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长老?你怎么来了?孟竹溪忙起身,走到门口迎接他,顺便打量着他的神色,眉头紧锁,面无表情,心头不由咯噔一下。
孟桑未回应,将右手一直拿着一块帕子递给孟竹溪:空中岛发现的,竹溪长老可认识?
孟竹溪定眼一瞧,一块女士帕子素雅别致:我没有见,这是怎么了?
孟桑深深瞧了她一眼,将手帕攥在手心里:昨夜我们执法堂已经排查所有堂内弟子,唯独炼药堂少了一人。
孟竹溪的心被提到嗓子眼,连连开口解释:闻婧羽她去摄政王那里的,这个
的确,她与摄政王关系不一般,但我已经查问过清潇楼沿路的守卫,都说没看到闻婧羽昨夜前去。孟桑眸子冷冷地看向孟竹溪,我盘问过最后一个见过闻婧羽的宁青铜,她说看到闻婧羽是往右走的,清潇楼可在西面。
孟竹溪的手一下子攥紧了,抬眼望向孟桑:所以桑长老,是觉得我在包庇她吗?
孟桑摇摇头:我是执法堂的堂主,有义务找出毁坏空中岛的罪魁祸首,而且空中岛上一直被关押的精灵族九尾狐也消失不见了,竹溪长老难道还觉得事态不够严重吗?
九尾狐也不见了?
孟竹溪此刻的脸已经白到不能再白了,她是十大长老之一,自然明白九尾狐对清玄宗的意义,不过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是闻婧羽干的,空中岛至今没有一位弟子上去,闻婧羽连御剑都不太会,她怎么上去的?
孟桑眉头一下子凝成一团,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点,闻婧羽一个普通弟子,怎么能上到空中岛的?这个谜题若是解不开,就无法证实闻婧羽就是破坏空中岛的人。
桑长老既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闻婧羽就是破坏空中岛的人,就不要在我炼药堂咄咄逼人。孟竹溪深深一呼吸冲着门口大喊道,来人,送客。
竹溪长老,我不是这个意思。瞧见孟竹溪面有怒意,孟桑心中暗骂自己,明明很想与她好言好语,可又被自己搞砸了。
不是这个意思,桑长老一进门就连连逼问我?是什么意思?孟竹溪气结,别忘了,当初要不是闻婧羽,我们现在在还幻境内出不来呢。
堂堂执法堂长老,深陷幻境,最后要靠一个弟子救出来,对于骄傲的他,这绝对不是一个值得回忆的事。
竹溪长老,如果闻婧羽回来,还请她尽快来我执法堂。孟桑把请字咬的很重,他已经给足闻婧羽面子了。
请桑长老放心,她一回来我便带着她亲自前往执法堂。孟竹溪眉眼泛着寒芒,身旁的冰焰狮感受她的愤怒,口中发出警告的低吼声。
孟桑万分不屑撇了一眼冰焰狮,对于这种兽类,他向来不放在眼里,冲着孟竹溪颔首:告辞。
孟桑一走,孟竹溪浑身脱力一下子倒在椅子上,强行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她死死咬着下唇,内心祈祷着闻婧羽快点回来。
咕噜。
一声特别清脆的肚子叫声,在安静的房内听得格外清晰。
百里梧合上奏章,一步步走到床前,他给闻婧羽刚刚服下丹药,这会儿她还睡得很熟,所以那个肚子叫视线落到蜷缩成一团的小狐狸身上,视线久久未移开。
还不出来么?难道要本座将你扔出去?百里梧声音不大,听得小狐狸却是瑟瑟发抖。
半晌,它抬起小脑袋面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谄媚道:夜、夜魔尊好久不见呐。
听他们的对话,仿佛两人早已熟知。
精灵族柳九见过夜魔尊。小狐狸从床上跳到地下,匍匐于地恭敬地给百里梧请安。
所以你是被困在清玄宗了,没能跟你父王联系上?百里梧似乎对于柳九异常熟悉。
柳九点点头:都是我贪玩,五百年偷偷跑出来,结果被清玄宗给抓了,还将我本体一分为二,阴体还在封印大阵呢。身后的尾巴全都垂在地上,显示着主人的心情有多糟糕。
你是千年九尾玄狐,哪怕只剩灵体都能苟活。百里梧轻描淡写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柳九的鄙视,要不是看在你父王的面上,本尊现在就
夜魔尊,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柳九抬手连连求饶,千万不要告诉我父王,不然我肯定要被父王扒光皮的。
你被囚禁的五百年,魔域发生了很多事,天魔族炎隶妄想统一魔域,精灵族颇受重创,你父王便找到本尊商量两族联盟一事,如今两族已联盟共同抵御天魔族,等你本体归位,你定要返回精灵一族,稳定族人,听到了吗?
精灵族居然跟夜魔族联盟了,柳九身后的尾巴立马竖的高高的:真的吗?父王真的同您联盟了吗?所以说,夜魔尊现在是自己人,自己就能免受皮肉之苦?
你那颗巴掌大的脑袋瓜子想的什么,本尊都清楚。百里梧冷冰的视线再看向闻婧羽之时又变得温柔起来,你要是敢打她的注意,本尊让你有来无回。
柳九不敢。柳九将头摇成拨浪鼓,以前就知道夜魔尊心仪姐姐,照现在来看,姐姐也对夜魔尊情有独钟,自己就算有九条命,也不敢对姐姐动歪心思,柳九已经跟姐姐签订契约,现在便是姐姐的灵宠了,凡背叛契约者,我们便会立马化作粉末消失于尘世中,不得转世。
灵宠?百里梧嗤之以鼻,别人的灵宠都是帮主人的,你倒好,竟给她添麻烦。就好比那只讨厌的乌鸦,除了跑跑腿,没半点用处。
我这不是本体还没恢复嘛。柳九委屈地噘起狐嘴,要不是尾巴还痛着,他一定开始要摇尾巴撒娇了。
麻烦。
百里梧右手一抬,柳九眼尖一下子就用小爪子接着,摊开一看,肉垫上有一颗墨绿色的丹药,轻轻一闻,好香呀。
阳青丹,可以让你尾巴恢复如初。百里梧很嫌弃柳九光秃秃的尾巴,就跟没穿裤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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