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自己师父是谁都知道,难不成是清玄宗的哪位堂主?
可看着又不像。
男子很会观察闻婧羽面上细微的小表情,还未等她开口,他便自行解释起来:;我是付宗主朋友,日后就在清玄宗住下,每月为会宗内的各堂亲传弟子开设一课,传授些法术。
百里梧跟付宗主也是朋友,还是特邀主考官,那此人是否与他也认识,可下一秒闻婧羽又推翻自己的念头,她有一种感觉,这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果百里梧认识,早就让自己提防着,不会不说的。
;来,把这荷叶粥喝了。男子持手端起放在桌边的青瓷小碗,轻轻搅动着,淡淡的荷叶香随时飘散而来,用勺子舀上浅浅一勺,低头吹凉后送到闻婧羽嘴边。
;我不饿。闻婧羽撇头拒绝道,除了百里梧,她不喜欢跟任何男子有过分的亲密举动,十分厌恶。
男子微怔,轻轻将勺子放回碗中,搅动着碗内的粥,语气淡淡地带着轻微的失落感:;我只是瞧你还很虚弱的样子,并无他意。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闻婧羽不喜欢。
她掀开被褥执意要下床:;我要回去了,阁下若是觉得救我后悔了,那就当我从没出现过。
;我不是这样意思,你误会了。男子见她起身,慌忙把手里的碗放下大步一跨拦在闻婧羽跟前,;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你为何出现这里的。你且在我这里休养一日,明日,等明日我便让你走。
;不用了,我现在感觉很好。闻婧羽低头瞧着自己身上穿的纱裙,摸了摸腰间,发现空空如也,顿时一急,;我的乾坤袋呢?你将我的东西都放在哪儿去了。
;你在这里住一日,我便要乾坤袋还给你。男子眸光闪烁,口气重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威胁她?
不知道她是被威胁大的吗?
闻婧羽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直接上手一把抓住男子胸前的衣襟,明亮的眸子满是怒气:;我说了,还给我。
男子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揪着衣襟,两人挨得好近,近到他都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她的嘴唇鲜红水润,视线渐渐往下,落到她粉嫩的耳垂上,两侧都挂着白玉耳坠,这耳坠跟他从她头上拿下来的白玉发簪是配套的。
但这种玉,乃是千年昆仑玉,极为难得,她一个人类女子,怎么会有这么珍贵的东西?
;千年昆仑玉,乾坤袋,这两样都是世间难得的东西,你怎么会有?男子似乎也是个藏不住话的主,视线落到闻婧羽面上,嗓音里头带着一丝丝怒意,;何人送你的?
闻婧羽就纳闷了,她一共就见过男子两次,他自来熟也就算了,现在听他口气,好似自己背着他在外偷人了?
呸呸。
什么破比喻。
哪怕她生命里没出现百里梧,她也不会喜欢眼前这个中看不中用的柔软男子,一股子……嗯,叫什么来着,绿茶,不对绿茶是形容女子的,男子应该叫绿箭。
对,就是这种感觉,怪不得闻婧羽总觉得男子有一种怪怪的气质。
原来这就是传说的;绿箭。
;你管得着吗?闻婧羽冷眼斜睨他,;你用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男子愤怒的神色,因为听到闻婧羽这话时,忽然愣住了……
;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曾经,有一位女子,也像现在这样质问他,只不过那时的她是歇斯底里的,临近崩溃边缘,可就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才会酿成后来的大错。
所以……
男子的眼神一下子坚定起来,他猛然握住闻婧羽胳膊,一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胸前,眼神直勾勾瞧着她:;就凭我帮你拿到地火莲子,现在我又救了你,我就有资格管你。
无论她憎恨,还是厌恶,这一次他都不会退缩的。
;你放开我。闻婧羽拼命挣扎,这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怎么力气那么大,她拼命挣脱,但就是逃不开他的钳制,;地火莲子,是你一厢情愿的,至于救我,我昏迷之前又没遇到你,也没有说让你救我,你大可以见死不救,现在想用在这两件事情道德绑架我?做你的春梦大梦,你再不放,我可喊人了。
身为女子的娇柔温婉,她一点都不占,倒是把凶悍、粗鲁展现地林凌尽致。
男子沉着脸,眸中酝酿着风暴,如同排山倒海般冲着闻婧羽而来:;你喊吧,清心楼就住着我一人,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清心楼就住着他一个人?
闻婧羽面色大惊,想到自己身上穿着白色纱裙心惊胆战的问道:;那我这身衣裳,是谁换的?
要是他换的,现在就立马让他断子绝孙。
;我不会乘人之危,我让一个女弟子给你换上的,换上之后,便让她离开了。男子的解释,让闻婧羽稍微平息了一下怒火,可他一直抓着自己不放算怎么回事。
;阁下,要是再不松开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除非你答应,你日后一言一行都谨遵我的教诲,我便松手。
开什么国际玩笑。
闻婧羽不怒反笑,冷冷的目光宁注视这男子:;我又不是你齐下的弟子,又不是你的晚辈,你凭什么对我要求这要求那的,我最后说一次,你再不放,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男子的脾气似乎被闻婧羽激发起来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放。
;啪。
闻婧羽面无表情地,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男子白皙的脸颊上,很快就出现一道清晰可见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打得男子有些懵,半响,他突然松开闻婧羽的手,连连后退,眼中有诧异、失望、但更多是伤心。
;嘶。闻婧羽抬头,瞧了一眼被他捏得通红的左手腕,她一个特别耐受疼痛的人,都忍不住蹙眉了,可见男子捏得是多么用力,;现在请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