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拍掌震得韩弦月手臂一滑差点把脸磕到桌上,韩盈月说到一半的话被生生打断。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娘亲时刚好发现她身子从圆木太师椅上滑下,手忙脚乱地扶着她,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粉桃去喊府医来!
一时间松柏园鸡飞狗跳,丫鬟们赶紧去喊府医,还有人去前院通知韩丞相。
韩弦月掐了萧氏的人中也不见转醒,等府医来的间隙,后知后觉道,姐姐,我不会是把娘亲气晕了吧?
韩盈月安慰她,没有的事,要气也是被宫里那位气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娘亲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说完,韩盈月又有些疑惑,娘亲当了快二十年的丞相夫人,什么事情没听过没见过,单是安插人与收元帕这两件事怎么可能将她气晕。
可娘亲确实是听我说了那件事之后才晕的,我好像还听到她说了毒妇。
韩盈月上前捂住妹妹的嘴,不,你没听到!
韩弦月点点头,拉开姐姐的手说,许是母亲这段时间劳累过度吧,等府医看过再说。
府医与韩丞相几人前后脚到的松柏园,然而一个时辰过去,掐人中、喂汤药等方法府医试了个遍都没能把萧氏喊醒,反而有些愈来愈严重。
韩丞相急得团团转,韩弦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喊来罗扇,你去神农药铺看看师兄在不在,喊师兄速度来。
罗扇点头准备走,夜南庭开口,弦儿莫急,我让阿江跟扇子一起去,阿江脚程快。
一刻钟之后,林挽剑挎着白色药箱在众人眼中如救命的神仙般从天而降,他先是朝韩丞相微微颔首,伯父见谅,罗扇说得紧急,我便一路轻功踏檐而来,未从正门入,失礼了。
韩丞相哪还管得了这许多,爱妻在里面昏迷不醒,别说不从正门走,就算林挽剑把丞相府大门拆了他也不会说句不愿意。
韩丞相也不客套,贤侄莫说这见外的话,夫人昏迷不醒,还望贤侄先去看看。
林挽剑点点头入了里间,不一会儿单独喊了韩弦月进去。
师妹,你可知道伯母昏迷前做了什么?
韩弦月仔细想了想,并无异常,除了有些生气。是不是娘亲的昏迷另有隐情?听风姐姐贴身照顾娘亲,你可知道娘亲最近有何异常?
听风目露思索,回忆了最近跟萧氏有关的事情,有些不确定地说,夫人最近时常发呆愣神,有时候脾气阴晴不定,奴婢以为是两位小姐出嫁夫人担忧才如此。
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发呆愣神大概多长时间?对铜铃或是瓷器碎裂这种尖锐的声音是不是比较敏感?
听风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挽剑,大小姐出嫁后没几天就开始了,每次持续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只有一次侍奉茶水的小丫鬟失手砸了只松石梧枝绿釉杯,夫人宛如吓了一跳般惊醒,而后重重罚了那丫鬟。
林挽剑思量几息,拿出银针扎在萧氏中指指腹,一滴黑血霎时沁出。来闻闻。
韩弦月凑近,是香的!怎么会这样?
林挽剑冷冷说道,西疆圣药傀儡香,自然是香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