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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玉佩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7846/528697846/528697913/20201104124702/css/style.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    墨少陵闻言一言不发,但眉头微微皱着,显然也在思索轻夜所说。

    轻夜一直安静的等着。

    许久,墨少陵方才摇头出声,

    “崔康没必要骗我,且我一直以来便不相信有什么药可以治好人经脉丹田的同时,还可以让人断情绝爱的…我更宁愿相信是蛊,至于悦姐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轻夜拧眉思索着,

    “那……这无忧情蛊是大祭司给你下的?”

    眸光慕的深凝了一下,墨少陵道,

    “不知道,我觉得若有人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很难…但如果真是他给我下的蛊,那让我和悦姐断情绝爱,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再者,也是他提议让我来大景对付崔康的,他明知道崔康擅长蛊术,一定能看出来我体内有蛊,他为何还要让我来?这不是自毁城墙么…”

    墨少陵声落,轻夜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久,墨少陵道,

    “先不想了,你明日找时间审问一下崔康,想办法问清楚李言乾身上的蛊该如何解,顺便在问问他骊楼在此处的据点,想除去骊楼,恐还得从那位副使身上下手。”

    轻夜应声而去。

    屋内,只余墨少陵一人。

    他抬步走至窗边,随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荷包,将荷包凑近鼻间,淡淡的雪花梅清香传来,墨少陵微微闭了闭眼睛,突然有些思念西冥的山水。

    ………

    西冥,

    近两月来,花染的孕吐减缓了许多,只是,随着月份的增加,她肚子也越来越大。

    这一日,墨初安过来陪她。

    西冥四下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花染嫌在房中憋闷,墨初安只得扶着她出去走走。

    两人出了松月居,一路闲逛,没多久,便不知不觉的逛到了邻水崖。

    崖边上的凉亭中,叶清衍正和花无业下着棋。

    自从知道她怀孕以来,花无业对她,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为避免招惹花无业唠叨,花染和墨初安彼此对视一眼,慕的转身,想要趁花无业还没看见他们以前悄无声息的离开。

    但不曾想,她刚想走,那边,花无业冷哼的声音便自身后方传了过来。

    “躲我做什么,过来。”

    花染无奈,撅了撅嘴巴,抬步朝那边走过去。

    “大祭司,爹爹。”

    花染出声叫人,叶青衍目光始终落在棋局上,闻声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花无业侧眸看了一眼花染,目光落到她圆润的肚子上时,顿时觉得有些牙疼,。

    “哼!”

    花无业将脸偏向一遍,冷哼一声。

    “………”

    花染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这老头子……见到她就来气,还非得把她叫过来。

    说起来,如果不是他瞒着人把墨少陵诓进花神祠,那能导致后面这些事吗?

    说不定她如今和墨少陵都成婚了。

    暗自撇了撇嘴角,花染目光往棋局上一扫,片刻欸了一声,幽幽道,

    “爹爹,我这才几个月没跟你下棋,你这棋艺怎么越来越臭了?”

    眼眸一抬,目光在棋局上扫了一遍,见自己所持的白子果然被叶青衍的黑子所团团包围,花无业脸色一垮,片刻烦躁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白子悉数丢回到筐子里去。

    “不下了不下了,没意思。”

    花染见状嘿了一声。

    “君子不弃棋,爹爹,你也太没劲了,你这样,不是浪费大祭司的时间嘛…”

    扭头看了一眼叶青衍,花无业面露一丝愧色,但很快,花无业扭过头来瞪了花染一眼,似解释似埋怨道,

    “你还说呢…如今大景局势不明,而你姐姐这边……哎,说起来,都怪我啊。”

    花无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花染闻言也沉默了,

    她知道花无业在烦什么,

    这半年以来,无论花悦态度有多淡,樊凤绝始终锲而不舍的跟在她后面。

    花染和花悦相处的时间多,虽然花悦没说,但她能感觉到,花悦对待樊凤绝的态度很是纠结,

    一方面,她本能的不想伤害樊凤绝,但另一方面,受断情绝爱所苦,她对樊凤绝,又始终生不出过往情意绵绵的感觉来。

    两人僵持了半年。

    三个月前,许是受心事所扰,樊凤绝在练功之时,一不小心走火入魔。

    若不是恰巧叶青衍去他闭关的洞穴给他送心法秘籍,及时发现并救了他,恐如今,世上早已没有了樊凤绝这么一个人。

    听闻此消息,花悦去梨水坞看了樊凤绝。

    樊凤绝始终昏迷不醒,花悦独自一人在他床榻边枯坐了一夜,次日一早回了繁花渡,便以闭关为由,把自己关进了花神祠内,如今,已经快三个月了,花悦始终没有出关的意思。

    而两个半月前,樊凤绝醒来后,得知花悦闭关,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花了半个月的功夫,将梨水坞的一切事物移交给他人负责,随后自己每日守在花神祠外,一连两月,雷打不动。

    见他们如此苦苦相守,饶是花无业,也做不到不动容。

    可以说花悦闭关了多久,他就长嗟短叹了多久。

    对此,花染只能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毕竟是自家爹爹,见他短短半年的时间内,头发灰白了好多,她也忍不住有些心疼他。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如今已然这样,爹爹再担忧亦是无用,还不如想想办法,看能否改善一下眼下的局势。”

    闻言,花无业眉头一拧正想出声,邻水崖边,一抹黑色光影突然飞掠而来。

    “流云归的消息。”

    花无业到了嘴边的话一止,神色一凝,抬手间,那只海东青便落到了他的胳膊上。

    取下纸条展开,看了片刻,花无业将其中一张递给花染,随后拧眉道,

    “这是少陵传回来的消息,他言崔康已经被他扣住了,他让你看看这张图上的玉佩样式你可还有印象。”

    将图纸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片刻,花染眉头突然一拧。

    “这玉佩很是眼熟……啊,对了,我想起来了,罗渠月的父亲曾被制成了渡灵人,当我们找到他时,在他附近的树林里,曾经拾到过一枚玉佩,那玉佩,可令渡灵人发狂…而那枚玉佩,和图纸上的这一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