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铜最终没能如愿以偿。
漆黑的夜里,她跪在大厅中,呼啸而过的过堂风吹在她单薄的身躯上,是刺骨的冰寒。
那些师兄师姐之所以这样维护闻婧羽,定是看到摄政王的面上,虽然她不知道他俩是何种关系,但这不重要,自己一定会在短时间内靠自己获得师兄师姐们的喜爱。
闻婧羽拥有的,自己一定会比她拥有更多。
翌日。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马上要进入夏季了,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
孟竹溪在上完炼药堂每日的早课后,便带着闻婧羽前往执法堂,她答应孟桑的话,决不食言。
竹溪长老,请您在此处稍等片刻,弟子现在就去请师父过来。这是闻婧羽第一次走进执法堂中,一直听说,今日终于来了。
执法堂的弟子们个个眉清目秀,谦和有礼,气度不凡,这一点从侧面看,孟桑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婧羽,你在看什么呢?孟竹溪说话间,一位女弟子正将茶点送了上来,她撇了一眼,桂花糕,桂花茶 ,都是自己欢喜的。
随便看看。闻婧羽望着布置简约又大气的执法堂回到孟竹溪跟前,之前初试大会时,远远瞧过桑长老,看上去很正派。
正派?孟竹溪摇头失笑,他就是太过正派了,一点都不懂迂回,待会儿你要问你什么,你如实说来,千万不要与他起了争执。你放心,师父怎么带你过来的,就要怎么带你回去。
我知道了,全听师父吩咐。
估摸着一炷香的功夫,门口有位身高八斗,穿着一身玄色长袍的,面容硬朗,双目炯炯有神中年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婧羽,来见过桑长老。孟竹溪让闻婧羽站起来给孟桑行礼,按照昨天的约定,我将闻婧羽带来了,有什么要问的,让她告诉你便是。
见过桑长老。闻婧羽弯腰行礼,突然觉得,孟桑瞧见师父之时,那两眼一下子就放光了。
我已经一一盘问清潇楼沿途的看守的弟子们,都说前夜并未看到你,所以你前夜到底去了哪里?孟桑已经将闻婧羽能去的路线都盘查过了,无论她怎么说,自己都能找出人证来,看她还怎么自圆其说。
桑长老,您在意的是我有没有去过空中岛,如果我回答没有去过,我前夜去了哪里,你又怎么会关心呢?闻婧羽微笑地望着孟桑,找出他话语中的漏洞。
闻婧羽,这里是执法堂,不要耍花样,如实说来。碍于孟竹溪在场,孟桑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脾气了。
我哪里敢当着您的面耍花样。闻婧羽连连喊冤,我一个普通弟子,哪里能上得了空中岛?我御剑术只会飞出五米高,身后也没长翅膀,怎么上去?
那这个,你又怎么解释?还敢死鸭子嘴硬,孟桑怒气冲冲,将一直揣在怀中的帕子甩到闻婧羽眼皮底下,女氏帕子,弟子又刚好缺了你一个,不是你又会是谁?
闻婧羽眉头一皱,大意了,居然拉下了帕子,还好上面没做什么标记,不然可就打自己脸了。
她的确是去过空中岛。
门外传来一声轻柔之声,三人齐刷刷回头望去,只见云无尘一身雪白长衫优雅地步入堂中,是我带她上去的,桑长老要是责罚,便责罚我吧。
云无尘是不是有病,她都快要洗脱嫌疑了,他这个时候来凑什么热闹?
闻婧羽恨不得拿胶带将云无尘的嘴巴死死封住。
云夫子?您带着闻婧羽去过空中岛?孟桑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云夫子可是宗主都要忌惮之人,他居然带头破坏宗规?
这要让自己如此处理?
云无尘点点头,含笑的眼眸落到闻婧羽面上:我带着她去了清桃林,怎知这丫头花粉过敏,我只好带她去空中岛了,不过我们很快就下来了,至于什么爆炸,我们都不得而知了。
谁让他说话这么亲密的,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好不好。
闻婧羽尴尬一笑:云夫子,您来得太晚了。
云夫子这一说,孟桑所有的疑惑迎刃而解,只有像云夫子这样的高人才能踏上空中岛,闻婧羽极力否认,只是不想牵连云夫子而已。
不晚,刚刚好。云夫子冲着闻婧羽微微一笑,要不是你害怕师父发现,我定要带你去看看空中岛后面的美景。
闻婧羽选择闭嘴,生怕一开口,就跟云无尘杠起来。
那爆炸一事,你们的确不知道吗?孟竹溪凝着眉,她愿意选择相信自己的弟子,但空中岛爆炸一事决不能简单了之。
爆炸之后,我去过空中岛查探过,然后发现了这个。云无尘从怀中掏出一块带有箭痕的石头,能射出这样痕迹的人,可不多。以闻婧羽目前的修为,是达不到的。而且我听付宗主说,空中岛封印是千年玄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玄狐自己解开了封印,制造了爆炸?
这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那只千年玄狐,当年宗主花费不少力气才抓回来了,即便将它阴阳分离,五百年过去了,它都没被炼化。
千年玄狐来自魔域精灵一族,它一定会往那个方向逃去。桑长老若是我的推测是对的,现在派出弟子追踪,兴许还能在半道上堵住他。
隐身在闻婧羽肩头的柳九,瞅着云无尘,眨巴一下大眼睛,他身上有一股强大不容小觑的力量,自己还是乖点,以免被他发现了。
云夫子分析的有道理,我现在就派人出去追踪。孟桑点点头,望向默不作声的闻婧羽,虽然有云夫子替你解释,但空中岛是禁地,没有准许是不准上去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每日跪在清玄宗主殿两个时辰,再将宗规抄上一百遍,熟记于心。
闻婧羽狠狠瞪了云无尘一眼,他绝对是来给自己添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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