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988/513814988/513815010/2020070618073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唐夜一番话,风长玑大致是听明白了。她怒喝着:“是何人干的?唐公子乃是我国师府的贵客,今日之事,还请唐公子给我些时间,我必给唐公子一个交代。”
“谢过长玑姑娘,那人染了风寒,方才偷衣裳时还打了一个喷嚏。闻声,当是个男子。”
唐夜警惕的环顾四周,看看是否有可疑人。
她知道如果今日,她不将事情闹大,那日便会以为是自己心虚,刻意遮掩着什么。她若是将事闹大,那人许会打消心中疑惑。
唐夜在赌,赌那人手中有没有确凿的证据。
“少爷……阿嘁……少爷!少爷不好了!”白礼一边敲着风长歌的厢房,一边打着喷嚏。此时风长歌已经起来了,他打开房门,阴沉着眸子盯着白礼。
“何事?”
“少爷少爷!阿嘁!属下被发现了!啊嘁!少爷……接下来该……该如何是好?”白礼昨日贸然下水,又一路湿身跑回。今早起来时,便发现自己染了风寒。
“什么被发现了?”风长歌狐疑,他心里乱跳的厉害,总觉得白礼又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今早……啊嘁,我依着阿嘁……依着少爷的指示,趁唐夜沐浴时……阿嘁!将……阿嘁,将唐夜衣裳偷走。阿嘁……然后……阿嘁,然后红裙放在了……阿嘁,放在了唐夜屏风……阿嘁……屏风上。
他……他现在在正厅理论,阿嘁……大小姐……阿嘁,大小姐也知道了。”
白礼没说两句就打着喷嚏,他嫌恶的与白礼保持了距离。风长歌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怎么被发现了。风长歌气的原地徘徊了一会,然后重重的拍了白礼的脑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将他衣裳偷走做何?我让你务必叫他看见,并未让你……”
风长歌指着白礼,一顿痛骂。
“阿嘁!少爷!属下……属下想着,若是唐夜公子穿着红衣,便随时随地可瞧见了!少爷为何要……阿嘁,要怪罪白礼?”
白礼嘟嘴与风长歌杠着。风长歌不愿理会他,捂着袖笼匆匆出厢了。白礼在后面追着,少爷长少爷短的喊着,他实在是不明白风长歌为何生气。
他不该夸自己办事得力吗?
“若是叫你一男子,红裙着身,你当如何?”风长歌怒喝了一句。
白礼摇着脑袋笑着回答:“若是公子想看,白礼愿意牺牲!”
“你……你委实忠诚!”风长歌气的咬了咬牙。
“那是自然。”白礼笑着拍了拍胸脯。
风长歌赶去正厅时,人已散了大半。风长歌还未走近,白礼打喷嚏的声音,便吸引了唐夜注意。她捡起地上的红裙,怒气冲冲的朝风长歌走去。
她将红裙狠狠地砸在了白礼身上,仰头质问着风长歌。“风公子,是你干的?”
风长歌正欲解释,白礼便将风长歌护在身后。他捧着红裙,一边打着喷嚏,一遍解释。“是……阿嘁……是我干的!与少爷无关!不是……不是他指使我的!你……阿嘁,你莫要冤枉少爷!”
风长歌一愣,他连忙把挡在身前的白礼推开。本就不是风长歌指使的,白礼这么一解释,唐夜必然会以为真是风长歌指使的。
白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长歌公子,昨个儿我同你开个玩笑,你莫不成当真了?若是风公子对唐某怀有他想,那唐某,自当奉陪到底。”
唐夜伸手拉住风长歌的衣襟,凑近他的耳侧,轻声说着。风长歌刹那间面色绯红,红蔓延至耳根。
白礼瞧见,连忙慌张大喊。“少爷,你可是发烧了?”
风长歌连忙推开白礼,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风长歌推开唐夜后,匆匆转身走了。白礼一脸委屈,他哪儿又惹少爷生气了?少爷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也不知是为何。
白礼揉着被踢的腿,这才想起正事。
“唐公子,我家少爷今日正午要南下去楚庄。少爷言此去楚庄,所见之人众多,可助你恢复记忆,特邀公子同行,公子快些收拾收拾吧。“
唐夜闻言,柳眉一挑。“告诉你家少爷,要我去也并非不可,让他先亲我一口。”
白礼一惊,连连后退。他颤抖着手指着唐夜。“你……你……你,阿嘁!你竟然馋我家少爷的身子!简直……阿嘁,简直龌鹾!”
白礼一路狂跑,嘴里大声喊着:“少爷!少爷少爷等等我!”
唐夜看着远去的白礼嗤笑出声。
碧水阁。
“咳咳咳……长清师兄,风师兄他……他还未来吗?”塌上躺着一面色惨白的女子,她重重的咳嗽着。每一声咳嗽,似牵着肺腑,咳的连身子都随之打颤。
“师妹,风师……风公子他不会来了。”长清看着塌上的玉卿娆,眸露心疼,胸中亦有不甘。他知玉卿娆心系风长歌多年,亦知自己早已无了机会。
可他如何也不愿见玉卿娆这般消沉下去。
“师妹,风公子家遭大火,风国师险些葬身火海。这一切皆是魔头祭千渊所行,师父已故,若是师妹再倒下。这碧水阁当如何?风公子又当如何?”
长清一言,让玉卿娆眸中流出少见的愤怒。“我会养好身子的,为爷爷报仇,为长歌师兄报仇!”
玉卿娆端起案上的汤药,匆匆的喝了起来。
只要能让玉卿娆好起来,即便是让她多些仇恨也是好的。“玉师妹最乖了,玉师妹可有什么想吃?师兄给你做。”
长清伸手摸了摸玉卿娆的脑袋,笑着看着她。
这些年来,长清对玉卿娆的好,一点也不少于风长歌。可偏偏,玉卿娆只瞧得见风长歌,瞧不见自己。长清是失落的。
“我……我想吃糖,往日长歌师兄下山都会给我带话梅糖。长清师兄能不能也为我带一次?”玉卿娆笑着看着长清,惨白的嘴角轻轻的勾起。
长清最喜欢看玉卿娆笑了,可今日,他为何觉得玉卿娆的笑是这样的苦?
那种苦自心头而出,游过胸膛,痛过每寸神经,一点点的蔓延开来。
“只要师妹开口,不论是什么,师兄定为你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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