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一连好几天,相子儒发挥他以往的缠人功夫,死皮赖脸的成功住进了天香楼。
许妃的心情也渐渐恢复,寻思着最近事多,已经许久没去上课了,悲伤成了过去,日子总是要面对的。
她先是早早就遣派芳莲去通报,让莫言在北宫做好准备,自己之前准备了好些课程资料,这会儿正在仔细的检查,生怕会有纰漏,对待物理,她总是比平时用心。
砰的一声,大门被芳莲推开,着实吓了许妃一跳。
“不好了,娘娘,大祭司受伤了。”
一听,许妃眉头一皱,第一时间就想到是相子儒所为,不禁焦急。
“人怎么样了?”
“奴婢不知,是樊良似有隐瞒,我追问之下才知道,大祭司受伤了。”
“快,我要去看看。”
许妃不如以往怀孕时,身体的恢复让她健步如飞,哪还需要轿撵这样的工具。
两人气喘吁吁的来到北宫,守在北宫的侍卫一见她的到来,连忙上前阻止:“娘娘,您现在不方便见大祭司。”
“我只是来探望他,表示一下歉意,皇上一定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许妃急忙道歉。
“您还是回去吧,别让卑职为难。”樊良板着一张脸,态度坚决。
“我只是想去看看他的伤势,不然你让霍童进去治疗,我就站在外面等候。”
“不必了,大祭司也懂医理,刀口不深,已经包扎过了。”樊良又说。
刀?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日相子儒举剑相向的画面。
她急得眼泪直冒,同时心底升起怒火,转身朝东宫的方向跑去。
太和殿里一众大臣正如常的商讨着国家大事,许妃气冲冲的进来,无视众大臣的惊愕,手臂一挥将案上的笔墨纸砚奏折等全扫到地上。
“你是不是杀人杀上瘾了?”
面对她的指控,相子儒一脸茫然,目光看向卞喜,后者了然的点头,赔着笑脸将一众大臣请走。
这短短的时间里,相子儒便想明白她的怒火从何而来,尽管生气,但还是为自己正名:“朕没有伤他,是他在装可怜,想要引起你的同情。”
“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伤他,谁敢伤他?早知道无论如何都制止不了你,倒不如先前就跟莫言离开!”
她的话彻底的触碰到相子儒的逆鳞,眼眸瞪圆,眼眶泛红如嗜血的鬼王一般。
他的模样着实将许妃惊吓住,后悔自己太过冲动的话语刺激到他,垂下的小脸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她这样的表现在相子儒眼里更多的是畏惧,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妃妃,你且先回南宫,朕亲自去看看。”他缓和了情绪,柔着声说。
闻言,许妃慌了,“不,你不能去,还嫌他不够凄惨吗?”
相子儒锐目眯了眯,“你就是不相信朕的话,你亲眼见到他的伤势了?不,就算你亲眼见了,那也可能是他自残,朕绝对没有做。”
这样的话他也敢说出口,他以为每个人都跟他一般,喜欢装可怜博同情,这可是他的惯用伎俩,都能让他申请专利了!
“我就不该来,莫言需要我的照顾,这些天我暂时就住在北宫了。”许妃不想再和他理论,
“朕不准!你是朕的皇后,住北宫算什么事?”
“我一直和莫言都是清清白白的。”
“朕知道你的心只有我,可旁人怎么看?”
先前还装模作样,说无须在意旁人的看法,这表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真真假假,她都快精神崩溃了。
“其实我一直有种错觉,我只是你和莫言对弈的一枚棋子,一枚能伤彼此刃不见血的棋子,你说过我是自由的,而且……我的意愿你管不着。”许妃转身就走。
她的话语她的举动都撩动相子儒的心弦,眼底被仇恨蒙蔽,他冲上前挡住她的去路,锐目带着阴鸷,威胁道:“你若敢去,朕现在就去杀了陆莫言。”
“我非去不可!”许妃的怒火燃烧,同样站稳了立场。
看着她拂袖而去的背影,相子儒慌了,她的意愿他能违背吗?和莫求的交易浮现在脑海,唯有她的意愿你无法违背,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自作自受。
这模棱两可的答案让相子儒心底不安,可眼见她越走越远,自己能怎么办?
他从不信命,当初能从死神的手上将她抢回来,莫求的卜语不过是吓唬人的!是想要控制他的手段罢。
“来人!将皇后软禁在天香楼,不得踏出天香楼半步。”
刚走到门槛的许妃不以置信的回头,振聋发聩的使她寒了心。
不等她表现出更多怨恨的情绪,听见命令上前的宫婢将她束缚,尽管许妃反抗,得不到主子的命令,宫婢只能硬着头皮,将她抬回南宫。
大门锁上,任由许妃在里头如何闹腾,外头也没有一丝回应。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怪作者君怪某编T.T)
一连几日,就连芳莲也没有出现,无须多想,一定是相子儒又将人禁锢起来,想要以此来要挟的筹码,若自己再害死芳莲,还有什么面目活着,要怎么面对下去。
她好无奈,如果没有回来这个操蛋的古代,没有爱上相子儒,那该多好。
可世上……没有如果!
