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死人可以离开!
上官云山阴笑着说道,趾高气昂的打量着唐休。
上官将军,明月司的人还轮不到你插手吧!公孙撇了眼对方,不冷不淡的说道。
哎呀,原来是公孙掌楼使,真是失敬失敬上官云山望着公孙,陪着笑脸说道。
哼!公孙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上官云山那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本将军自是不敢招惹你们明月司的,可是本将军乃是圣人亲封中尉,一言一行自然代表圣人威严,正所谓打狗还有看主人呢,公孙掌楼使你说是吧?上官云山似笑非笑的说道,翻脸无情这一刻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公孙面如寒霜。
本将军就是圣人的狗,圣人让咱家往东,咱家绝不往西,圣人不想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本将军就不会放一人离开这里!上官云山神色自然,满脸得意的叫嚣着,仿佛能够成为圣人的狗也是一种无上的光荣。
上官云山,我给你面子唤你一声将军,你莫不识好歹,明月司的尊严还不是你一个宦官能够挑衅的!今日之事本掌楼使也在场,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不敢!
上官云山眉头上挑,接过身旁小黄门手中的茶杯,浅浅的饮了一口,满脸猖狂的说着。
他,是我明月司的人,今日你敢动他一根手指,我灭你满门!公孙满脸寒霜的盯着上官云山。
灭本将满门?哈哈哈哈嘻嘻嘻真真是太好笑了,公孙掌楼使莫不是傻了不成,本将军可是宦官,哈哈哈
上官云山听到公孙的威胁,竟然越发猖狂的笑了起来,那尖细的声音听得人发毛。
柳林巷,乙字门!公孙默默的看着上官云山,冷冷的吐出六个字,而上官云山闻听此言,就像是瞬间被人掐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一双眸子阴冷的盯着公孙。
好!很好!上官云山阴冷的目光在唐休的身上游荡,乐城唐家唐休,管住你的嘴!否则明月司也救不了你!
短短片刻交锋,让唐休记住了眼前这个宦官。
唐休知道,对方是在威胁他,可是他却没有办法,虽然他不认识眼前这嚣张的太监,可是能够和明月司叫嚣的人显然是能够通天的人。
你先走。公孙淡淡的说道,对着唐休点点头,唐休迎上对方的目光,同样点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圣人口谕,董罗英作恶多端,亵渎佛门,欺君罔上,押入刑部大牢候审,王氏不守妇德,有损天颜,立刻送回永阳王府幽闭!
上官云山宣读完口谕,挥手间门外冲进四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手持麻袋将两人捆绑起来,塞住口鼻,而后又将人装进麻袋抬走了。
了空大师,无色庵出了如此丑事,圣人震怒,让本将军告诉你一句话,无色庵是净地还是净地,皆取决于大师的心!
贫尼领旨!了空闻言满脸憔悴,身体晃了两晃,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躬身领旨谢恩。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有一天灾难会来的如此突然,这一刻她将慧敏恨得要死,圣人的话已然很明白了,如果她不能让无色庵变成佛门净地,圣人就会将无色庵夷为平地,让这里彻底变成净地。
公孙掌楼使,此间事了,本将军要回宫复命,可同往?
上官云山踌躇满志的撇了眼公孙,假惺惺的问道。
不劳费心!
公孙淡淡的说道。
既如此
将军上官云山的话被打断,脸上的假笑随之消失,不满的瞪着突然闯进来的人。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何事?
上官云山随意的整理了下官服,不满的问道。
那人闻言正要向前禀报,却被对方打断了。
说!
喏!启禀将军,方才清点首级,发现少了一人!
什么?
上官云山闻言,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人?
卑职不知!那人低头答道。
公孙掌楼使上官云山那踌躇满志的模样瞬间被阴云笼罩,转身望着公孙。
人,是在你的手上丢的!明月司不知情!
公孙根本不给对方拉下水的机会,直截了当的推脱干净。
了空大师,还请你移步,帮本将军看看走了哪个,人头数对不上倒也不怕,反正这无色庵最不缺的就是女尼!
上官云山满脸阴沉的威胁对方说道。
观自在菩萨大慈大悲了空默念经文,心中暗自悔恨,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外面走去,想起方才还是十多个活生生的人,此刻看到的却是鲜血淋漓的人头,一时间眼眶红润,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
慧心慧平定静定易
望着那些死不瞑目的徒子徒孙,默默的念着她们的名字,了空只感觉一股闷气堵住胸口,狠狠的撕裂着她的心,让她喘不上气来。
少了谁?上官云山站位了空身后,不耐烦的催促道。
这了空定定的望着最后一个头颅,却见那头颅满脸血腥,惨不惹睹,模样早已经辨认不出了。
快说!这是谁!上官云山的脸阴沉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
这面目全非,贫尼也认不出模样,只是这股淡淡的山茶药膏味道,想来应该是慧如
将军,慧敏女尼不在其列!身后黄门随着了空念出一个人名,他便在名册上勾掉一人,直到最后慧敏二字映入眼帘。
女尼慧敏,偷盗佛宝,亵渎佛祖,天理难容,立刻封锁无色庵,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她给本将军找出来!上官云山目光灼灼,张口给对方扣上了罪名。
喏!
众人轰然领命而去,只留下上官云山与几个小黄门。
然而,早已离开无色庵的唐休,并不知道那些曾经与他一起看到王氏偷情的人都被上官云山砍了脑袋,更加没有看到上官云山那翻云覆雨的手段。
此刻唐休正满脸震惊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