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有什么关系?
闻婧羽冷眼不语。
“闻婧羽,你要是天亮之前不把纸上的草药采齐全,就不是受罚这般简单了。大容阴恻恻道。
这是她惯用的招数,屡试不爽。
“还有……大容见闻婧羽不说话,心里不禁洋洋得意起来,还以为她能有多大能耐呢,不就是个打脸充胖子的贱人嘛,“明天天亮之前,我必须要看到纸上的草药,明儿我要准时下山。
闻婧羽将白纸折叠好放入腰间:“容师姐这么着急下山,不应该先将我采来的草药,核对一遍么?
“我为什么要替你核对?反正采对了相安无事,采错了,那也是你的事情。大容冷哼一声,自行走到一处还有阳光的地方坦然坐了下来,“我就在此处等你。快去快回。
闻婧羽想起那个与大容在半道上分开的人,又将整个事情经过回忆一遍。
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恐怕采药是假,想借机置她于死地,才是真。
“我知道了,容师姐就好好呆在这里休息休息。闻婧羽将簸箕与扫把放在小木屋门口,回头瞧了一眼已经闭目养神的大容,现在一时半会儿不能与屋内取得联系,还是等到夜里再说。
穿上斗篷,闻婧羽深一脚浅一脚踏上前往后山的路。
就在闻婧羽走后不久,靠在大树下的大容睁开一条眼缝瞧了瞧四周,在确定闻婧羽是真的前往后山了,她一扫刚刚的疲惫模样一咕噜爬起来悄悄地跟了过去。
屋中。
“外头好像没声音了。闻飞卢竖起耳朵听了听,他轻轻走到门口,推开一条门缝往外头四处看了看,“走得可真快。
说话间已经将门带上了,顺便还关得严严实实。
“飞卢公子,你这是?闻逸仙一脸不解望着闻飞卢的举动,他不应该是去支援闻婧羽么?
“闻丫头,让我们好好呆在屋中,我们就要好好呆着 。出去会给她添麻烦的。闻飞卢对闻婧羽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她一个人解决两个小丫头片子搓搓有余,我出去了,她还要想着我的安危,不划算。
“那怎么行?闻逸仙还想觉得不妥当,“后山的路崎岖难走,稍不留神便会掉下悬崖的。
“五长老,你就放心吧,闻丫头可不是一般人。闻飞卢拍拍胸脯保证道,“听我的,准没错。
真是如此吗?
尽管闻飞卢大包大揽的说,但闻逸仙的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可如今他能做的,也只能在心中祈祷闻婧羽平安无事。
呼啸寒风吹着脸上犹如刀割一般,后山的风最起码比前面要大十倍左右。
闻婧羽逆风而行,每往前走一步,就被风吹倒十步,一来一去,天色已经全部暗了下来。
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好在,闻婧羽已经具备夜视的能力。
估摸着走了半个时辰,闻婧羽来到一处断崖边,低头望去,深不见底的崖底时不时传来令人头皮发麻莫名声响,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耳膜。
听了一会儿,闻婧羽便觉得脑袋有些晕眩,她快步走到一块大石头背后,稍作休息。
“沙沙沙。
闻婧羽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后方闯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探出头,百年看到前方有一身穿夜行衣蒙着面,看身段是个女子,猫着腰走两步便要回头看一眼,似乎在等待什么。
“闻楚楚,这里。
女子的身后忽然传来闻婧羽熟悉的声音,片刻之后,大容的肥硕的身躯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等到都要冻死了。这名黑衣女子正是闻楚楚,与大容一起,被称呼为宁师姐的哼哈二将。
“你以为我想啊。大容大大翻了一个白眼气愤道,“我真是被闻婧羽给气死了,一副傻啦吧唧的样子,真不知她是怎么来的族内?
“你操心这个做什么?反正过了今晚,世上就没她这个人呢了。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四处看看,动力麻利一点,别让她跑了。
“她跑不了的。大容一双小眼睛不停往四周查看,“宁师姐交代了,一定要速战速决,不留一丝痕迹。
“那是当然。
以为胜券在握的两人,丝毫不知道,当事人闻婧羽已经在大石头后听得一清二楚。
速战速决,不留一丝痕迹?
她只是跟大师兄顶嘴了几句,宁师姐就不惜痛下杀手,这分明是另有隐情,难道是三长老授意的?
毕竟他有前科。
怪不得自己那日去拜访三长老,一出门就遇到宁师姐,敢情他们早已安排好的局,就等着她自己跳进去。
真是阴险卑鄙的老家伙。
“闻婧羽,你竟然躲在这里。
头顶上方忽然想起大容气喘吁吁的声音,闻婧羽回过神,面不改色抬头望着她:“容师姐,你怎么来了?
“大容你别跟她啰嗦。
闻楚楚这会儿及时出现,冲着大容说道,“按计划行事。
“容师姐,这位是谁呀?你们在说什么呀?闻婧羽望着眼前两个虎视眈眈的女子,一脸怔楞地站起来。
装傻这种事情,闻婧羽最会了。
闻楚楚望了望闻婧羽身后,差不多还有几百米就到悬崖边上了,她冲着大容使个眼色。
大容心领神会往前一步盯着闻婧羽恶狠狠道:“闻婧羽,对不住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
闻婧羽脚步一步一步往后退:“容师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既然想逼她前往悬崖,那自己就满足她们。
片刻之后。
闻婧羽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她的后脚跟已经悬空,脚下的小石块接连掉下去,连声都听不见。
“容师姐,你们要……做什么?闻婧羽努力摆出一副恐惧的样子,语气也哆哆嗦嗦。
“做什么?
大容冷笑一声,面露狰狞突然张开双臂扑向闻婧羽,身旁的闻楚楚见状也跟着一起,扑了上去。
定要,让闻婧羽无路可逃。
“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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