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392/506778392/506778416/20200404140158/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鲁兴带着一众皇庭护卫队走在前,韩玄赵锦薇相伴跟在后。
天色完全漆黑而下后,整个森林就犹如陷入了一片幽寂的黑暗。
“大人,你说那小子真是八品?”
有队员斜瞟一眼老老实实跟在他们身后的韩玄,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不知道!”
鲁兴毫不在乎。
若不是八品,到了西荒,没人庇护,韩玄就是去送死罢了!
若韩玄真是八品,依靠煅骨秘林,两个月速成的八品能成什么气候?
说不定韩玄的八品,连他这种七品都不如!!
“我估摸着不像,那些八品王将,咱可都是见过的,哪个跟这姓韩的一个样唯唯诺诺的!”
“我看着也不像!”
“真搞不懂圣皇为什么会要将皇庭圣令交给这种家伙!”
一群皇庭护卫队队员们一路上肆意讥讽韩玄,都想为自家队长鲁兴出口恶气。
韩玄只是默默跟在他们身后赶路,不曾多言半句。
大概两个时辰后,森林才算到了边界。
韩玄跟着走出森林后,视野顿然开阔。
一片广阔的平野,风流从极遥远处,潮涌而来,如浪涛滚滚,令人心胸顿然开阔。
在这茫茫黑暗中,一艘巨大的飞兽船分外惹眼,船上灯火通明,隐隐传来舞姬们的歌声。
“你不回去?”韩玄淡然问道。
赵锦薇摇了摇脑袋,“我这种不受宠,母族又是边荒贱族的公主,可不似其他皇子公主一样有人接!”
她抬起一张俊俏的小脸,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韩玄继续道:“韩玄哥哥,你不会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吧?反正我回宫也没事,跟你到西荒见识见识怎么样?”
“此去是要平定西荒叛乱,无暇顾及他人!”
“放心,我能保护好自己!”赵锦薇轻拍胸口。
韩玄见鲁兴带人直往飞兽船,便没有再多说,抬步跟了上去。
赵锦薇眨了眨眼,便兴奋地跟上了韩玄的脚步。
等韩玄带着赵锦薇上了飞兽船后,船头的号令兵便用短笛发出一声尖啸。
呼!!
分别坐卧在船体四方的四头飞兽,皆是闻声振翅。
这每一头飞兽都有五六米高大,双翅伸展足有二十多米,所以振翅高飞时,带起了滚滚狂风。
赵锦薇久在后宫,又是不受宠的,平时少有跟着皇族外游,所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等飞兽拉船的场面。
她像个小女孩一般,轻扯韩玄的衣袖,雀跃欢呼。
“好大的飞兽啊!!”
随行的船上奴仆们见赵锦薇一副乡巴佬的模样,韩玄又是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少年,便都是神色轻鄙,打消了准备上前迎接的念头。
轰隆!
韩玄只觉身子陡然一沉,飞兽船便被四只巨大的飞兽拖拽而起。
“走吧!”
等到船体稳定后,韩玄才再次抬步,朝着船上二楼,那灯火最为明亮的大厅而去。
尚未进入大厅,便能嗅到浓醇的酒香,再而便是饭菜肉食的香味,最后方是舞姬们身上胭脂水粉的香味。
大厅门没有关合,韩玄带着赵锦薇便直接走了进去。
厅内装修堪称豪华,雕梁画柱,金碧辉煌,地面铺着猩红色的地毯,各处明亮的油灯内,都是燃烧时散有淡香的抹香鲸油。
厅内堂上,坐着五人,鲁兴列位其中。
首座是一名白发苍苍,双目炯炯有神的老者,他正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长袖飘飘的娇美舞姬们。
老脸上含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隐隐透露出一丝令人胆战的阴冷,毫不掩盖自己强大的八品气息。
另外三人基本都是与老者一般年级的老人,形貌各有特点,虽然不曾纰漏气势,可端坐在自己位置上时,隐隐就有种强者气魄散发而出。
“首位上的老者应该是京都鲍家的大长老鲍清,银虎骨的八品,就算放眼整个火胤国也是强者中的强者,刀法尤为凌厉,号称鲍三刀!”
