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道清脆有如山雀晨鸣的声音,布满活力,带着点点欣喜,点点激动在神农谷里凭空乍起。
韩弦月一见到药庐便忍不住大喊出声。
神农子本坐在药庐里静静品茶,听到这个声音老手一抖,心想小讨债的又来了。但是脸上的笑意还是止不住。
韩弦月小跑进药庐,“师傅,弦儿来看您啦~弦儿好想好想您啊!”
神农子一身白袍仙风道骨,摸着胡子故意说,“那怎么不见你早些来看师傅啊,回家后头一次上山就是要请我老头子办事。”
“师傅~”韩弦月娇俏软糯的声音带着撒娇讨好的意味,“师傅,人家不是才下山没多久嘛。”
“没多久你都嫁人了?”
夜南庭才跨进院子便听到这句,走到神农子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个晚辈礼,“前辈,是我求娶弦儿心切,着急成婚,与弦儿无关。”
神农子抬眼仔细看了他许久,缓缓道,“你有毒。”
韩弦月:……?
夜南庭:嗯??
韩弦月望着神农子,捂脸羞涩道,“师傅,也不能全怪我家王爷了啦~王爷也是为我出气,才将婚期提前。”
神农子看着霸王小徒弟一副娇羞样,气不打一出来,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王爷,有可能是为了求神农谷替他解毒才娶她啊?
“脚步虚浮,呼气两长一短,气不达丹田,明显余毒未消。”
韩弦月有些焦急,“啊?师傅,我家王爷真有毒啊?是傀儡香吗?”
“是也不是。”神农子老神神在在地回答,“他身上的是混合毒,上一次来神农谷时为师已经为他解了一半。”
“师傅,哪有解毒解一半的,我看您才是真的有毒!”
“你这小妮儿怎么说话呢,果真的女生外向。”神农子看向夜南庭的眼光更不爽了。
夜南庭感动于爱妻对自己的维护,往日里的桀骜此时半点不存。
他逆着清晨的第一抹阳光,温良谦恭地说,“弦儿,不怪神农子前辈。之前我与神农谷毫无关系,神农子前辈愿意为我解一半毒已是大恩了,何敢再求其他。”
神农子抿了一口茶水,“算你小子会说话。但你也别妄想因为娶了这逆徒,我便会为你解了余毒。”
“师傅~您……”
“去去去,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子什么插嘴的地方?”神农子挥挥手,对这个胳膊肘拐到天外的徒弟很是嫌弃。
夜南庭也不生气,依然有礼回复,“晚辈不敢奢望前辈出手,只是……”
“不敢奢望便行了,还只是什么?”
韩弦月小脸气鼓鼓地嘟起来,两只葱白玉手插在腰间,“师傅,阿庭都救了我好几次,于你徒弟有救命之恩的,算起来咱们神农谷欠他好几条命,您帮他解个毒怎么了!”
听到韩弦月说夜南庭对她有过几次救命之恩,神农子对夜南庭的态度终于不算太抵制了,只是还想逗逗小徒弟,“那是你欠,又不是为师欠。”
“啊啊啊,师傅,我快被你气哭了。”韩弦月就要暴走了,“明明人家没来的时候你还答应解傀儡香的,娘是我的亲人,阿庭也是啊,都是傀儡香,师傅顺手就解了嘛~”
神农子无可奈何地笑了,“为师解了就是。”
然而他转头又盯着夜南庭说了一句,“解毒可以,但是老夫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