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原来这马日磾并不是直接向郑保下达的命令,所以他自然也不认识郑保,不过李儒早已料到了这一点,而且马日磾府上管家的举止也全被李儒看在了眼里。

    马日磾看着李儒,一脸怒相,对着李儒冷哼了一声,说道:“李将军,你今日来我府上,先是出言威胁,又带来这一个不知从哪里找来我从未见过的老相识,究竟是何用意?”

    李儒微微一笑,对着马日磾说道:“马太尉先别动怒,李儒请来的这位您的老相识,虽然您不认识,可他却认识您啊。”

    李儒的话说完,对着李存孝使了一个眼色,李存孝来到郑保的身前,郑保惧怕李存孝,便连声说道:“将军饶命啊,一切都是马大人指使小人去做的,马大人还给了小人钱财。”

    听了郑保的话,李儒依旧是保持微笑,可马日磾已经觉察到了情况的不妙,马日磾一旁的马府管家则已经两股战战,险些要站不住了。

    不过很显然,马日磾还想做垂死的挣扎,便对着李儒说道:“李将军,不知你从哪寻来一个疯汉,他口中所说之事,究竟是什么事?我怎么却不知道?他口中的马大人说的是我吗?”

    李儒冷冷一笑,他知道马日磾此时已经是煮熟的鸭子,只剩下嘴硬,李儒也乐得跟他再玩一会。

    李儒对着马日磾说道:“马太尉,我来为您介绍,此人名叫郑保,家住阳宁村,就是洛水河边的那个村落,这个郑保日前在洛水中打捞起了一块秦时的石碑。”

    听了李儒的话,马日磾心中一震,可表面上依然强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可他一旁的马府管家却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

    李儒和马日磾自然是都看到了,但却都选择性的忽略了马府管家的窘态,两人心中都知道,此时是对方才是这场对峙的主角。

    李儒抚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继续说道:“这块石碑如今在在下的手中,可在下请了高人来看,却发现这块石碑虽然是秦朝式样,但却不是秦时的古物,而是今人仿造,不知马太尉可知道仿造者是谁。”

    马日磾强挤出笑容,对着李儒说道:“李将军家中的石碑,老夫从未见过,又怎会知道是谁仿造的。”

    “儒最初也不知这仿造者是谁,甚至尝试去查也是毫无头绪,但就在昨日,儒前往阳宁村,却从这个石碑的打捞者郑保口中得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那老夫岂不是要恭喜李大人查明真相了。”

    李儒继续说道:“这郑保对我说,这块石碑是朝中一位马大人差人沉入洛水中的,随后又给了郑保一批钱财,命郑保将这石碑打捞起来,还要尽量闹出点大动静。”

    李儒顿了一下,对着马日磾说道:“马太尉,李儒才刚刚还朝,对朝中的变动还不熟悉,故想请教马太尉,这位仿造石碑的马大人会是谁呢。”

    马日磾微微一笑,对着李儒说道:“朝中姓马的大臣何止数人,李将军此问,恐怕老夫也不能解答啊。”

    却不想,李儒突然变脸,厉声对着马日磾吼道:“马日磾,你仿制秦碑,意图谋反,如今人赃并获,我已将证人带到你面前,你还想抵赖不成。”

    “李将军好大的官威,你仅凭这一疯汉的话,便想定我的罪,恐怕想的太过简单了吧,更何况,那石碑上所篆刻之事全是董卓之事,与我马日磾何干?李将军可不能乱泼脏水啊。”

    马日磾的这一句话,意味着他与李儒的这场对峙正式变成明牌了。

    李存孝对着马日磾说了一句:“如果与你无关,你又怎么会知道那石碑之上所刻的全是董卓的事?”

    马日磾冷冷一笑,他已经知道如今他们几个人如今已经完全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自然也不再遮遮掩掩。

    马日磾便冷哼一声,对着李存孝说道:“我知道又如何,就算我现在承认那块石碑确实是我仿制的,除了这间屋子,谁还能证明,仅凭这个疯汉的几句痴话就想定我的罪不成?李将军,你还是太年轻啊。”

    李存孝听了马日磾的话,心想这不是耍流氓吗,心中登时升起一股怒火,两手攥紧双拳,当下便想要一个箭步冲到马日磾的身前。

    但却被李儒拦下了。

    李儒看着马日磾得意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动怒,而是抚了一下腮下的胡须,缓缓的对着马日磾说道:“马太尉,我李儒的手段,想必您也有所耳闻。”

    还未等到李儒把话说完,马日磾便打断了李儒的话,对着李儒又是冷哼了一声,说道:“李将军的手段,老夫自然是知道的,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嘛,莫非李将军也想这么对老夫?”

    “马太尉是李儒的上级,李儒自然不敢造次。”

    马日磾一甩袖子,十分硬气的对着李儒说道:“哼,我还以为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做了董卓的女婿就可以在洛阳城中横行无阻,李儒,我告诉你,要动我,你还不够格。”

    李存孝再也忍不住,指着马日磾大吼道:“老匹夫,休要猖狂,待我将证据找来,定让你伏法!”

    马日磾一摊手,对着李存孝说道:“李将军若是真有这个本事,怎会现在我堂中叫嚣。”

    李儒突然垂下头,放声大笑了起来,一旁的马日磾和李存孝见到李儒突然发笑,还以为李儒失了神了。

    马日磾继续对着李存孝说道:“李将军,先将你这兄长带回家中,好生调养,待身体转好,再想办法来治老夫的罪吧。”

    这时,李儒突然冷冷的对着马日磾说道:“马太尉,你以为我李儒是像你一样的无能短智之人?你以为我是像你一样处处露马脚而不自知的人?你未免太小看我李儒了。”

    马日磾听了李儒的话,仍旧不在意,对着李儒厉声喝道:“哼,李儒,我看你也是煮熟的鸭子,只剩下的嘴硬,若是真有证据,你还会在此与我理论这半天?”

    李儒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慢慢的展开,对着马日磾说道:“这张纸上是马太尉的笔迹,石碑究竟是不是马太尉所制,一比对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