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3825/511963825/511963847/2020060117103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风长歌抬眸看着祭千渊,沙哑着嗓子道:“不怪你。”
“风长歌我……”
“千原,让我静静。”风长歌打断了祭千渊的还未说出口的话。此时的风长歌,神绪恍惚。他并未怪罪祭千渊,只是风长玑的死,他需要一个时间缓缓。
风长歌抱着风长玑的 尸首,临行前吻了吻祭千渊的额头。他柔声说:“随我回九幽城吧,为姐姐守灵。”
风长玑终究是风长歌的姐姐,即便他已与国师府断绝干系,血浓于水的亲情仍在。
他可以与风祁置气,但此时,他该放下芥蒂,为风长玑守灵。
祭千渊颤了一下,她看着风长歌怀中的尸首,后退了一步。“九幽城……呵,我为何要随你回去?”
“随我回去,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我本以为,将风长玑送回九幽城后,你我便再无瓜葛。可如今她半途死了,我倒是乐的轻松,不必成日拖着个累赘。”
祭千渊嘶吼着,明明双眸含满了泪,嘴却倔强的要命。
“你又何苦因我为难自己?”
风长歌苦笑望着祭千渊,她明是伤心欲绝,却要故意冷嘲热讽,只为气走风长歌。
“风长歌,别太抬举自己。”祭千渊折身,腾飞离去。离开时,她握着玉骨扇的手,不停的在颤抖。风长歌并未追上 ,她抱着风长玑回了国师府。
今夜风长歌于城墙上与萧岐喝酒,突然天现异色,循着红光望去,那是九幽山的方向。风长歌心绪不宁,浮躁的很。
他匆匆起身,朝东飞去。到了邺城,那红光愈发诡谲,染满了夜空。
这便瞧见了祭千渊。
风长歌抱着风长玑的尸首回了国师府,府中奴才瞧见少爷回来,欣喜万分,连走带跑的去同风祁禀报。
夜色难辨,他们并未瞧清风长歌怀中的人儿究竟是谁。直到风祁披着披风,奴才提着夜灯匆匆跑来,众人这才瞧清风长歌怀中的人是谁。
风祁瞧见被箭刺穿心脉的风长玑,猛的一颤,无力的摊在了地上。身侧的华管家匆匆扶起风祁,风祁颤着手指着风长玑的尸首,悲痛欲绝的捂面流泪。
“将长玑送去祠堂。”
风长歌应下,抱着风长玑入了祠堂。风祁令奴才去置办了一副上好的檀木棺材,让风长玑这般躺在冰冷的木板上,确实不妥。
风祁入祠堂前,将里面的奴才悉数遣开。他一入祠堂便关了厢门,偌大的祠堂,只有风长歌与风祁二人。
风祁娴熟的祭拜祖先,虔诚的上了三炷香。他看向风长歌时,面色突变。“风长歌,今日我要你当着列祖列宗,当着故去娘亲的面告诉我,是谁杀了长玑?”
“江湖众派。”
“风长歌!你再说一遍,究竟是谁杀了长玑?”朝廷与江湖共处多年,如今江湖陷于危难,又怎会再招惹朝廷?陷入两难的境地?
“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江湖之人。”风长歌的回答铿锵有力。风祁却气的不行,拿起案边的戒尺,狠狠的敲打着风长歌的脊背。
“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她吗?若非祭千渊十恶不赦,众派围剿,长玑又怎会陷于危险之中?是她害死了长玑,她便是杀死长玑的罪魁祸首!”
戒尺一丈丈的敲在风长歌的脊背上,风祁欲借此打醒他。
风长歌却薄唇紧阖,一字未言。脊背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他亦是一言不发。
风祁气的不行,期间询问他好几次。他的回答亦是:“江湖众派。”
风长歌固执,今日即便是将他打死在这,他也不会改口的。风祁懊悔不已,怎么偏偏生了这么个逆子?
在风长歌还未迎娶唐千原之前,他温润如玉,懂事听话。如今真是被蛊了心,屡次因唐千原与自己敌对。素日便也罢了,可如今风长玑都死了,他仍要护着唐千原!
风祁长吸一气,跪在地上。“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我风祁得一不肖子孙,为一弃妇,屡次包庇纵容,与我反目。
如今将长玑的命都搭了进去,仍是死不悔改!是我风祁无能啊,教出这么一个逆子。昔日我便不该为他提亲,不该让她迎娶唐千原!”
风祁一声高过一声的悲痛嘶喊,让风长歌总算是言了他话。
“她不是弃妇,她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娶入的夫人。那和离书,我一日未签,便一日不做数!”
风长玑的死,风长歌纵然难受,却也怪不得祭千渊。那群自诩名门正派的江湖之人,为杀了祭千渊,不惜滥杀无辜!
风长玑惨死,是祭千渊不顾后果的为她报仇。
祭千渊没错,风长歌也没错。
是风祁错了,是天下错了。
“风长歌!你让为父来日有何颜面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面对你娘?”风祁指着风长歌一顿痛骂。
“你将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便有颜面对列祖列宗?面对泉下娘亲了?”风长歌撑着身子从地上起来。
一袭白袍将他衬的面色苍白,皮开肉绽的脊背被血染红,腥红的血透出白袍,成了白袍上的唯一异色。
风祁被他的话呛住,哑口无言。
风长歌打开厢门,临行前,留了一句话。“你我已不是父子,今夜是你最后一次动我。我明日来为长玑守灵,即便你不愿见我,我也会来。”
风长歌瞬行回宫,风祁呆在原地,气的晕了过去。
风长歌刚入萧岐的寝宫,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萧岐正在案边批阅奏折,瞧见这一幕吓得不轻。他匆匆扶起风长歌,将他搀到榻边。
“哎呦,朕的影卫大人,你这是又遭自家夫人打了?”萧岐长叹一气,将风长歌扶上榻后,匆匆叫奴才去取药。
昔日都是萧岐找风长歌委派任务。
如今风长歌倒是主动多了,只不过,都是为了疗伤……
萧岐创立这个影卫,着实是为自己添麻烦。昔日总嫌风长歌是个闷葫芦,何事也不言。如今倒是言了,也学会麻烦自己了。
他还真该谢谢祭千渊。
“风祁打的。”
“国师?你干什么了惹国师这般生气?他竟将你打的这么重。”萧岐满脸狐疑的看着他,风祁性子并不浮躁,风长歌这是做了什么竟让风祁这般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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