赵锦薇轻轻踮起脚尖,抬起一只玉手,微遮朱唇,凑在韩玄耳边轻声道。
“鲍清左手边的老者,我在宫中见过一次,此人乃是朝中王将,颇得圣皇信重,名叫左建,此人出手极少,所以我也不太了解,只是肯定没有鲍三刀强!”
韩玄看向鲍清左手位的左建。
那老者身形清寡,相貌中正,似乎无心赏舞,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闷酒。
似乎察觉到韩玄的目光,他微微皱眉,朝着韩玄看来,眼中没有八品的盛气凌人,亦没有故作和善的亲切慈祥。
“鲍清右手位的老者,没见过,不过应该是鲍家的八品客卿。”
韩玄朝着鲍清右手位看去,那名老者果然穿着和鲍清基本一致的家族衣袍,只是不如鲍清身上的衣袍华贵。
那鲍家客卿和鲍清都是一个姿态,韩玄走入厅内后,压根没有多看一眼。
“与鲁兴交谈甚欢的,名叫司徒定,京都司徒家的家主,亦是朝中重臣,与鲁泰平交往甚好!”
韩玄朝着鲁兴身旁的位置看去。
那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正与鲁兴交谈,时不时面露慈祥的微笑,似乎将鲁兴视为了自己的亲孙子般。
他察觉到韩玄的目光后,露出一丝客套的笑意,冲着韩玄微微点头。
韩玄拱手致意,算是还礼。
没人开口接待介绍,韩玄干脆自己入席,坐在了末位。
鲁兴虽与司徒定交谈,可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韩玄身上,他见韩玄自己做在末席,目光露出几分讥讽的意味来。
一曲舞毕。
首位上的鲍清意犹未尽,目光在几名身材尤为曼妙的舞姬身上扫过后,这才轻轻饮尽杯中酒杯。
啪!
杯落桌面。
鲍清又抄起筷子,叨了一口小菜,姿态悠然地边吃着,边将目光落在了末席上的韩玄,语气傲慢。
“你便是能让圣皇破例,第一个进入煅骨秘林的外族人?”
“韩玄。”
韩玄不卑不亢地轻轻点头。
“你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如今上了船,一句话都不说,就入了席,怎么?看不起我们?”
鲍清阴冷的面容上多了几分薄怒,虽是质问,可目光却在自己桌前的菜上。
瞬间,整个大厅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韩玄身上。
那鲍家客卿自然早已按捺不住体内八品气息,似乎韩玄胆敢有半句话说得不称耳,就要出手的样子。
左建倒是微微皱眉,不满地看向鲍清,当然他也绝不可能为了一个毫无根脚的新人,就得罪了鲍清。
至于司徒定,他虽然同情韩玄的处境,可在鲍清面前,也不好开口。
鲁兴自不用提,脸上没有太过幸灾乐祸的表情,可也一副等着要看韩玄笑话的样子。
“鲍前辈雅兴,晚辈不敢打扰,所以就自作主张的入席了,如今起来为各位前辈陪个不是,是韩玄无礼了!”
韩玄按膝而起,朝着大厅内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拱手致礼。
“北疆韩玄,见过各位前辈!”
“嗯,是个明白事理的,我敬你一杯!”
鲍清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韩玄,端起一杯酒来。
赵锦薇为韩玄斟满一杯,递给了韩玄。
韩玄一饮而尽,亮出杯底。
“哼!”
鲍清嘴角轻扯,根本没在意韩玄已经亮出的酒杯,将自己端起的敬酒,又放回了桌面。
一双阴冷略带淫荡的老眼,却是贼溜溜地落在赵锦薇的身上。
酒桌上的规矩,远比酒桌下的规矩要大!!
鲍清作为敬酒方,哪怕不喝,唇落酒杯,也算个意思!!
可直接放下,那就是有意侮辱!!
韩玄本不在乎这些酒桌的规矩,可这火辣香醇的酒水进了喉咙,就如一条火龙般将胸膛烧得滚烫!!
他目光渐冷,看着堂上的鲍清,幽幽地深吸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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