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谢盼君便找人帮忙将一千两给兑换成了银票,要说呢当然还是银子更招人爱,但她总不能时常背着一千两银子到处跑吧。因为于掌柜杀人的事情以及身份的暴露,谢盼君他们便不好在继续住在酒间客栈,只能是去了南宁县驿站暂时落脚。只是这样一来在行动上面肯定没有之前那么方便了。
墨辞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主动与她说过一个字,同时让谢盼君郁闷的是,从早上到现在张富贵这人便一直跟在她与墨辞身后,不管她怎么冷言冷语,张富贵都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我说你老跟着我们干嘛?你难道不去查案吗?”谢盼君一字一句的问道。
“是王爷让我跟着你们的。”在经历的昨晚的事情后,张富贵觉得查案这种事情还是跟着谢盼君他们比较靠谱些。否则昨晚那样的事情再来一次他绝对招架不住。
此时的张富贵再也没了之前那争强斗胜的心思,不过私心里张富贵依旧不想将他昨天所查到的城郊的事情告诉谢盼君他们。
谢盼君:“……”
墨辞:“……”
得!连永王都搬出来了,他爱跟就跟吧!
本来谢盼君与墨辞今日是打算去见见小翠的,但张富贵一直在身后跟着他们也不好动作,便转道去了县衙。
看着前进的方向,张富贵神情有些怪异的说道:“谢盼君,你要去县衙,你该不会以为那个李智多会告诉你什么吧?”这人昨天才得罪了李智多,现在特意跑到人家地盘上去是个什么意思。
“张大人若是不想去大可以自己先回去。”她自然知道李智多是不会告诉他们说什么的,她去衙门可不是为了见李智多的,而是为了试探以及甩开张富贵的。
张富贵被堵得哑口无言,见谢盼君他们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这才开口道:“你们还是别去了,我昨天去的时候他们什么也没告诉我,但我从别处得知消息后去的时候还发现了这个。”
张富贵说着,有些犹豫的将一块令牌拿了出来。这令牌是他昨日去城郊许家宅子的时候发发现的康王府侍从的令牌。
谢盼君与墨辞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同样有诧异之色闪过。他们惊讶的不仅是张富贵竟然查到了城郊许家庄园,并且发现了一枚与他们所发想的一模一样的腰牌,还惊讶张富贵竟然愿意与他们消息共享。
若是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在昨天,张富贵看他们的时候还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眼下怎么突然改了态度。
谢盼君有些狐疑的看着张富贵,对方该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张富贵并没有注意到谢盼君两人的神情变化,担心两人看不明白这腰牌的来历,在一旁解释道:“这是康王府侍从的独有的腰牌。”
见张富贵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异常的样子,谢盼君缓缓地开口道:“我们知道,其实昨天应该在你前往城郊之前我们就已经去过了,同样的腰牌我们也找到过一枚。”既然张富贵愿意告诉他们这些,他们也不会全部瞒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