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5833/511575833/511575946/2020052516200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小心!”
白一凡转身,那两人小型树人杀了过来,树枝都扑在脸上了,来不及取剑,只能动手防御。
一手抓住一个树人,朝着魔气坑里一扔,两个树人在魔气坑中挣扎,扭动,但很快就被魔气淹没了。
毒性非常猛,从中毒到现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但白一凡的头已经开始晕眩,连视线也渐渐模糊了。
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公孙禾也难逃厄运。
他心中一狠,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血红的眼睛看向那滚滚魔气,魔气是这种毒的克星,是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伸出手,朝着魔气抓去。
隐隐约约,似乎有一声大喊:“不要……”
依稀听得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双手沾染上魔气那一瞬间,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种淡淡的舒服感,头不晕了,眼睛也逐渐看清了。
手上的嫩芽已经枯萎了,嫩芽脱离了手掌,掉在了地上。
白一凡急忙收回手臂,魔气可不是补品,尽量少沾染一些。
身后树人也到了,他急忙取出嗜血剑,一剑拍飞一个,不到一分钟时间,五十个树人皆被打入了魔洞中。
树人的麻烦算是解决了。
他急忙脱离战场,远离滚滚魔气。
这时,公孙禾跑了过来,不过她有点不对劲。
“禾儿,你……怎么了?”
公孙禾高兴的身体突然一颤,低头不敢看向白一凡,摇头道:“没事。”
可是白一凡怎会相信,他抓住公孙禾的手,准备查看一番,但刚抓住那双玉白小手就愣住了,公孙禾两手掌上都抽出了一根嫩芽。
她中毒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中毒了?”
“我……我想陪你死嘛!”
心中好一阵感动,可是嘴上还是不饶人。
“傻不傻,陪我死有什么用,亏你平时那么机灵,咋就犯傻了。”
骂归骂,心里还是一阵揪疼啊!
他可不敢把两双白嫩的小手放在那滚滚魔气中,谁知道会不会毁容,自己黝黑的双手就是前车之鉴。
没有办法,白一凡只好张嘴咬在了嫩芽上,然后用力一吸,把大部分毒液吸出来。
感觉舌尖都麻了。
呸!吐在地上,鲜血都被染成绿色的了。
来不及查看公孙禾的情况,因为舌尖越来越麻了,那种感觉,是要长出幼苗的感觉。
难道这次要吃两口魔气?
一想到魔气的威力,牙都开始疼了。
他想说:“这下惨了。”
“咕咕咕……”
啥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鸽子叫般的声音。
他无奈的摊开双手:得,成哑巴了。
一旁公孙禾竟没心没肺的傻笑起来了,似乎觉得现在很有趣一样,让人摸不透她的心思。
其实,主要是他现在的样子太滑稽了,任谁也悲伤不起来。
树人的麻烦彻底解决了,倒是两人都不好过。
白一凡手掌上的魔气是不能解决舌头上的毒的,他也不敢去吞两口魔气。
公孙禾也不好过,双臂都变成绿油油的了,好在她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绿色没有蔓延到脸上,也没有蔓延身体。
不然怕是要变成一个女版的绿巨人了。
两人坐在草坪上,看着狼狈的对方,双双发出傻笑,有点没心没肺,完全忘了危险一般。
这安静的地方,孤男寡女,倒是适合那男欢女爱的事情,只是白一凡双手还有魔气,舌尖还有毒液,也只能想想了。
可惜他们并不了解楼兰文化,不知道怎么解这些毒。
但有一个道理是不会改变的,毒药的旁边,一定有解药。
地上还有不少绿色毒液,他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水瓶盖大小的袋子。
一旁公孙禾问道:“你还带糖了?”
白一凡老脸一红,想开口解释,但也开不了口啊!
他撕开了袋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薄胶套。
公孙禾虽然单纯,没有见过这东西,但现在看见了原型,也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
小脸一红,啐道:“流氓,你想干嘛。”
却再无其它动作了,当然,小手早已紧张的抓在一起了。
看这表情,根本不会反抗啊!
该死的毒液,坏我好事啊!
心中把毒液和魔气狠狠骂了三遍,才用手指轻轻戳直胶套,然后起身去收集毒液。
想要验证解药需要的毒液不少,所以,他整整装了一胶套,才作罢。
回到原地,公孙禾根本不敢看白一凡,她解释道:“原来你是用来干这的。”
傻妹妹,我又不知道会中毒,带着出来,当然是用来有备无患的。
不过嘴上还是调戏道:“不然呢!你以为是干什么用的。”
苹果脸一红,再也不敢吭声,把脸看向其他地方。
本来想拉傻妹妹一把,可是手上全是魔气,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道:“走吧,我们去找解药。”
公孙禾还没从尴尬中走出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爬了起来。
两人在城中转了起来。
一路上,两人凡是看见花花草草,就采一点过来实验,不过没有任何效果。
一来二去,心中对解药的事没底了。
按说,楼兰人一定会有解毒的方法,但又不会轻易被外人得到,这样的话,解药藏在什么地方才安全呢!
树人是因为有尸体落地才形成的,而且夜晚没有尸变,白天才尸变的。
白天的变化,有阳光,地上突然抽起的绿芽,还有什么……
想了许久,他终于想到了,泉水,突然泊泊流出的泉水。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泉水是生命之源,是楼兰人不可脱离的物质,绝不可能是毒源,即便千年过去了,这点也不会改变。
那还有什么?
尸变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理了一遍,但还是没有头绪,该想到的,全部都想到了才对。
白一凡盯着套子中的毒液发起愁来,毒液来源是什么,解药又是什么。
树人的毒液在楼兰古城中保存了千年,绝不会就那么一点,毒性又强烈,不找到解药,始终都是一个巨大的危险。
公孙禾道:“你别一直盯着那东西看,恶心。”
白一凡手下收回了东西,心中却在想,有啥恶心的,说得谁一辈子不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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