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55/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当芳菊将望远镜捧在手心时,惊喜得微微发抖,看向许妃时全是感激的情绪,正想要跪谢,却被阻止了,芳菊不禁感叹自己受到上天的眷顾,才会遇到这样一个主子。
先前芳莲虽然是反对的,不过看到这样的宝物,心底仍是羡慕,幸好芳菊不是自私的人,高兴的将望远镜递给她,说:“昨夜你说没见过宝物的神奇,喏,你先用。”
芳莲仍有些拘束,只是昨夜听见许妃和莫言的交谈,对宝物的神奇甚是好奇,内心纠结了一会,她接过望远镜,小心翼翼的凑上去,杏眸瞪圆,眨了眨,红唇裂开了大大的弧度,“我看到太湖的翠鸟了。”她下意识激动的跺了跺脚。
“还有在忙活的宫人。”如新鲜事物一般,芳莲终于表现出放松的态度。
看着她们逗趣的样子,许妃感到自豪,科学不止改变世界,还能让人感到快乐。
“天女,江统领求见。”外头的宫人禀告。
许妃扭头一看,只见宫人只身一人,眉梢一挑,脸上愕然,平日这个皇上的贴身统领可不会这般讲究礼数,通常宫人来禀时,他必定是紧随其后,什么通传都是多此一举。
“请他进来吧。”许妃没在意。
不一会儿,江林被领进来,只见他恭敬的作揖,才说道:“天女,皇上邀请您到东宫一叙。”
许妃疑惑的扭头,定睛看了他好一会,吩咐道:“芳莲,你去探一探他的额头是否有发热。”
闻言,芳莲一怔,脸上有些慌张,不知她意欲何为,又不敢质疑她的吩咐,踌躇着上前,小手抬起,小脸涨红,看似羞耻极了。
虽说是宫女,像这样的触碰也无须大惊小怪,但对方不是寻常宫人,那可是宫中的侍卫统领,一来自己的行为多少带着羞辱之意,二来男女授受不亲,抬到空中的小手握了握拳。
江林刻板着一张冷脸,瞪着她的小拳头,薄唇抿得更紧。
身后看着他们的举动,芳菊忍不住庆幸,而始作俑者许妃则专注的盯着江林看,看他能忍耐到什么时候才发飙。
终于,许妃先投降了,毕竟芳莲看着都快哭出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一句至理名言,许妃隐约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芳莲,你去给江统领奉茶,别怠慢了。”
“不必了,卑职前来只是通报一声。”
通报?那就是不带有强制性的,许妃好奇了,这相子儒到底想做什么。
“那劳烦你请皇上过来一趟,我这会还有事。”她照着平常的态度应付。
一听,江林对她的没有一丝疑问,像是做了预想,拱了拱手便退出去。
许妃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毕竟莫言已经回来了,他的存在将自己心中的不安消去。
这不,江林前脚刚离开,后脚莫言便闻讯而来,可见他的可靠。
“怎么回事?”他问。
许妃糊涂了,说道:“你进来的时候没见到他问个明白?”
莫言摇头,脸上担忧,“从占星阁过来,并无碰见。”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就算不碰面,背影总会见着的。”许妃随口说道。
莫言眉头拧紧,昨夜相子儒的模样,心里总是不安,今日便听说江林来了,不得不让他担忧,深怕相子儒怒极了,会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看着他的担忧,许妃表现得轻松,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放心吧,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皇上有事没事就过来天玥楼找我唠嗑,我也算是总结出一套应对他的办法,我这人最会总结事情了,你看我把芳莲芳菊治得服服帖帖就知道。”
听着,莫言顺势瞟了她们一眼,下意识的摇头,这两丫头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奉个茶都不屈膝,哪里算是服服帖帖。
见他仍是一脸沉重,许妃又说:“你就放心吧,我是有信心会处理好皇上的事情,总不能一天到晚都依靠你。”
“你可以依靠我。”他正色道。
许妃一愣,心底暖暖的,他总是默默的自己身后支持,看看!这才是完美情人,相子儒那种霸道总裁范,早就过时了!
在外头的江林眼里,只看见他们之间郎情妾意的氛围,心中更是替主子不值,今早相子儒魂不守舍,大概也是发现了莫言的假公济私,难怪他会一力担保,把人都接到天玥楼,其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还是回去劝主子莫要将真心付之流水吧。
是夜,月亮被云层遮去,整座皇宫融入黑暗,只有微黄的宫灯仍在坚持,虚掩的大门,本应守在床沿的芳菊不见了,换了一道高挑的身影伫立。
黑暗中,相子儒的目光好似能透视一般,盯着床上的许妃安稳的睡颜,喉结动了动,咽下酸涩。
这个女人!把自己影响到夜不能寐,魂不守舍的,她倒好,竟然能睡得如此安稳,他真想挖开她的心口,看她的心是否冰块做的,怎能对他的真心视若无睹!
相子儒坐到床沿,脖子上紧绷得青根直冒,双手握拳,内心波涛汹涌,经过一番斗争,他的肩头松下,伸手抚向那张小脸。
“告诉朕,该如何才能获得你的真心。”他明显感觉到许妃的身子微微一震,眼底的眸色变得更深,伸过一只手抵在她的腰间旁,更是俯身与她面对面。
“是朕最先见到你的,不是他陆莫言,你如此理性,应当明白何谓先来后到,更是朕先一步表明对你的执着,他陆莫言信誓旦旦说对你没有非分之心,可他所行之事却处处违背,他就是一个伪君子,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眼前的人儿依然沉稳的保持睡眠。
“朕光明正大,对你志在必得的心思从未隐藏过,和朕在一起,难道不比和陆莫言在一起要轻松吗?这么明显的事实你怎就看不透?”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相子儒在独自旁白,回应他的依然只有沉稳的呼吸。
窗外的云层散去,露出月头,银光洒进来,终于看清许妃的睡颜。
相子儒眼底满是柔色,指尖轻触她安稳的睡颜,凑上前去,两双唇瓣就要触碰之前,他止住了动作,锐目眯了眯,低语:“你再佯装,朕可就要亲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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