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481/506778481/506778499/20200807180806/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雷琼仔细聆听着父亲的话,那声音是那么温暖,以至于让自己完全改变了以往哭闹撒娇的小公主作风。经历了这一个月的磨练,她感觉到自己成熟了起来。她咀嚼着父亲的话语,倾听着他对自己和夜未央之间的情感分析,回家的欲念越发强烈了起来。她忽然间意识到爱情的确不是儿戏,夜未央把自己置于妹妹的地位上,她应该接受这样的台阶往前走,否则前方的路将会越来越迷蒙。
现在,夜未央就在自己身后,她反而有些羞涩,不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让她如痴如醉的男人。她这么想着,就加快了脚步,生怕自己看到夜未央又产生思想上的混乱或者动摇。
夜未央一路小跑跟在雷琼身后,感觉到有些想笑。经过这么一场变故,两个人的角色却做了一个巨大的转换。在研究所的时候,扮演跟屁虫的一直都是雷琼,而现在这个角色却轮到夜未央头上。夜未央一路胡思乱想,抬头见雷琼正转过走廊拐角,情急之下大喊一声:“雷琼,你等等我。”
雷琼没有搭理他,一直来到酒店大门外面。街道上人流拥挤,车来车往,雷琼不得已慢下了步子。
“咳,你想累死我呀。”夜未央跟上来打趣道。
“哼,累死你算是轻的,你应该跳进南江喂鲨鱼才对。”雷琼噘着嘴说道。
夜未央张口结舌地看了雷琼一眼,见她表情很是得意,明白她在跟自己赌气,于是大着胆子说道:“哈,我可是你哥哥了,咱是一家人了,您老人家千万要多多关照,大人不记小人过。”
“哦?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要妹妹关照做哥哥的,你可真是稀罕,看来我这个妹妹真是可怜呀。”
“咳,算我嘴笨。好了好了,您就放一万个心吧。从现在开始,有人要是敢欺负你,有哥哥我哦。”
夜未央话音刚落,雷琼忽地转过身来,瞪着夜未央,半天没有说话。
夜未央有些不解,挠了挠头皮。
雷琼却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傻瓜!”,说完转身走去,夜未央急忙跟上。
一场小小的结拜仪式在老少三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夜未央和雷琼这一对冤家从此开始了新的生活。
雷衡宇南洲的行程即将结束,雷琼答应父亲跟着一起回西京,林俊飞到机场为他们送行。
宽敞明亮的候机大厅里,人流穿梭。
大家一边欣赏着大厅里光彩夺目的广告,一边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候安检。
雷琼看了一眼林俊飞说道:“俊飞,我觉得你还是尽快换一个工作,酒吧这种地方可真不是久留之地,不是酒疯子,就是醋罐子,没几个正常人。”
“什么俊飞,目无尊长!叫哥!”林俊飞朝雷琼做了一个怪笑。
雷琼一听,立刻扬起了大嗓门:“嘿!我看你当哥还上瘾了咋地!”说完,就要伸出手来挠林俊飞的脖子。
雷衡宇在旁边咳嗽了一声,雷琼立刻住了手。
“小琼,出门在外,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儿,别毛手毛脚的。既然结拜了,就要认真对待,叫哥是应该的嘛!”
雷琼听着父亲的话,瞪了林俊飞一眼:“好好好!哥,我的哥哥,妹妹我渴了,赶紧给我打杯热水去!”
林俊飞讪笑着,接过雷琼手中的保温杯:“这还差不多,等着,马上回来。”
林俊飞说完,转身离开了。等他拿着水杯返回来的时候,雷衡宇他们马上就要进入安检门。
雷衡宇看着林俊飞,叮嘱道:“俊飞,我们走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可要多加留意,照顾好自己。刚才小琼说得没错,酒吧这种地方的确不是太好,你最好干个啥别的工作。”
林俊飞看着父女俩,点了点头:“你们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们一路上注意安全!”
几分钟后,林俊飞透过安检门里面人头的缝隙,朝着雷衡宇和雷琼挥了挥手,做了最后的道别,这才转过身朝着候机大厅门口走去。
这时候,大厅的广播传来一个声音。
“前往西京的mU6228次航班,即将关闭登机口,请乘坐本次航班的张竹修、张雯倩两位旅客,抓紧时间安检登机。请乘坐本次航班的张竹修、张雯倩两位旅客,抓紧时间安检登机,以免耽误您的行程。”
听见广播,林俊飞心里愣了愣。张竹修,这个名字,感觉到有点耳熟。
正在他凝神发愣的时候,就听见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俊飞抬头看了看,只见一个女孩迎面奔跑过来,匆匆忙忙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那女孩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叮咛着:“爸,您慢点,小心地滑!来,爸,东西都给我!没事儿,不着急,啊!”
那女孩从父亲手里接过两个塑料口袋的时候,却没有接好,东西哗啦一下,掉在地上。
父女俩弯下腰快速地收拾完毕,立刻继续前行。
就在这一瞬间,林俊飞又是一愣:怎么是她!那个刚到南洲时火车上遇到的女孩?
