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三百三十六章未婚妻

    太后闻言噎了一下,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道,

    “如果你喜欢……就是让皇帝取消了赐婚又如何……”

    墨少陵有些头疼,

    “姑祖母,我真的不喜欢,您安心调养身子,就别为我操心了。”

    太后见他真的一脸不甘愿,长叹一声,也不再提。

    两人转了话题,聊了一些近来琐事,没多久,宫里便来人了。

    “奴才见过太后娘娘,见过律王殿下,傅丞相进了宫,此刻正在承乾殿,听闻律王殿下在合福宫,皇上特意让奴才前来请律王殿下过去。”

    墨少陵闻言脸色平静,似早就料到了一般,太后闻言则是一怔,有些发愁,

    “可知皇帝叫律王过去是为着何事?”

    来人脑袋一垂,一脸恭敬,

    “回太后,奴才一直在殿外伺候,来时皇上也没有交代别的,因而不知所为何事。”

    太后闻言还想说什么,墨少陵陡然起身,

    “既是皇上相召,想必是有要事,姑祖母好生休息吧,少陵就不打扰了。”

    太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摆了摆手,

    “行,你去吧!”

    “少陵告退!”

    墨少陵随着那人出了合福宫,一个老嬷嬷随后进了寝殿。

    “太后!”

    太后眸子动了动,片刻,突然出声,

    “你即刻出宫,去查一查那花染的来历,若有何蹊跷的地方,即刻来报与哀家!”

    “奴婢遵命!”

    那嬷嬷快步而出,脚步轻快有力,明显是个有武功傍身的练家子。

    嬷嬷离开后,太后捏着帕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墨家嫡系一脉,如今只剩墨少陵,她就是心狠一些,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墨少陵的前程和安危。

    ………

    合福宫和承乾殿相距不远。

    墨少陵到的时候,偌大的殿内,只有傅光启和景帝二人。

    见到他,傅光启眸子瞬间一沉,

    墨少陵目不斜视,径直行礼。

    景帝摆了摆手,给他赐了座,

    “律王,傅爱卿说你伙同西宁王劫持了傅小姐,可有此事?”

    墨少陵从容起身,

    “回皇上,傅小姐确实在臣手里,但并非是劫持,而是抓获。”

    “胡言乱语!”

    傅光启腾的起身,看向墨少陵,一脸怒容。

    “敢问小女做了什么,劳驾律王殿下和西宁王同时出手将她囚禁,现如今,还用上抓获此等侮辱之词?”

    墨少陵淡定转身,凤眸落在傅光启身上,

    “傅小姐所作所为?傅大人当真不知情?”

    傅光启脸色一沉,

    “小女温婉乖顺,天真善良,她从未做过任何逾越之举,本相该知道什么?”

    “西宁王到!太子殿下到!”

    殿外一道通禀声落,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进殿而来。

    “臣顾祯,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参见父皇!”

    目光在顾祯身上一顿,景帝眸子凝了一下,片刻移开了目光。

    “都起来吧。”

    “太子你怎么来了?”

    景帝声落,李言乾一脸焦急恼怒,

    “回父皇,儿臣听闻律王和西宁王联手劫持了傅小姐,父皇已下旨赐婚,傅小姐便是儿臣未来的太子妃,所以儿臣特意前来,请父皇主持公道。”

    景帝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摆手让他先退下。

    目光转向顾祯,景帝眉眼一敛,

    “西宁王,此事,你有何解释?”

    闻言,顾祯抬手,神色端凝冷然,

    “回皇上,臣今日进宫,也正是因着此事,想请皇上主持公道!”

    “哦?”景帝勾了勾唇,“都说让朕主持公道,那你且说说,你要朕主持什么公道。”

    顾祯抬手一揖,

    “回皇上,前不久,臣义妹花染,因受人陷害,所以无奈暂时进了盛京衙役大牢配合调查,谁曾想,丞相府小姐利用傅相权势,买通衙役,私自将花染劫持出牢,随后更是妄顾法律法规,将花染囚禁在盛京郊外庄子上,滥用私刑,对花染百般折磨,如今,臣有幸将花染救了回来,但花染伤势过重,如今仍躺在床上,命悬一线,臣斗胆,请皇上严查此事,力惩恶人,还花染,还臣一个公道。”

    顾祯话落,傅光启脸色唰的一变,他抬步上前,一脸愤慨,

    “西宁王,小女是盛京城里出了名的温婉乖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她做的?”

    话落,他猛的一甩衣袖,面向景帝,语气愤然激动。

    “皇上,臣向来宠爱小女,小女一帆风顺长大,臣从未舍得让她受过任何苦楚,如今,她一个娇弱的姑娘,无缘无故遭受此番灾难,还要被西宁王和律王这般污蔑…臣…臣实在心痛,还请皇上看在臣一生忠心耿耿,兢兢业业为了大景的份上,为小女主持公道啊…”

    说着,傅光启跪了下去。

    见状,李言乾也连忙上前,跪倒在地,一脸愤慨,

    “父皇,儿臣也相信傅小姐为人,傅小姐温婉贤淑,绝对不可能做出这般歹毒之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还请父皇明查,莫要委屈了傅小姐。”

    李言乾话落,墨少陵突然上前,语气冰寒,

    “太子可真公道,你的未婚妻不能受委屈,难道,本王的未婚妻就活该让人欺负吗?”

    墨少陵话落,如同一记惊雷被引爆般,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墨少陵。

    “律王,朕怎么不知,你何时有了什么未婚妻。”

    景帝声音发沉,

    墨少陵垂眸,神色淡漠,

    “回皇上,臣不幸,自幼失去双亲,所以,婚姻大事,只能自己拿主意,而臣不久前,已经和花染交换了生辰庚贴,互定了终身,花染,便是臣的未婚妻子,所以,伤她,如伤臣,辱她者,如辱南安王府,欺她者,如欺臣,臣为人夫,势必要为所爱讨回公道。”

    “律王!”

    景帝语气沉凝了下来,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自然知道。”

    “好一个知道,”景帝猛的一拍桌子,勃然大怒,“你是什么身份?你是南安王府当家掌权人,是我大景尊贵无比的亲王,更是朕心里所倚仗的重臣,她花染不过一个来历不明,出身乡野的江湖女子,她有什么资格当律王妃,此事,朕不同意,你们私下所谓的婚约,就此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