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儿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一旁的墨辞一样,那样子明显就是因为有墨辞在场而不敢开口来着。
谢盼君:“……”她记得从见到李菲儿开始,墨辞便一句话也没说过,可眼下李菲儿确实一副十分忌惮墨辞的样子是什么鬼?难道墨辞的人缘已经差到这一步了?
“要不我先出去。”不管他是否留在这里,他相信事后谢盼君都会告诉他的。
“不用。”谢盼君在墨辞起身之前开了口:“墨辞是与我一起的,你若是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为难你。”
“这到没有为难不为难的,只是希望墨公子一会儿听到那些话以后不要机激动才是。”李菲儿神情有些尴尬,同时在心里暗骂自己自作聪明。
这下,不仅是谢盼君,就是墨辞也来了兴趣。他倒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让李菲儿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件事情老爷曾经吩咐过不可外说,可如今他狼铛入狱,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只听李菲儿说道:“当日与苏姨娘偷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墨公子的父亲墨捕头。”
墨虎?
谢盼君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要不够用了。这都是些什么八卦啊!
相比之下,墨辞就显得淡定多了,他看向李菲儿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问道:“你确定你没记错。”
“墨公子开玩笑了,那种机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记错,何况当时还是那样的情况。”面对墨辞的质疑,李菲儿显得过于冷静了些,那样子似乎是一早就想好了的说辞。
“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谢盼君换了过来问道。
“小姑娘问什么不好,偏偏问这个,我是这杨府的妾室,所以的一切都得仰仗着杨府,那种事情关乎着杨府的颜面我一个小小的妾室那里敢深究。”李菲儿语气中有着些许的埋怨。
“是我唐突了。”谢盼君起身道:“今日打扰李姨娘了,以后有时间在来李姨娘这里讨杯茶水。”
事情似乎越来越不简单了。
刘四喜与墨虎两人查的都是关于私盐案的事情,可现在一个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一个也失去了联系,更让人惊讶的是,似乎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失踪的那个。
这种情况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要么凶手真的是墨虎。相比之下,谢盼君更加倾向于有人故意栽赃给墨虎。
墨虎怎么说也是公门之人,不可能做出如此漏洞百出的案子,如果案子真的是墨虎犯下的,墨虎一定会做的更加完美,而不是留下这么多的线索指向自己。
“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父亲的。”出了杨府,墨辞看着谢盼君认真的说道。
看着墨辞一脸认真的样子,谢盼君突然觉得有些无语,同样十分认真的说道:“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那么没有是非之分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谢盼君有些生气的样子,墨辞慌忙解释道。
谢盼君白了墨辞一眼:“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以后这样的话你还是少说的好,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什么时候会真的生气。”
“好。”墨辞追上谢盼君承诺道。
谢盼君与墨辞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杨府后有一个身影从门后探了出来然后匆匆忙忙的去了杨府后院,而这人,他们之前也有过一面之缘,正是苏萍身边的侍女翠红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