手扶着门框,招呼着众人把饭菜端进去,另一手拿着一张A4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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