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5763/534275763/534275768/202012281814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第三百三十一章 无礼的请求
从摆铺出来魏顺长处了一口气,从情缘驿站出来之前秦茳交代了三件事。
来摆铺找吕传飞是这三件事中对魏顺来说最难的一件,对于魏顺来说他始终不觉得秦茳应下这个飞鸽会长老职务是什么好事,毕竟人家经营了这么多年,有家底有炉子,又怎么会对一个新来的长老听命。
但让魏顺不得不不佩服的是,秦茳看似每日闲着却做饿了很多功课,这飞鸽会现有分支不管是什么形式与飞鸽会合作的,他都一一过问,从汾州出来这一路已经将沿途所有飞鸽会的人员,会点一一暗访。
就算两个人私下聊天的时候,秦茳也会说,这个地方的人能用或是这个会所暂时不联系,所以这一路下来,尽管苏震已经安排了传递了信息,秦茳仍没有见过飞鸽会的任何一人。
但这个吕传飞似乎秦茳对他有些特殊,魏顺也有些怀疑,吕传飞会不会听秦茳调遣,现在看来秦茳看人还是对的。
从大山里出来的魏顺,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可以这样,可以开口成章可以抬头办事。所以他越来越发现,自己还真有点佩服秦茳,以往秦茳两字自己叫的越来越少,倒是人前人后秦公子的称呼多了起来。
平心而论,魏顺,服气!
接着要去办秦茳安排给他的第二件事,魏顺觉得,秦茳给他安排的事情越多,他就越高兴。一起从程家寨出来的,哪怕是到了福生酒楼,那些人都会恭敬的叫自己一声二当家,这二当家不是白当的,他要做的就是要比高欢他们跟更多的事,不管是秦茳安排他去英王身边还是护送自己死看不上的冯源,魏顺都没有半个不字。
所以,从摆铺出来魏顺快步如飞的朝城南走去,秦茳交代的第二件事就要简单许多,去找雅士书局的林雅老先生传个话。书局的所在秦茳已经详细的告诉了魏顺,所以魏顺并没绕太多的弯路便找到了雅士书院。
林雅老先生他已经见过了一次,进了书院挨个房间看了一下,书院里的人都一样,只要魏顺不叫住开口,便都低头做自己的事。
外面小院并没有林雅,魏顺便按着秦茳的说法进了内院,见院中偏房亮着便走了过去听到里面有说话声,细听下是一个老者的声音,声音很严厉在训斥着某人。
“今日若不是那秦公子劝慰我一番,我才不愿意再同你多说此事!”
“爹,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真不想去那秦公子那里?”
林雅冷哼了一声“你看,你根本就没打算靠功名,你不要拿读书考功名之事敷衍我,大金国自开国四十余次科考,入士万余人,状元七十人那都是人中龙凤。你要真是有心为了功名,元好问正在汾州秦茳开的学院,可见你就是在敷衍我罢了。你是舍不得这真定府,舍不得青园驿站罢了。”
“.....”
咳咳!魏顺提气在门外咳嗽了几声,房间内的训斥戛然而止。一个年轻人打开门,面带疑惑的打量着魏顺:“你找谁?”
“我是秦公子派来的来找林先生。”
林玲回头看了一眼还瞪着眼呼呼生气的林雅,林雅挥挥:“你出去吧!”
林玲关上房门退了出去,魏顺上前两步拱手道:“林先生,公子让我来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见司库大人。”
“明天我就去司库。哦对了,今天的事公子那边无恙吧?”
“公子无恙,不过公子说,老先生见司库大人之后要避开真定府两三日。”
“避开?公子何意?”
魏顺回头看了看门外,犹豫了一下,隔墙有耳,这是一件大事,秦茳嘱咐过一定不要当着外人说。
林雅会意招招手:“你过来说!”
魏顺走上前去,俯身在林雅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林雅侧头盯着魏顺一脸的疑问,魏顺点点头。
“此事老夫也可以帮上一些忙,要是直接避开只是用摆谱的人,恐怕声势未必有那么大啊!”
"这....秦公子是这么吩咐的,他说恐怕这件事给林老先生惹麻烦,若是老先生避开几日再好不过。"
林雅笑着摆摆手:“秦公子太小瞧老夫了,老夫还怕什么麻烦,这件事我便也帮的上忙,在这真定府中虽然咱不算高官显贵也不是富甲一方,却也有一些交好的文人名士,要知道想造声势,还是这些人来的厉害。”
“那好,我回去就禀报公子,若是公子有嘱托我再来告诉老先生就是了。”
“好,你回去告诉秦公子,我等蛰伏多年有幸还能做一些事自当尽力,另外若是大事所成就托付秦公子务必答应老夫那件事。”
魏顺点头应是,林雅推开桌子上眼前的书卷,打开一张真定府的地图,在地图上给魏顺指了个方向:“你要找的地方就在这里。”
魏顺谢过,辞别了林雅,出门的时候他看到林玲还在院中踱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林玲也看向魏顺,等到魏顺出了大门,一下子站住转过身回头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林玲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近前:“这位兄弟,我想问下你是秦公子府上的人?”
