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3638/503083638/503083743/2020011412064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听宜珠说起自产自销,颂雪眉开眼笑。
“上回我们姑娘做了一小盒子香膏,甜香满颊,涂了之后白皙细腻,比市面上卖的好多了。”
清宁王吃惊道:“孟姑娘还会做香膏?”
“能做毒药,香膏也不那么难吧。”宜珠笑道。
清宁王笑道:“也是。”
颂雪掏出一个白玉瓶子,笑道:“奴婢随身带着呢,就是这个。”
粉桃色的胭脂膏子,异常粉嫩。
宜珠笑道:“你还随身带着?”
溜出来带这个,不怕沉吗?
颂雪理直气壮:“如今五月热得不行,奴婢怕晒黑,这个不怕晒,晒黑了也能挽救回来。”
宜珠笑道:“说的是。”
清宁王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日就开张?我匾额都准备好了。”
空白匾额放在角落。
宜珠道:“打算叫个什么名字呢?”
清宁王笑道:“姑娘定便是。”
“你名字里头有个清字。就叫做宜清斋,如何?”
“极高雅的名字。”清宁王笑道,“宫里有个宜清馆也极美,下回我带你去瞧,是从前德妃娘娘的……”
颂雪快言快语:“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姑娘名字里头有个宜字……”
完了……
颂雪张大嘴,说过的话,收不回了。
宜珠瞪了她一眼,胸大的妹子!
你长点心吧!
清宁王眼睛奕奕生光:“原来姑娘名字里头有一个宜字,咱们一人一个字……”
宜珠笑道:“合伙做生意,可不得一人占一个字。”
“姑娘名如其人,宜家宜室。”
“还宜下毒打劫。”
“哈哈哈!”
在两个侍卫黑脸无语中,清宁王在棺材上铺纸。
宜珠在棺材上磨墨。
清宁王写下宜字,宜珠写了清字。
放下笔,清宁王笑道:“咱俩的字简直看不出谁是真迹,谁是模仿的。”
宜珠将笔塞进清宁王手中。
“上月你替我书铺子写的十幅字,算起来差不多卖完了,横竖这里有纸笔,你替我再写十幅字。”
颂雪心中羡慕,到底是姑娘,让人干活都理直气壮得很。
秋风落叶两个侍卫叹气。
王爷又趴在棺材上乖乖写字了。
自家王爷向来谁都看不上,对太妃都嘻嘻哈哈的。
怎么就被孟姑娘降服成这样了。
写完一张,清宁王吩咐两个侍卫。
“这里没地方晾干,你们举着。”
秋风落叶有苦没处说,举着宣纸。
堂堂侍卫,干丫鬟的活。
颂雪还要在旁边指挥:“举起些,当心皱了。”
宜珠低声吩咐颂雪:“你回府上,把我上回做的香膏全部拿来,今天铺子开张,咱们要一炮而红。”
上回做了有十几瓶呢。
颂雪一溜烟跑了。
清宁王又指挥两个侍卫:“你们一个人把这字幅送孟姑娘书铺子去,一个将宜清斋匾额挂上。”
两个侍卫只能从命出门。
秋风道:“自从王爷认识孟姑娘,咱们干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
落叶笑道:“打劫,给舅爷下毒,搬棺材,咱们也算见识了。”
“今后指不定还有什么更离奇的。”
宜珠和清宁王商量。
“这香膏索性叫做宜清膏,定价二两银子一盒,如何?”
“你说了算。”
“咱们五五分成?”
“你说了算。”
宜珠突然想起一事:“若是你舅舅再来,咱们再放倒他?”
清宁王拍胸脯:“他见了匾额,知道是我的产业,不敢来的,你放心。”
“吹牛!”
宜珠不信的笑道,“既然他怕你,那你上回为何躲在棺材里头?”
“我和他是互相怕。”清宁王笑道,“我也不是怕他,如不是顾忌母妃,我早打得他认不出亲妈。”
宜珠笑得弯腰:“他亲妈是你外祖母,你岂不是连带着自己也骂了?”
难得的。
清宁王脸上忧伤起来:“我生母并不是太妃。我生母早死了。”
前世,宜珠自顾不暇。
并没留意皇室错综复杂的关系。
原来于太妃不是清宁王生母。
宫中皇子若没有生母撑腰,应当很难煎熬吧。
看着清宁王略带忧愁的侧颜,宜珠感慨,这妖孽,发愁起来都这么好看。
清宁王转而笑起来:“不提了,咱们做生意吧,是当街叫卖吗?”
学卓文君卖酒也蛮风雅。
“当街叫卖?太没有说服力了。”
宜珠打开胭脂盒,招呼挂匾额的秋风。
“秋风大哥,帮个小忙。”
秋风刚挂好匾额,觉得不妙:“孟姑娘,何事?”
清宁王打开折扇:“秋风是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秋风:“……”
落叶送了字幅回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刚开张的宜清斋没有桌椅板凳,于是拉了棺材当椅子。
大喇喇摆在铺子门口。
秋风坐在棺材上,板着脸,目不斜视。
棺材空的地方,放着十几瓶瓶瓶罐罐。
宜珠拿着胭脂大声叫卖。
“这位小哥的肤色是被晒黑的,不要紧,大家瞧瞧我们新出的脂粉宜清膏,它不止让你皮肤外表变得白嫩,而是从里到外的白皙。”
一群姑娘大婶围上来。
颂雪抠了厚厚一块香膏,涂在秋风脸上,抹匀。
姑娘大婶们惊呼:“果然白了。”
宜珠问秋风道:“是不是觉得脸上凉飕飕的,如清风扑面?”
秋风视死如归:“十分凉爽。”
姑娘大婶们惊呼:“效果真不错。”
有几个大胆的,还上前摸了摸秋风的皮肤。
落叶见了,偷偷想要溜。
宜珠笑眯眯:“这位大哥有点黑,过来试试咱们的新香膏。”
颂雪拉落叶过来。
落叶不干,清宁王将扇子一收,示意他不要推脱。
落叶垂头丧气坐在棺材上。
还没坐稳,一团香膏敷上脸。
姑娘大婶们笑哈哈的:“果然有效。”
秋风见了,心平气和了许多,笑道:“白些果然好看。”
怕惨,但是有人一起,就不那么难受了。
落叶低声道:“王爷是不是被香膏迷了心窍,一瓶二两银子,统共才二十两银子的生意,至于这么卖力吗?”
哪是二十两银子?
秋风撇嘴。
王爷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孟姑娘。
嘴角笑容就没有停下过。
和犯了花痴差不多。
“王爷王妃高兴,咱们做什么都行。”
“你说得也是,只不过咱们两个侍卫也太惨了些。”
两个最惨侍卫,不约而同认为,眼前的孟姑娘必定是将来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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