时间紧迫,那个女孩并没有工夫去留意身旁的路人,一边拉扶着父亲,一阵风似的从林俊飞身旁掠过,急匆匆地朝着安检门方向奔跑过去。
林俊飞一时半会儿没有醒过神来,愣怔了好半天。一瞥眼,看见他们刚刚口袋掉落的地方,有一个兰花形状的淡紫色发卡,急忙走上前去拾了起来,转过身喊了一声“喂!你们掉了东西!”,却发现他们已消失在安检门里。
“瞧这火急火燎的样儿!但愿别误了飞机才好。”
林俊飞心里想着,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发卡。只见那发卡晶莹剔透,散发着玉石一般的光芒,发卡最中央,用袖珍钻刀雕刻着两个英文字母wQ。
林俊飞四周看了看,似乎并没有人在意这个掉落在地上的小玩意,便随手将发卡揣进了衣兜,一路沉思着走出候机大厅。
那个女孩的音容笑貌,让林俊飞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安排着他们的再一次偶遇。
可是干嘛这么捉弄人呢,每次见面,总是匆匆忙忙的,也不给自己一个浓重登场自我介绍的机会。尤其这一次,更是可恶,那女孩居然连自己看都没顾得上看一眼,就这样飘飞而去,这不是在拿我林俊飞寻开心嘛!
林俊飞一边自我解嘲,一边苦笑着登上了一辆返回市区的机场大巴。
王国良正在办公室里和小秘眉来眼去,阿邦走了进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汇报。王国良便打发了那个女人,回过头来看了看阿邦。
“老板,夜未央要见你,说想问问肖静妏的事儿。”
王国良眉头一皱:“让他进来。”
夜未央走进来,装作一脸蒙圈的样子问道:“王总,肖大姐咋好久没来上班了?现在顾客越来越多,我一个人可是有点撑不住了。之前那些一直追随肖大姐的歌迷,可都有些恼骚了。”
王国良闻言,扬起手臂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子。
“嘿哟!怪我怪我,最近太忙,这事儿竟然忘记跟你说了。是这样的,她说她累了,烦了,不想再干了。我苦苦挽留,可她去意已决,我没能拦得住,就让她走了。可惜呀,我从此少了一根顶梁柱喽。”
“噢?原来她辞职了啊!我就说最近怎么不见人了呢。王总,刚才在外面听客人们传言,好像说她出啥大事儿了。”
王国良闻言,突然有些紧张:“啥大事儿?死了!?”
夜未央看着王国良的表情,心生疑惑:难道肖静妏的事儿还真跟这家伙有关?
夜未央琢磨着,继续说道:“听说她被人毁容住进了医院,不知道是真是假?”
王国良紧张的表情舒展开来,点了一根烟,手依然有些发抖。
“人离开这里好久了,我也想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对了,你平常和她处得不错,如果见到她,就替我问个好,就说等她出院了,希望她还回来继续干,大家都很惦记她呢。”
王国良一边说着,一边透过缭绕的烟雾注视着夜未央的眼睛。
“谁知道她住在哪里呀,我来南洲时间短,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工作期间,想要见到她可比登天还难。我看她这么久没来,外面乱七八糟的传闻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这才过来问你。好歹她也算是我的伯乐,大家共事这么久,我总得表示一下同事之间的关心嘛。”
“行了,回头我安排弟兄们去打听打听。好歹在绿野酒吧呆了这么些年,我这人一向注重朋友情谊,也不能袖手旁观不管不顾。这事儿你就甭管了,去好好干你的工作吧。”
“好,那我走了。”夜未央说完,告辞而去。
望着夜未央的背影,王国良心思凝重:这小子难道嗅到了什么气味?
王国良越想越不放心,招手让阿邦过来,低声说道:“多留意一下这小子的行踪,不要让他坏了事儿。”
夜未央离开王国良的办公室,心里就开始琢磨。肖静妏刚刚投靠了皇后酒吧,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再瞧瞧王国良的神态举止,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他的耳旁不时响起肖静妏那句话,她为什么会担心自己呢?自己到底会出什么事儿呢?
一个大雨滂沱的傍晚,夜未央刚到绿野酒吧,服务生来到他跟前。
“林哥,刚才有电话找你,听上去像是一个老头的声音,语气很急,他要我转告你来了以后赶快去一趟滨海别墅。”
夜未央一听,立刻想到了肖文海,不知道他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看了看表,离演出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便对服务生说道:“小亮,帮我告诉一下老板,就说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儿,稍晚点赶过来。”
说完便迅速冲出酒吧,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肖文海家。
小亮没来得及反应,夜未央已消失在门口。怕汇报晚了遭王国良责骂,他立刻来到二楼,见王国良的手下呆立在门口,便把刚才的情况传了过去。
王国良最近对夜未央一直处于戒备状态,听完汇报,立即喊了阿邦耳语一阵。阿邦便带了几个人,冲出了绿野酒吧。
肖文海倒在沙发上,木然地盯着别墅门口,眼神凄惶无助。见到夜未央出现,肖文海大哭一声:“骏飞……”
夜未央心头一震。
“骏飞,你妏妏姐她,她自杀了。”
“啊?”夜未央脑子里嗡的一声,自己刚才一路的猜想真的发生了,“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做?
从肖静妏的房间走出来两个医生,惋惜地摇着头。
医生诊断结果是肖静妏因为服用了过量的镇静片,导致大脑缺血性死亡。
夜未央立刻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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