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一次的吻只是浅尝而已,但这一次百里梧的吻带着似乎的侵略性。
“唔……
上次未能成功亲吻,这一次轻松突破。
一吻毕。
刚刚满脑子还怎么想着治百里梧的闻婧羽,此刻大脑已经缺氧到靠在他怀中,半天没缓过神来。
“肿了。
真是印证了那一句话,女人就是要靠滋养,才会越来越美。
“我……你……
明明肚里存了很多骂人的词,怎么现在全都想不起来了,一抬头与其对视,脑中都是刚刚亲吻的画面。
脸蛋都快要烧开了。
“嗯……这会儿才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百里梧轻笑间,捏了捏闻婧羽软嫩的红脸蛋,瞧见她耳垂上好好带着自己送的耳坠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满足感。
“我才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闻婧羽面露不满,从百里梧怀中退出来,拍拍脸蛋散去热气,“你还是快走吧,宁师姐顶着一张蜜蜂脸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肯定会带着人杀上来,到时候,你想走,就走不掉了。
“走不掉,就不走了。百里梧声音微沉,带着丝丝沙哑,狭长的黑眸一直紧紧凝视着闻婧羽,“本王倒要看看,闻氏是否如外界所传,目中无人到一定地步了。
他这不是胡来么。
无言瞪眼控诉他之时,山脚下突然传来人群吵吵囔囔的声音,闻婧羽眉头一皱:“他们来了。
“无妨,让他们来。
负手而立的百里梧,一身简单长衫,只是简单站在那儿,透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尊贵之气。
“人在哪儿?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伤你,我今天定要把他切成块。
闻子昂气急败坏的声音越来越近,其中还夹杂着宁朵儿小声的缀泣控诉声。
微风极速略过。
闻子昂一脚踢开篱笆门,头一眼,便看到站在闻婧羽身边一位陌生美男子,陡然间心中一窒,此人身上气息若有似无,只是简简单单往那一站,就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紧随其后的宁朵儿,原本洁白无瑕的脸蛋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完好的一处,颤栗的右手指着罪魁祸首,语气哭嚎着:“大师兄,就是他,就是他伤的我。
“呵……
极为轻蔑的讥笑,百里梧抬眸的一瞬。
闻子昂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身躯如坠冰窖,面色苍白……
这个陌生男人气场强大,绝非是他们这种等闲之辈所能直视的,甚至他还有想要下跪膜拜的冲动。
“他们是闻氏弟子?百里梧语调微冷,鹰隼般的目光淡淡扫视两人,问得却是站在他身旁的闻婧羽,“如今的闻氏门槛低到一些阿猫阿狗都能进,可笑。
“你骂谁阿猫阿狗?闻子昂回过神,为了在宁朵儿面前展现男子气概,他硬着头皮咬牙往前一站,硬生生对上百里梧的投过来的冰冷目光。
“噗!
“大师兄。
宁朵儿尖叫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闻子昂,心中惶恐万分,怎么就看了一眼,大师兄就吐血了呢?
太丢脸了。
身为三长老最得意的弟子,竟然被一个男人瞧了一眼,就被震慑到吐出血来,一脸阴郁的闻子昂推开宁朵儿强行站稳脚跟,右手擦去嘴角的血渍:“你让开,我没事。
阴鸷的眼,望向根本瞧都不瞧他的百里梧,闻子昂抬高下巴,用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指向他:“你到底是谁?竟然在闻氏撒野,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
闻子昂是在作死啊。
闻婧羽心中暗暗叹气,却不上前制止,反而有种看戏的架势。
果然是小没良心。
百里梧把闻婧羽面上的神色瞧得一清二楚,眼眸微微瞪了她一眼,看到她心虚地缩了缩脖颈,方才笑开。
“你……你们……
他们竟然无视自己。
装逼不成的闻子昂气得面色发青,指着两人声嘶力竭道:“我说一遍,你们今天休想活着离开。
对,休想。
宁朵儿挺着脖子,使劲吸吸鼻子,有人撑腰,就是好。
“大师兄……
实在是被百里梧的目光盯得心里发虚,闻婧羽往前一步语气和蔼:“大师兄,今日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哼。闻子昂冷冷一下,目光狠辣盯着两人:“今日之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我治不了你,我就去请族长。
族长一来,看他们还怎么敢放肆?
“大师兄,没必要请族长,宁师姐脸上的伤涂抹点药膏便好。闻婧羽出言劝阻,“何必要把事情闹大呢?
最后一句话仿佛是触及到闻子昂敏感的心,他如同被针扎一般,双目赤红连连跳脚:“闻婧羽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活腻了不成?
百里梧眉头一皱,上前将闻婧羽拉到自己身后,毫无温度的目光对上闻子昂愤慨的脸庞冷冷道:“让他来。
闻子昂不小心又跟他对视上,刹那间,胸膛的气血又在翻滚。
他立马压制住,白着一张脸冲着宁朵儿说道:“朵儿,你看好他们,我现在就去请族长。
说罢,转身就急匆匆赶往山下。
“族长一来,事情可就闹大了,你确定要这么做?闻婧羽抬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
百里梧眉头一扬语气戏谑:“本王正好问问族长,是怎么对待本王送过来的人,瞧瞧你住的地方,本王就万分不满意。
瞧瞧她住的破地方,身上穿的,短短数月人愣是精瘦了一圈,还不如她在王府半月长得肉多。
再者,他改变主意了。
无论闻婧羽是否跟自己有关系,闻氏都不会对她半点好,所以就冲着一点,就要好好警告闻氏。
“百里梧,你不会是想……闻婧羽瞧见百里梧眼中冒出点点火光,回想他们在不老驿站分别之时说的话,“你对我越关注,这样不是正好如他们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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