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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前尘往事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是什么?”她期待的问道。

    她眼底的光芒让相子儒眯起眼眸,“你觉得朕会替陆莫言说好话?”

    许妃顿时耷拉下肩头,瞪了他一眼:“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莫言不是你的情敌,你别总是把他当成假想敌。”

    相子儒喉咙不禁一酸,为表现自己的大度,道出真相:“他被莫求哄骗了。”

    这个答案颠覆了许妃所认知,就连陆长云也带着惊讶,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抹看破红尘的圣人身影。

    “为什么?莫求不是他的师父吗?”会诓徒弟的师父也不是没有,只是很难想象。

    “朕亦被作出了承诺,具体不便公开,总之很多事情看似没有关联,其实它们都是因果循环。”

    许妃咬了咬唇,歪着头想着:“这么看来,莫求才是幕后大BoSS,我还真想要见一见他。”

    一听,相子儒拧起眉头,“他死了,你就别再琢磨了。”

    “画像呢?画像总该有吧?”

    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打消念头,不过他也无须和以往一般纠结,不想说的,就扯开话题,她向来不做无用之功,以她对自己的了解,大约也不会再追问了。

    “朕以为眼下处理长云的事情为紧要,皇后以为呢?”

    深知他若不想说,自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依靠自己了,许妃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也罢,横竖他也禁止不住她打听,最近她打听的功力见长,问出个结果应该不是难事。

    不同他们自然而然的相处,陆长云初次听见这样答案,尽管心底仍对莫言怨怼,却渴望能得到真确的答案,一个让他不再恨的答案。

    相子儒的应对之法,就是暂时将陆长云留在宫里,这也让他有了机会,深夜来到北宫去要答案。

    他的性子向来直来直往,认定一个死理,就喜欢钻牛角尖里,他心底认为的是兄长无情,抛弃未婚妻,抛弃家族,去追求所谓的大道。

    一板一眼的他自小读圣贤书,认为莫言的做法是没有仁义,没有忠孝可言。

    今夜他便要问出个答案来。

    占星阁里侍卫来禀:“大祭司,陆公子求见。”

    莫言执笔的手顿住,一个形态优美的字体应他的力道而毁之,他的眼眸放空,须臾才冒出一句:“净知道给我添麻烦!”

    “让他进来吧。”他放下毛笔,合上记录本,姿势端坐着,脸上严肃,紧抿的薄唇看似带着怒意。

    “兄长——”

    话音刚落,莫言便打断:“你什么都不必问,回去东宫,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即可。”

    “您觉得我这个没用的弟弟可有可无吗?就连我对你恨之入骨也没关系?”陆长云说着动容。

    “爱之深则恨之切,你越是恨我,证明你是爱着我这个兄长的,这便足矣。”莫言淡然地看着他。

    “那您呢?您可还在乎我这个兄弟,可还在乎家中老娘亲。”

    莫言闭了闭眼眸,“每个人都有选择,娘亲亦早已做出了她的选择,你何故又要强迫她选择呢?”

    “爹虽然谋划过大逆不道的事情,可如今相朝太皇太后,还有皇上镇压着,爹再也翻不出风浪来了,您就不能回去说点好话?让这个家不不至于四分五裂?”陆长云的心头揪着,泛着酸水。

    抬了抬眼眸,只觉得他激动地有些天真,摇头道:“权欲于父亲而言,比亲情更甚,无谓徒增他不必要的遐想。”

    陆长云慌了,“那您可以不顾父亲,娘亲亦是耿耿于怀,终日郁郁寡欢,她老人家思念您,哪怕是一句问候,或是允她见上您一面也好。”

    莫言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在那个家仍是看不清虚实,如此你将来亦没有什么大作为了。”

    “兄长!”对他的淡然生气,陆长云只觉捶胸顿足的无奈。

    他的怒意丝毫没有影响莫言的情绪,像是看透一切情感般,说:“父亲之所以狼子野心,不光是他本身,更是周边亲人的纵容,不知劝谏,属于陆氏的国家早已经更迭百年,如今相氏执掌,就连乐氏都甘心辅助,天下安宁,何故还要瞎折腾。”

    他简明扼要的话道尽所有纠葛,可惜陆长云年纪轻轻未能参透,只知道母亲终日以泪洗脸的画面揪心。

    “长云只希望兄长能见娘亲一面。”他哀求道。

    “不见,你就算怨我恨我,今生我都不会再见她。”莫言眼底暗了暗,陷入思绪中。

    “为何?”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为了这事,他郁闷的憋在心里多年,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听到答案。

    他语气的固执让莫言又是重重叹气,说出来吧,自己心里也好受些。

    “你幼时崇拜墨惟,可知墨惟的凄惨离不开一个人的苦苦哀求,始作俑者正是娘亲。”

    他的话如晴天霹雳。

    “不可能!兄长,您自己造的孽,为何要让母亲来承担?”

    莫言失笑道,看似自怨自艾,“幼时我也如你这般,只知愚孝,认为墨惟心怀不轨,但人是他们安排的,何故又要我与墨惟反目成仇,这点你就没有细想吗?纵观过去一切,我才发现,一切皆命也,注定我与墨惟有缘无分,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罢。”

    陆长云听出他的无奈,也不知为何会脱口问出一句:“兄长还爱着墨惟姐姐?”

    莫言沉默了一会,脸上勉强露出笑容,“你该回去了。”

    陆长云自知自己问了不该问的,心底纠结得很,相子儒和许妃如今如胶似漆,自己的问话带有怂恿的意味,这无疑是给他们添乱。

    今夜一番对话,陆长云对莫言的恨意稍稍放下,似乎能感受到来自兄长那一丝丝爱意,其实他要的很简单,只希望兄长能开心见诚的将心里话告诉他,只要是他说的,自己就会信了。

    总算是可以安心的睡一个大觉,至于之后家中的经书要怎么念,他不管了!

    第二天,东宫的一处院落,芳莲扭扭捏捏的到来,皇后也真是的,派个宫人过来请就好,神神秘秘的派她一个丫头来请人,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陆长云见到芳莲,也自觉尴尬,识趣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到了南宫,许妃招呼着他赶紧坐下,茶刚奉上,便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昨晚你跟莫言谈得如何?”

    陆长云惊愕,道:“娘娘您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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