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棠盛开的城郊有一条河蜿蜒流过,秋风拂过时带起一大片的秋海棠花瓣,难得秋日里也能看到这样落英缤纷的景象。
枝上花花下人,花颜灼灼人颜灼灼,一眼望去宝马香车、衣香鬓影,多的是成群结伴的公子贵女在林间漫步。
韩弦月走下马车时就看到漫山遍野的秋海棠,成簇成簇的花朵在枝头热烈妖娆地绽放。两人沿着花径信步而行,阿江并罗扇几人远远缀在后面。
韩弦月身着浅蓝色襦裙在秋海棠林中跳跃,宛若秋海棠林中诞生的精灵。
走至无人处,夜南庭故意以内力震了韩弦月身旁的一棵秋海棠,霎时间花瓣纷纷洒洒,宛如下了一场花雨。
;阿嚏、阿嚏韩弦月的挺翘的琼鼻上蘸了几片粉色秋海棠花瓣,引得她接连打了两个喷嚏,鼻尖上的花瓣又被她的喷嚏飘飘洒洒送上了天,看得夜南庭哈哈大笑。
夜南庭今日穿着淡蓝色滚边宽袖襕衫做文人打扮,乌发仅用一条金边白丝带高束,发带随风飞舞,配上他雕刻般俊朗精致的五官,在花树下笑得勾人心魂。
韩弦月狡黠一笑,主动上前牵着夜南庭的衣袖走到一棵树干稍细的秋海棠树,定定看他几眼,直看得夜南庭有些老脸一红。
而后韩弦月撸起衣袖,双手抱住树干一阵猛摇,一树的花瓣唰唰落下,两人满身都是花瓣。
韩弦月报复性地对夜南庭说,;人家都说美人簪花,南王殿下现在犹胜美人三分。
夜南庭愣神几息后,左右四顾无人,猛地把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拉入怀中,;那本王在弦儿心中有几分。
韩弦月冷不丁被拥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下意识挣脱,扭了几下发现挣不开,索性放弃抵抗,气鼓鼓开口,;在我心中几分不知道,在柔然公主心中怕是有十分了。
夜南庭指尖滑过韩弦月的脸,勾起她的下巴,注视她的双眼,;弦儿,本王满心是你从来都塞不下其他人,别说气话了好不好。
;哼~
;弦儿,本王也好可怜的,本王被那个蠢女人碰瓷你都不帮本王,还跟本王生气。
我的天!夜南庭这幽怨的语气跟谁学的,韩弦月毫不怀疑,若是她不安慰几句,昂藏七尺的南王殿下会嘤嘤嘤出来。
但是韩弦月嘴上不服气,;没有柔然公主也会有其他公主,你那两个侧妃位置还空着呢。
夜南庭赶紧投降,;弦儿,本王往后余生都只你一位王妃,真的,昨日我已同父皇母后说过,待成婚时本王会同天下宣布,只你一人。
韩弦月掩饰般的轻捶了他一下,踢着他脚尖,恶作剧似的把他绣了银线的云纹黑底靴蹭了许多花泥,;谁要跟你成婚了。
温香软玉在怀,夜南庭心猿意马,韩弦月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还顾得上许多,;是本王求娶,好弦儿,大皇兄二皇兄的婚礼都筹备起来了,你好歹让本王过个明面嘛。
;咕咕~韩弦月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她有点不好意思。
乐于表现的夜南庭马上举手,;本王在附近有处皇庄,山珍野味俱全。
韩弦月向五脏庙低头,上了马车跟夜南庭往庄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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