“嗯,我叫魏顺。”
“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你们是住在青园驿站?”
这几日魏顺也听了一些坊间传闻,见他扭捏的样子便笑着说道:“你是想问陈掌柜的事吧?他还好,我还有事先告辞,有空你可以到驿站自己去看。”
转身要走却见林玲仍跟着自己,魏顺不得已又停下来:“林公子,你跟着我没用啊,有什么事你直接说,虽然我不像我们公子对这些事这么看的开,但是公子常说人各有好,不要干涉别人什么**,**是啥我也不懂,你要是有事就直说。”
“你们秦公子真这么说的?”林玲好像似乎打算跟着魏顺走一段,和他并行问道。
“嗯,确实如此!”魏顺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那倒是是个开明的人,你这是要回青园驿站吧,我送送你!”
“额,我还有事要办,林公子留步吧!”
“没事,不碍事,同行便是!”
魏顺开始有点着急了,第三件事还没办呢,而且和秦茳越好了时间地点见面,这林玲跟着自己叫怎么一回事。
两人走到巷口,魏顺再次停下:“后面的路我认得,公子不用再送了。”
林玲回头看了一眼深恻的巷子,又朝巷外左右看看无甚行人,他这样子鬼头鬼脑的倒是把魏顺闹懵了。
忽然林玲朝魏顺深深行了个礼:“这位小哥,我有一事想相求。”
“哎哎哎,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
“你能否答应我办一件事,我虽然没有什么可以谢你的.....”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办大事,只是我父年事已高,我实在不想他牵连到所谓的私密大事中,今天能不能不管我父亲说什么,你回去不要告诉秦公子?”
“啊?!”魏顺一愣,这叫什么请求,他不由得连连摇头。
林玲急的一跺脚,用手拉着魏顺衣服的袖子:“这事可是杀头的大事,若是被朝廷知道了我一家老小都没命了,再说,你们那个秦公子我也知道,怕是年少一事气盛,又怎么担当的起如此大事。”
魏顺不由得挠挠头:“林公子,你说的大事还有你爹说的大事,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我就知道秦公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还有,你别拉着我行不,我还有小事要办。”
“我也知道我跟你说了没用,你的小事也未必是小事,想必又是和武林有关,那个人你们就别去招惹,赶紧离开真定府好不好?”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啊!”大街上虽说没什么人,被一个男人拉着纠缠魏顺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他甩开林玲就走可每次回头林玲还跟着他,发佛就是要跟着去看他要做什么事。
魏顺走快他也走快,魏顺走慢他也走慢,最后魏顺不得已再次停下:“我说林公子,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可不客气了。”
“这位兄弟,想必家父也跟你说了,以后咱们就是一起的,你不客气能怎么样?”
“谁跟你一起的,你个.....”魏顺恼火,心里想说有龙阳只好的家伙,但是平时秦茳一向提醒自己说话办事注意分寸,剩下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话虽然憋了回去,打出去的拳头却没收回来,一圈怼在了林玲的脸上。
哎呀一声,林玲蹲下身子低下头去,魏顺趁机就跑直跑出很远回头看时已经没有林玲跟着了,这才查看四周的街巷,嘴上叨念的骂着:“真倒霉,怎么林先生有这么个儿子,这南河街在哪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真定府城门关闭,街上已少人行走,偶尔会有一队巡城的士兵从城中经过,脚步声后便又恢复了寂静。
青园客栈之中,秦茳将身上衣服整理好,袖口袜口扎紧,一身黑衣紧身利落。对着镜子自己看了看,镜子中一个样貌清秀看上去身手矫捷的少年。他的手伸向腰间摸了摸,在前世每逢出门便是伸手要钱,身份证手机钥匙钱,必然要带上的。而现在这个人,腰间火折子碎银子紧要的随身物品都在腰间扎好。
如今腰中除了那两样,还多了两件,一件配饰就是那个猫头符,另外一个则是随身一直带着的那个扳指。之所以留在身边是因为还没想清它的用处,另外一个原因是觉得也许白羽随时可以用上。
转身出门朝楼下看了一眼,客栈一脚灵堂,小茶和陈瑞青都守在那,两个人都在打盹儿。一转身秦茳来到白羽门前轻轻扣了两声,房门一开白羽闪身而出同样的一身黑衣,面巾包头,身后背着弓箭,一双大眼对着秦茳眨了眨:“公子,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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