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7528/510757528/510757543/2020060118035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见要动家法，常氏带着两个小女儿和许宜珊出去。
事涉主子，两个姨娘告了回避。
老太太亲自开口：“你们三个一直跟着姑娘，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三人连忙跪下。
老太太道：“老二家的，如今你管家，你来问话吧。”
虽然许府的长乐公爵位是长房的，但因长房没有主母，如今是黎氏掌家。
黎氏将茶盏递给海棠，问道：“宜珠，昨日究竟是怎样，你先说说看。”
欺负老实人吗？
宜珠低头道：“昨日我带着颂雪在池塘边赏雪，观棋守着院子。”
先将观棋置于事外。
宜珠接着道，“冬日寒风料峭，突然我觉得有些寒意，便让颂雪去拿衣裳，没料到，自己……出神掉入水中。”
语言中露出言不由衷和些许迟疑。
老太太眼中的怀疑显而易见。
“是吗？”黎氏笑笑，转向颂雪方向，“你说说当时的情形。”
颂雪按照宜珠前头的吩咐，略带迟疑闪躲。
“奴婢……便是姑娘说的这样。”
赵奶妈跪着尖声道：“老太太，太太，不是这样的，颂雪在说谎。”
指责颂雪说谎，便是指责宜珠说谎。
宜珠做出慌乱模样：“奶妈，不要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黎氏淡然一笑道，“赵奶妈是府里的老人了，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赵奶妈指着颂雪：“奴婢看到是颂雪，颂雪推姑娘落水的。”
颂雪惊惶道：“我没有！”
宜珠的脸上，适时露出了不可置信加害怕的神色。
黎氏露出嘲讽的微笑，她胸有成竹先发制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三家的，你接着说。”
黎氏身后是丫鬟海棠，她嘴角笑了笑。
海棠是赵奶妈的女儿，她明白，太太和自己娘在配合做戏。
这出戏的结果，是颂雪被打发走。
赵奶妈道：“前日雪大，奴婢担心姑娘冻着，去池塘边送手炉，颂雪先奴婢一步送披风给姑娘，奴婢远远看见……”
说到关键之处，赵奶妈有意顿了一下。
老太太问：“你看见了什么？”
“奴婢看到，当时姑娘独自一人看着湖面出神，颂雪似乎想和姑娘玩闹，推了姑娘一把，姑娘才落水的。
黎氏装出恍然的模样：“我说好好的，宜珠怎么会落水，原来是这样。”
老太太开口问道：“宜珠，是否如此？”
宜珠泪光隐隐，语言躲闪：“老太太，此事当真与别人无关。”
孔姨妈叹息道：“宜珠这孩子，老实过头了。”
黎氏也道：“我知道你和颂雪几个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可是凡事有个尊卑上下，颂雪这次的错，实在是不可饶恕。”
赵奶妈磕头道：“平日颂雪在院子里，就是个不听话的。请老太太、太太做主，严惩颂雪，以免下回惹出更大的祸患。”
宜珠下意识攥紧手心，指甲刺进肉中，阵阵刺疼。
前世，颂雪就是这么被葬送的。
颂雪被卖到青楼，最后自尽身亡。
老太太吩咐：“老二媳妇说得对，即使是玩笑也不可饶恕，将颂雪赶出府吧。”
颂雪大叫：“姑娘救我！”
赵奶妈冷笑道：“你犯了大错，天皇老子都救不得你。”
黎氏摆手，两个婆子上来拖颂雪。
“不是颂雪干的！”
宜珠跪下含泪：“老太太，赵奶妈说的是谎话，孙女其实是被奶妈推下水的，求老太太做主。”
顿时，屋子里头再次安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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