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将这几个北国奸细拿下!
刘三转身,冲着唐休三人朗声喝道。
唐休闻言下意识的撇了眼四周,但见月光洒落,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
奸细?
陈兴国眉头一皱,冷冷的瞪着对方。
哼!尔等不是北国奸细又是什么,真以为本捕头是去喝花酒,俺早就接到线报,有北边来的细作潜进青楼,今夜你们落到俺的手中,怪你们命薄!
看着刘三那大义凛然的模样,唐休差点就相信了。
只是
对方那眼珠子有意无意的往他钱袋子上面暼,他岂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陈大哥,这就是京兆府的捕快?
唐休指着从黑暗中走出的六个彪形大汉,无语的撇撇嘴,他是真没想到,刘三竟然会给他来个贼喊捉贼。
哼!真是丢了官家的颜面!陈兴国怒目而视。
兄弟们,一起上!抓住这几个奸细!
刘三恶狠狠的瞪着唐休三人,大声吼道。
某看谁敢!
铿锵一声,陈兴国抽出手中长剑,剑花闪动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只见他在地下划下一条线。
胆敢过此线者,休怪某家不客气!
陈兴国手持长剑,气定神闲的威胁道。
哼!那两个小白脸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就凭你一人,还能打的过俺们七个人!
其中一人不信邪,挥舞砍刀向着那分界线处走去。
哒哒
脚步声在寂静的月色下格外清晰,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望着陈兴国的反应。
终于,那人来到那分界线前,长刀挥舞向着陈兴国砍了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却见陈兴国一步上前,伸手,跨拦,背摔,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啊~
一声惨叫,那人摔倒在地,却是爬不起来了。
兄弟们,一起上!
刘三接过一柄砍刀,当先带头充了过去。
杀!
找死!
六把长刀闪烁寒芒,呼啸着向陈兴国上三路砍去。
嘭!
陈兴国却是凛然不惧,猛然上前身体腾空而起,飞腿踢飞一人,长剑点地,整个人借势跳出六人包围圈。
而后只听一阵唰唰的舞剑之声,剑光快如闪电,向着那六人连连点去。
啊啊~~
一声声惨叫响彻整个小巷,砍刀掉落地下发生铿锵的撞击之声。
废物!
陈兴国不满意的咒骂一声,欺身上前,反手用剑,剑柄狠狠的砸在那些人的胸前、腹部、后背眨眼间,方才还耀武扬威的七人便被打趴下六人。
住手!
唐休尚未反应过来,却被眼前的一慕震惊了。
放下兵器!否则俺杀了他!刘三不知何时竟然摸到颜仪之的身前,此刻正将长刀架在对方的脖颈之上。
你你这是找死!
陈兴国被他彻底激怒了,深沉的目光散发着浓浓的杀机。
本来他就对刘三等人不满,身为公门中人竟然在黑夜下化官为匪,做这等强抢钱财之事,这让他在唐休两人面前多少有些颜面无光。
然而方才他还是手下留情了,可是他没有想到,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唐休二人时,刘三竟然劫持了颜仪之,这下可真是让他颜面扫地。
你不要过来,否则否则俺就杀了他!
你敢~~
哼!你再往前一步,你看俺敢不敢!
刘三说着话,手中长刀向着颜仪之的脖颈深入了分毫,再近一点便可割破他的脖颈了。
刘捕头,这这都是误会,我们三人并不是奸细,这位是朝廷正五品参将
颜仪之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解释着。
不
唐休的话还没有说出,听到颜仪之的话却是暗自摇头,这帮人明显是亦官亦匪,现在挑明了身份,他们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什么刘三闻言目露凶光,盯着陈兴国不知在心中盘算什么。
坏了!
唐休暗道一声糟糕,刘三很可能要鱼死网破了。
想到这,他赶紧用目光示意陈兴国,两人四目相对传递着某种信息。
唉!没想到这样都骗不了你,刘捕头,不如咱们聊聊如何?唐休突然叹了口气。
聊聊什么?
聊聊你的俸禄,聊聊怎么样才可以挺起胸膛喝花酒,刘捕头不会不明白,钱是男人的胆吧!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唐休皱眉说道,其实你猜的并没有错,我正是来自北周的细作!
什什么?刘三闻言却是怔住了,他方才不过是随口污蔑对方,好给自己找个理由,怎么现在对方承认了?
你啊~~
刘三还想再问什么,却是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嘭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墙上。
杂碎!
陈兴国脸色阴郁的骂道,方才正是他在对方分神之际,长剑飞出打掉对方手中兵刃,而后自己欺身而上,飞腿将对方踢飞。
我我方才是不是说错话了颜仪之喘息着粗气,后知后觉的说着。
已经没事了!
唐休和陈兴国对视一眼,低声说着。
大人饶命啊
刘三匍匐在地,像个磕头虫似的砰砰的磕头求饶。
哼!
陈兴国长剑挥舞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吓得那刘三瑟瑟发抖。
铿!
长剑回鞘,唐休来到刘三的身边。
刘捕头,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可可以,大人您吩咐,卑职死而后已死而后已
滚起来!
陈兴国看着对方那软弱的模样,真是丢进了公门中人的脸面。
是是
刘三不敢迟疑,方才那一脚差点没把他踢死,到现在他感觉腹中还在隐隐作痛。
这些人都是京兆尹的捕快?唐休手指那些趴在地下哀嚎的人。
不不是,他们是猛虎帮的人!
猛虎帮?唐休闻言看了眼陈兴国。
猛虎帮活跃在西城码头附近,原是一群穷苦百姓帮工卸船搬货,后来听说来了个狠绝色,组建了猛虎帮,时常听闻他们帮助那些被船家欺负的百姓,倒是不知道他们还有这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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