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永王这话的那一瞬间,沈艳秋与张氏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王爷,你是不是与谢盼君那死丫头早就商量好故意戏弄我的。”张氏也真是糊涂了,不然也不可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永王怒喝道:“放肆。”
他本就因为谢盼君郁闷的不行,现在又听张氏这么说,哪里还忍得住,只觉得张氏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泼妇。
他是什么人,天潢贵胄,实打实的龙子龙孙,用得着用这样的手段来糊弄一个乡野村妇!此时的永王大概是忘了前不久他威胁曾易对谢盼君与墨辞二人出手的画面了。
有一点永王没说错,张氏就是那乡野村妇,还是个没见识的乡野村妇,见永王如此还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恼羞成怒来着,顿时撒泼道:“王爷这莫不是被民妇说中了才这么生气。”
一瞬间,永王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可为了维护他光明正大的形象,他还必须忍着忍着。此时的永王心里别提有多后悔当时怎么就脑抽答应为张氏主持公道了。
“来人,将这泼妇给本王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永王一张脸被气得通红。
张氏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瞬间清醒了归来。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竟然质疑王爷的话,那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
“还请王爷恕罪,外婆她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冒犯的意思。”沈艳秋也被吓得不轻,暗恨张氏帮不了忙也就罢了,只会拖后腿。
谢盼君有些诧异的看向沈艳秋,之前只当沈艳秋一心想攀高枝,现在才发现沈艳秋似乎变得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行事不在像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般冲动了。可能是失去母亲后一夜成长了吧!
谢盼君难得与沈艳秋站在了一条线上。“王爷,家中长辈没见识,不懂礼数,还请恕罪。”
他们是分家的没错,可她明显能够感觉得到,永王这是与她杠上了了,若永王非要借着张氏这个由头对自己做些什么,她还真没办法。
看到谢盼君主动低头,永王这才好受些。也反应过来,若是直接将人杖毙对他在民间的名声有碍,但要他就这么放过张氏又有些不甘。
要知道当初谢盼君与墨辞两人只是因为对他坦度显得不那么恭敬就被他记恨到现在,就更不要说间接坑了他一把的张氏了。
“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死就罚十板子吧。”他是想对谢盼君下手没错,但也必须找个合情合理的由头来维护好自己的名声,不然也不用如此的麻烦了。
一下子,便少了一半,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
“你个小贱蹄子说谁没见识,没礼数呢?看到我被罚板子不帮忙受罪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风凉话,我可是你奶奶,嫡亲的奶奶。”张氏怨毒的看着谢盼君,她可不想挨板子,要是能让谢盼君替她受罪就好了。
让谢盼君替那泼妇挨板子,这个主意似乎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