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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砍脑袋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533/510958533/510958544/20200714080117/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那皇上您是单纯生臣妾的气,才会故意冷落臣妾?”兰妃立即一副泪花带泪的委屈。

    相子儒睨了她一眼,“爱妃多虑了,朕只是因为国事烦忧,赶紧让她下来吧。”

    看她那笨拙的样子,没准一会该摔下来了。

    “皇上,那天女嚣张至极,如今正是大好机会可以好生教训她。”兰妃怂恿道。

    相子儒锐目一眯,挑眉看了她娇艳的容貌一眼,问:“怎么教训?”这兰妃莫不是还想杀人不成。

    兰妃抿嘴一笑,扬了扬手示意。

    她身边的宫人得到主人的指示,立即将梯子移开。

    树上拿到风筝的许妃不禁傻眼,脑袋嗡的一声,顿时理清了现实,敢情她被耍了?!

    “喂,不带你们这么玩的,别闹!快把梯子搬回来。”

    “天女,对不住了,实在是主上有命,我等也是身不由己。”先前的那名宫人似乎还有些良心,把自己的立场表明了。

    只是这对许妃而言没有任何帮助,他们是身不由己,活该自己替他们受罪吗?她可没这么慈悲心肠。

    “你去请兰妃娘娘过来,我亲自向她道歉,然后就让我下来,否则大祭司来了,肯定要你们好看。”这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再行不通,她就只能喊救命了。

    闻言,宫人赶紧起身奔向兰妃藏身的树丛,待宫人把她的话原样说完,相子儒立即表现出怒意,冷哼了声,说道:“她当这个皇宫是陆莫言的?还是以为陆莫言才是相朝皇帝?这丫头就是欠教训。”

    他大步流星走上前,脸上的表情阴暗得很,目光狠狠的盯视着她,好似想要将她生吞活剥。

    看见他的出现,许妃心头大叫不妙,原还以为是兰妃的手笔,幕后指使是他的话,就算道歉大约也不管用吧。

    许妃决定晓之以理,“皇上,您要是生气,只管和我说,这把我哄骗过来算什么?”

    “朕那日没有一刀砍了你的脑袋,你就该偷笑了,竟敢威胁朕?”

    “我何时威胁你了?”

    “你觉得陆莫言能为了你造反吗?”

    许妃总算是明白他言下之意,大惊,“我没这个意思,不是说兰妃和我有过节吗?我想着她肯定会卖个面子给莫言的,哪知道是皇上您和我过不去。”

    “所以?”

    “所以什么?”

    “你是想向朕忏悔吗?”

    “我忏悔了,皇上您就能放过我?”

    “你可以试试。”

    看着他模棱两可的态度,许妃心里升起怒火,“能就能,不能就不能,试什么试,你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

    她的怒火激起了相子儒的高傲,回道:“对!朕不会放过你。”

    听见他的话语,许妃只觉得脑袋都要气炸了,自问自己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情,怎么就这般招他厌烦,横竖他也已经表态了,许妃觉着没必要再向他示弱,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她气呼呼的无处发泄,看了看手上的风筝,立即迁怒其中,将风筝撕烂。

    “嘶……”

    树下的相子儒听见她的哀呼,心头跟着抖了一下,视线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这是被纸鸢的竹篾给划伤了吧?该!叫她没事对一只纸鸢发什么脾气。

    许妃吃痛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冒出一道血色,咬着的樱唇发白,心头的委屈让她吸了吸鼻子,她愤怒的丢开纸鸢,看了看四周自己的处境,树下至少有十几名宫人在看她的笑话,这就是相子儒想要的,羞辱她,折磨她。

    既然自己求饶不得,横竖就是一个死,她至少也应该做一番挣扎,再光荣的死去,心里做出决定,她站稳了,倘开了脖子叫喊道:“救命啊!来人呐!救命!”

    她的呼叫顿时让相子儒傻眼,这女人不是天女吗?不是解决困扰了西山几十年的难题?怎么这时候的行为如此憨傻,她以为在北宫墙之外呼喊救命,谁能听见?陆莫言又不是顺风耳。

    相子儒不禁失笑,也不阻止,就想看她能坚持多久。

    兰妃见他兴致盎然,招了招手,让人把椅子搬来。

    相子儒也不拒绝她的好意,看着许妃大喊救命,看得是津津有味,都喊了这么久了,她喉咙不痛?

    终于,许妃泄气,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干的特难受,她的目光和树下的相子儒对上,只见他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不禁气血直冲脑门,这人有病!竟然钟爱看别人受折磨,果真是暴君的行为!

    许妃也不喊了,琢磨着别的方法下来。

    她目测计算了一下,所在的树杈距离地面大约3.5米左右,她身高有1.6米,要是用延伸法,将自己挂在树杈上,那么她的脚距离地面大概不到2米左右,计算自由落体公式,她所承受的数值在自己身体能承受的范围之内,要是在落地的瞬间做出滚动的缓冲动作,顶多就是扭伤,再多也就是骨折,极大的几率会完好无损,这样的概率值得冒险一试……

    相子儒原本偷乐的嘴脸渐渐僵止,看着她作死的动作心头如擂鼓般,直到她整个人挂在树上,一双正在挣扎的小脚无处安放。

    他彻底慌了,眉头皱起,斥道:“喂,你作甚?”

    “我、我、我在想办法下来。”在脑海计算完后,她的身体已经挂在树上了,只是再精准公式都算漏了一样东西——她的胆量。

    “你别放手,朕不许你放手,否则摔死你。”说话间,他已经一个箭步走上前头。

    幸好相子儒身高挺拔,伸直了大手,勉强能够得着去抵住她晃悠的小脚,试图帮助她坚持下来,同时厉声喝道:“傻站着做甚,拿梯子来。”

    许妃脸色一阵青白,手心虚汗直冒,“我……好像快撑不住了。”

    闻言,相子儒双眼圆瞪,神色有些彷徨,紧盯着她每一个动作,特别是她环扣住树杈的小手,如身同感受一般,连他自己抵住她双脚的大手也感觉到一阵虚软。

    “快来人呐!”呼喊的同时,呼吸陡然一紧,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双手脱力,那一瞬间,在相子儒眼里,她下坠的身子仿佛变慢,几乎是本能的即时做出反应来,伸手去拥抱保护。

    蓦地,胸膛一记重压,将他惊恐的思绪占去,脸上一蹙,感觉到怀里的实体感,他忍耐着问出一句:“受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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