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朕不答应!”相子儒一口回绝。
许妃顿时傻眼,“为什么?我没说不当你的皇后,只是作为妻子,偶尔出差走访,体擦民情不也很正常?”
她另类的想法让相子儒翻了翻白眼,努力保持冷静,咬牙道:“这不正常,总之这事情没得商量,陆莫言到底跟你说什么?他心术不正,你少听他忽悠。”
许妃歪着头看他,以往和芳莲她们说话,大部分时候她们都是处于懵然状态,还得自己纠正以古代的意思通译过来,怎么到他这里却没有这样的阻碍了?
“皇上,你们古人也懂忽悠的意思?”
相子儒一怔,“你不是曾经忽悠过你的婢女,朕都知道。”
忽悠这个词,确实对芳菊说过,记得说这话时,她和芳菊是私下说的,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难道以前相子儒是二十四小时对她监控吗?
心底对他的监视不悦,不过他霸道的行径也不是一两天了,许妃气呼呼的咽下这口气,想起自己的打算,小眼神瞟了瞟他,看似撒娇的嘟囔道:“可是我必须要去呀!”
“为何?”相子儒重重的叹息。
许妃转了转脑筋,回道:“我是天女,相朝出现凶兆,我不能置身事外,必须要去亲自处理,为相朝的百姓谋福祉。”
“不必了,你乖乖待在朕身边,就是为百姓谋福祉了。”相子儒直接打消她的念头。
许妃没有执着太久,只是负气的撅起嘴,原先从北宫回来就做好了两手心理准备,大约还是莫言更了解相子儒吧。
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许妃试探性的问出自己的另一个打算,“我们已经签了字据,我什么时候可以搬到天香楼去吗?”
闻言,相子儒眉头一沉,引以为傲的耐心见底,“你就这么不想住在太和殿吗?”
总是琢磨了千方百计要远离他!相子儒喉咙酸涩,锐利的目光不悦的盯视着。
许妃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小手绞着,“不是说这是规矩吗?皇后是要住天香楼的,还是你又要反悔,不让我当皇后了?”
竟然把责任转移到他身上!很好,才短短几个时辰的相处,这么快就被陆莫言那只老狐狸给带坏了,相子儒眯了眯锐目,努力的想要看穿她的盘算。
他疑问:“你究竟为何千方百计想要当皇后?”
一听,许妃心头一紧,“诶?你果然要反悔了。”
相子儒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耐心,重重叹气,看向她时,目光含情脉脉,正色道:“朕不反悔,你若是真心要当朕的皇后,朕是做梦都要笑醒,可若你想要当皇后,只是想变着法子逃离朕的身边,朕现在就奉劝你一句,尽早打消这个念头,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
许妃惊得一窒,“我又没说什么。”
她脸上显出不自然的表现,任谁一眼便能看出,这是被说中了心事。
“你动一动尾巴,朕就知道你在琢磨什么坏主意了。”相子儒又是眯了眯锐目,强忍内心的怒意,对待她不能操之过急,得层层击破,不再与她硬碰硬。
许妃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气鼓鼓地说:“我没尾巴。”
“最好是没有,否则让朕揪住了,有你好看的。”
忆起他昨晚打她的屁股,许妃惊觉他真的会对自己动手的,至于力度,就要看他的愤怒值了。
连番的想法都被否决了,许妃站在一旁生着闷气。
寝室内僵硬的气氛在发酵,彼此只剩下沉默,相子儒伸手靠近,几乎是瞬间,许妃敏捷的躲过他的拥抱。
“你敢拒绝朕?”
“皇上,我今天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离你的葵水还早着呢!”
连这他也知道?!许妃瞪眸,好似看变态一般的对他鄙睨。
“啧,你这是什么眼神?何况就算你葵水到了,朕也是可以与你同床而眠的,朕乃成年男子,难道会连这点自控也没有吗?难道朕是会这般不体贴,在你身体有恙时对你强行兽欲吗?朕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吗?”
他的连番反问让许妃羞耻极了,脑袋不自觉浮现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看来想象力丰富也是罪过!
“啊!你别说了!”许妃捂住耳朵,离他更远的位置,又说:“我偶尔也想要一个人睡。”
还没成亲呢!就想着分房睡?没门!
心底是这么想的,莫要操之过急的想法又在敲响,看着她委屈的模样,相子儒不得不正视她的要求,出差走访和搬到天香楼,看来是要二选一了。
“朕答应你,会好好考虑让你搬到天香楼的日子。”
他的退步让许妃惊喜,“我懂,是要找算命先生算个好日子。”
这都是什么歪理?!相子儒无奈的摇头,纠正道:“不是,是你封妃的日子,在没有成为皇后之前,需要贵妃以上方可入驻南宫,也不是算命先生,而是朝中大臣一致认为你品行端正,上奏内务府,再安排吉日,放心,只是表面做做样子,他们没有权利决定朕的意愿。”
整个相朝唯一一个能左右他的想法的人物还在避暑山庄避世呢!
许妃抓了抓脑袋,说道:“还有这么多规矩,成为皇后是否还有更多规矩?比如食不言寝不语的?”
“这难道不是为人的基本?”相子儒揶揄道。
“这话你跟你自己说,是谁每天晚上睡觉总爱在我耳边嘀咕。”总是说那些煽情的话语,也不知羞人!
相子儒趁她不注意,嗖的上前将她抱入怀中,凑到她的耳边低语:“朕以为你享受其中。”
“你个流氓!”
长夜漫漫,明月高挂,太和殿内一片火热,莺声细语断断续续依稀传出,殿外昏黄的宫灯被夏夜的凉风吹得晃了晃,一眨眼,阳光便不识趣的在东山冒出头来。
已是临近夏末,清晨花园的花丛布满晶莹的露水,一名宫人惊慌的从中走过,地上洒满了露珠,细润一片。
“何事这般慌张。”卞喜端正的姿态止住宫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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