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回安宁县的事情并没有瞒着任何人,张氏一直让谢建盯着驿站的动静,因此张氏第一时间便得知了永王回来的消息,收拾了一番后便与沈艳秋带着让自家小儿子写的状纸去了驿站。
“谢盼君,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永无翻身之日。”沈艳秋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就算曾易护着你又怎样,曾易在厉害能大过驿站那位贵人吗?”
不得不说,张氏与沈艳秋瞎猫碰到死耗子,误打误撞的正好撞上永王想给谢盼君,墨辞两人教训,故而当永王听到有人要状告谢盼君时一双眼睛是亮晶晶的,当即便接了状纸带着人便去了县衙找曾易说道了。
曾易一听说永王带着张氏来了县衙立马便直到事情不好了,当即派了赵阔去寻谢盼君,好让谢盼君有个心里准备。
“王爷,你怎地来了。”面对永王的时候曾易是将礼数做的足足的,根本让人挑不出错来,可永王却很清楚,曾易这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种恭敬。
王爷!
张氏与沈艳秋脸上都出现了惊喜之色!既然对方是王爷,那么一定能够将谢盼君那小贱人压的死死的。
沈艳秋看着永王的那双眼睛更是在发着光,她见识浅薄但也知道王爷两个字代表什么,若是自己成了王爷的女人,顾家主母又算得什么。
这么想着,沈艳秋看着永王的变得娇羞无限起来。
这一切除了永王身份摆在那里外,还得归功于永王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明明三十好几的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
永王大刀阔斧的坐在了主位上:“本王接了谢家状告谢盼君谋夺家产的状纸,同时也状告你包庇嫌犯。”
曾易闻言并不觉得奇怪,以张氏那无耻的程度,颠倒黑白,胡乱攀咬的性子要是不这么做才奇怪呢!
只有张氏与沈艳秋清楚,他们递给永王的状纸上只写了谢盼君谋夺家产,不敬长辈,并没有攀扯曾易的意思,不过他们觉得这是永王有意给他们撑腰,便什么也没说。
“王爷有所不知,这谢家早就已经分家了,谢盼君家现在住的宅子也是分家后才买的,因此并不存在侵占家产一说。”面对永王的质问,曾易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谢家可不是早就已经分家了,当日谢盼君让他补的那份分家文书可是六年前便已经定下了的。
“可那分家文书上并没有谢家当家人的签字画押,本王还听说那文书在没签字画押前你便已经盖了章。”永王疾言厉色。“曾易,你迟迟不愿意受理此案可是担心你与谢盼君勾结,狼狈为奸的事情暴露!”
“王爷冤枉啊,下官当任安宁县县令十几年,不说政绩斐然却也问心无愧。更不曾与人有过任何勾结。”面对永王的施压,曾易不卑不亢。
而曾易越是这样,永王心里就越发的憋屈。曾易为何十几年无调任他心里清楚地很,也是因为清楚他才拿曾易没办法,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治对方一个不敬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