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也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从南宁县回来以后又安排了不少眼睛在安宁县四处打探消息。永王这么做也是想看看墨虎如今是不是已经会了安宁县。
他总觉得当初刘四喜的是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刘四喜是跟着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伴读太监,有多少本事他还是清楚的,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让刘四喜来这边查探私盐案的事情了。
可最后刘四喜竟然死了,还是死在老四那个废物手中,说什么他也是不全信的。
因为在安宁县安排了眼睛的缘故,因此在听说曾易带着谢盼君来见他的时候永王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眼下这个时候,曾易与谢盼君来见她无非是因为沈艳秋的事情。
不管当时是出于什么目的,沈艳秋是他点了头要的女人,现在更是闹得整个安宁县都知道了,要是在回绝了,他的这些行为算什么,传出去他堂堂王爷竟然被个女人舍弃了,以后还有多少威信存在。
其实事情都是两面性的,永王只想着此时答应谢盼君他们收回成命后,自己威信有损,没想过他不答应收回成命也是有后果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曾易开口道:“盼君,你看?”永王不见他们也没办法,他们总不能直接闯进去吧,虽然有上头那位撑腰,就是硬闯进去他也不怕,可要是传出去,总归是对谢盼君的名声不好。
“没事儿。”没能见到人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没什么好失望的,谢盼君回答了曾易的话以后对一旁的守卫道:“麻烦这位小哥跟王爷说一声,民女明日再来。”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与永王有过多的接触,可只要想到沈齐那张失去神采的脸,谢盼君便心有不忍。
沈齐帮了原主那么多,也帮过她,而她却将他妻子送进了大牢,虽然那是谢有容自找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次就当是还沈齐的恩情吧!谢盼君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这……”守卫明显有些犹豫。
谢盼君道:“小哥你尽管照实与王爷说便是,王爷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不会为难你一个守卫的。”
谢盼君这话算是变相的为那守卫求了张护身符!若是永王因为那守卫传话的事情责罚那守卫的话,便说明他是个心胸狭隘的人。
守卫明显也听出了谢盼君话里的意思,诚恳的朝着谢盼君抱了抱拳:“请谢姑娘放心,小人一定将谢姑娘的话原封不动的带给王爷。”
永王确实如谢盼君所料的那名,在听了那守卫的传话以后慢慢心里恨得要死却不能责罚对守卫。
“让曾易进来。”永王心里憋着一口气道。
“回王爷,曾大人与谢姑娘已经走了,是要将他们再叫回来吗?”
永王闻言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不用。”走了就走了,还将人叫回来做什么,他吃饱了存心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以后要是谢盼君与曾易再来都一律不见。”现在既然走了,那就别指望他会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