短短几日,许妃消瘦了,憔悴了,人也浑浑噩噩,连冥想都提不起兴趣,好像失去了动力一般。
“嬷嬷,请您别为难卑职。”外头传来侍卫的声音。
尤归晏站得笔直,高举手上的金牌,说:“这是先帝令牌,皇上见了也要跪下,你敢阻拦?”
门外的侍卫惊目,尤归晏的名声自然是听说过,被托付先帝令牌,此等权力堪比太皇太后。
侍卫还在犹豫时,尤归晏利落的抽出侍卫的佩剑,银晃晃的宝剑一挥,门上的枷锁便应声被砍开。
大门被踢开,刺眼的光芒投射进来,趴在桌上的许妃抬了抬手遮挡。
待看清来人,许妃委屈的泪水滑落,想要上前抱住她诉说自己的委屈,无奈脚下虚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尤嬷嬷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满脸心疼:“可怜的姑娘,别怕,嬷嬷来了。”
“嬷嬷,我该怎么办?”许妃带着哭腔说。
“你想怎么办?”尤嬷嬷顺势问道,
“我不想留在这里,我会死的。”
“好,我送你离开。”
原只是想要诉苦,没想到她一口答应,许妃迟疑了,连连摇头,“不,我不想连累你。”
“我只问你一句,你无须考虑太多,对我说一个愿望,我有这个能力满足你。”
“我怕子儒会疯魔,我不敢。”从前她是多么果敢的人,来到这里后,逐渐被现实压垮,她好似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了。
“不用怕,你只要给皇上留下一句真心话,我保证,他不会疯魔。”尤嬷嬷信誓旦旦地说。
真心话?先前也以为相子儒会碍于誓言,可他将誓言视如无物,将她囚禁起来,要什么真心话才能让他不至于疯魔?
许妃茫然的看向尤嬷嬷,从她眼底的影子中,仿佛看到呼之欲出的答案。
黑夜光临,天香楼里里外外都静悄悄的,不同原先严密的看守。
只是一瞬间的觉悟,相子儒便明白大事不妙,他冲进天香楼,眼底慌张的张望,屋里只有一个身影,却不是他期待的那个身影。
“你都做了什么!”他咆哮道。
尤嬷嬷充耳不闻,镇定从容的起身,从袖间拿出一份书信,递给他,说:“这是她的意愿,你莫要强求了。”
看着递到眼前的泛黄书封,相子儒眼底冒着火焰,恨不得将它烧毁,如嗜血般的眼神抬起,狠狠的将她凌迟,“你为何要拆散我们?”
“是你在拆散你们,你忘记你和莫求的交易?”尤嬷嬷说道。
知道终要被提起,相子儒更是来气,“那他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朕将会和朕的皇后白头偕老,是他不守信用。”
“皇上颠倒黑白了吧,是你先不守约定,该你得到如今的局面。”尤嬷嬷摇头叹气。
“呵!连这他都算得出来?他是神仙吗?”
“你既然相信他的卜言,就该遵守彼此的承诺,你先打破了条约,他也不必守约。”
“一个死人,能做得了这些?不过是你们的妨碍罢了,待朕将阻碍一一铲除,朕的皇后会回来的。”他眼底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疯狂
尤嬷嬷不以为然,“只得一具行尸走肉,你觉得你胜了吗?”
她淡淡的一句,直接将了相子儒的军。
“尤归晏!你跟莫求到底还要摆布朕多久?”他怒吼道。
“世人身在局中,想要摆布,又岂是区区两名术士的能耐,世人贪婪,自取灭亡,莫求没看清自己的身份,泄露天机,只是因为一时心慈,不忍心天下百姓遭殃,可惜我没有他的好心,作为一个术士,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随波逐流,剩下的,就让你自个去领悟吧。”尤嬷嬷不为他的威胁所惧,从容的迈开脚步,从他身旁走过。
吧嗒一声,那封泛黄的信封翩然落地。
“别走!回来!”相子儒慌了神的呼喊,却少了先前实际的冲动,并非他不想去追寻,而是不敢。
他原以为只要在他的势力范围里,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法抢走他的皇后,可就这么几个时辰,他的皇后就消失了,而且这回主使的还是尤归晏。
心底已经彻底绝望了。
相子儒一个踉跄,深受打击的靠在门边,失去光芒的眼眸盯着地上的那封书信,看似凄惨地怨着:“回来,看看朕为你打造的旋转木马,那时你想要与朕一同坐那木马,可朕害怕你会受伤,其实是朕害怕那些奇怪的玩意,才害你的童年失去一大乐趣,朕已经努力在替你打造,可朕还是不够格,没能以一己之力去替你实现,回来好不好,朕求你了……”
<hr class="authorwords" author="见翎" />
不想完,不要钱都不给写,可想而知,就这样吧,看开了,就像女主一样,就让她离开吧,后面还有一章,番外,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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