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娘娘,不带您这么耍赖的。”江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芳菊正与他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就算施展轻功,也被芳菊恪尽职守的扒拉下来,只能干跺脚。
许妃忍不住啧声,正到关键时候呢!
“那是江统领的声音吧?”陆长云憨憨地问。
“别管他,咱们说正事,我爹跟你爹是否故友?”许妃追问。
陆长云分神的看向外边,在她的催促下回道:“是否故友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你父亲之后便离开了,我也是偶尔撞见,江统领似乎在找您呢,不用回应一下吗?”
“不用回应,我们只要捉紧时间即可。”
“捉紧时间作甚?”
江林这走投无路的招数,指不定附近的侍卫闻讯而来,自己的戏也就不用再唱了,她还想要再多挖点料呢!
她忽然灵光一闪,敲了敲掌心,“我怎么忘记了,这世道是要一公一母才能孕育生命,人人都说我爹怎么滴,为何没听说我娘的情况,我娘到底是谁?”
“这……我怎会知晓,就算是兄长,大约也没见过你娘亲。”陆长云心底突然不安,屁股已经不安分坐在椅子上。
许妃沉吟一会,“倒也是,李宁只说我和父亲生活在山区,没提到我娘,她大约是早逝之类的。”
外头的江林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大抵是说许妃如何耍赖之类的,尽管他没有挑明了说,陆长云深知自己中计了,只是仍想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努力回想自己说的话,大多是无关紧要的过往罢,而且关键的,比如父母兄长对她的迫害,这样仇怨的事情一笔带过,何故江林这般慌张。
他多半是为了应付,话语都有斟酌过才出口的,不过他不明就里,还是少说为妙,于是起身拱手作揖,道:“娘娘,长云想起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再逗留了,这就告退。”
许妃欲言又止,见他脸上带着慌张的神色,这孩子过分木纳,还是别让他有太多罪恶感了,挥了挥手示意,“好的,下午课堂见。”
傍晚从北宫回来,一下午许妃都没有心思上课,频频看向莫言,希望他能替她解惑,可惜莫言直接无视她的目光。
侍卫来禀,相子儒知道她又在执着真相,自叹该来的终究要来的,回到南宫,看着她瞎琢磨的思考着,就连自己到来也没发现呢!不禁无奈叹气。
在她对面坐下,相子儒端起她面前的茶盅,喝了一口又放回去,这丫头是在反抗呢!自己做出这么些声响,竟然还将他无视,干脆一心一意隐瞒到底罢。
“妃妃,你没见到朕来了?”
“见到了。”她连目光都没有投来,淡然地说。
“你早上又捉弄长云了。”
“什么叫我又捉弄他,只是找他来说些体己话罢了。”许妃不动如山。
她这样没法再聊下去了,不过也罢,自己还不想说呢!是她不依不挠。
好半晌彼此都沉默,终于,许妃眯了眯杏眸,说:“你还真有耐心。”
“朕能怎么,说与不说都非我所愿,您若想要知道,就问吧。”
“我不问,你就不知道回答?”
“你问朕回答,和你不问,朕自个回答,是两码事,日后你也没有怨气能推在朕身上来。”
这人怎就这么精!她想要等他自己开口,日后有什么烦忧,还能耍赖在他身上,并且以此要求他善后,由自己问,这个真相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她也不能理直气壮的将责任推卸在他身上,两夫妻的,他也好计较这些!
“我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问就问吧,反正只要自己撒娇,他还是会无条件的宠着她的,许妃坚信。
相子儒叹气,“这些事情已经成为过去,朕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许妃斜瞪他一眼,还要做这些公式的挣扎!
“你知道我是不兴复仇的性子,我跟你说过,我的亲生父母于我而言就只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甚至在我的情感中,我的养母都比他们亲切,可我同样的不想要被隐瞒,不想活在你替我编制的美好中,我要真相。”
“知道真相后,你又该如何?”
许妃努了努嘴,目光黯淡,把玩着手边的茶盅,想了好一会才说:“你之前不是已经打算要把真相告诉我了?现在你还能说吗?”
最终还是要面对!
相子儒闭了闭眼眸,像是做出决定,说:“你娘亲尚在人世。”
他的答案出乎许妃所料,惊愕地脱口问:“她在哪?”
相子儒别开脸看向别处,很是感慨地回道:“和你娘亲的藏身相比,还有一个人,你需要重新认识。”
“是谁?”
“乐如兰。”
“你前妻?”
相子儒眉头一蹙,“她不是我的妻子,从来就不是,我的妻子只有你。”
他一字一句,眼底带着其他想要传达的意味。
许妃看进他的目光里,试探的说出他话语的深意,“你的话不止是表面上的意思,这怎么可能?”
无须挑明,两人彼此相通,她的质疑同样传递给他,“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就是事实,朕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竟然换来你这般轻视。”
许妃想了想,仍否定他的说辞,“你该不会想营造双洁的设定吧,你别担心,在我之前你有过几个不打紧,只要在我之后你别脚踏几条船就好。”
“什么双洁,你哪学来的名词,朕从未碰过西宫的那些妃嫔。”
细想也对,他对自己这么执着,甚至不顾危险追随她到现代,所谓的深情大约就是精神洁癖吧。
许妃又忍不住疑惑:“她们会愿意?指不定要回娘家哭诉了。”
“她们不知破她们处子之身的不是朕,只是让宫人做了些摆不上台面的房中术罢。”
一些罪恶的画面顿时在脑海中生成,许妃鄙视的怒目,“你这不是害人嘛!”
“朕早就警告过那些将女儿送进皇宫守活寡的皇亲贵族,何况在西宫抬出去的妃嫔不在少数,怎能说是朕害人,就算没有朕的荣宠,单单作为妃子,旁人都会高看他们家族一眼,说到底还是利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能说他在迫害,何况人又不是他杀的,他只是选择无视罢。
“人都死了,哪来的利益可言。”
“你会这么说只能是对我朝的不了解,就算是薨逝的妃嫔,也会有追封封号,尽管是可有可无的封号,所包含的利益是你想象不到的。”相子儒反驳。
“哼!这操蛋的封建社会!”许妃嗤之以鼻。
相子儒眉梢一挑,顺势闭嘴,希望能就此翻篇。
可惜,许妃的思路很快就回归正轨,瞟了他一眼,催促道:“继续说下去啊,乐如兰是什么人物?”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