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盼君问道:“昨晚约赖二喝酒的人是谁?”能想到用这种办法来杀人灭口的,一定都是赖二身边熟悉的人。
墨辞面色凝重道:“是顾府的二管家。”
“顾府的二管家,他也是顾夫人的陪嫁吗?”
“是。”墨辞点头。“顾府的二管家名叫杨宗,是顾夫人的陪嫁管家,对顾夫人可以说是绝对的忠心!”
如此一来,他们想要从杨宗身上找线索证明这一切是顾夫人指使的应该没那么容易。
“总要问上一问。”又是顾夫人,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对方的尾巴。
在怎么忠心赤胆,多问上个几遍总是能找出破绽。
谢盼君与墨辞赶回衙门的时候,曾易已经开始对杨宗问话了。
不管赖二是不是死于意外,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杨宗这人也确实如墨辞所说的那样,对顾夫人是叫一个忠心耿耿,不管谢盼君如何询问他都咬定赖二的死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当问到他为什么要请赖二喝酒的时候,他给出的答案竟然是顾夫人觉得赖二上了衙门晦气,便出银子叫他给赖二摆上一桌驱驱晦气。
被叫到衙门问话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么做也确实是无可厚非。
谢盼君盯着杨宗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杨管家可知赖二回家路上的石板在昨天下午后突然松了。”
“现在这种梅雨天气石板因为下雨松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杨宗一脸坦然的说道。
“这确实是很正常的事情,可问题就偏巧在赖二牵涉命案后你们夫人给他摆了酒席。”谢盼君道:“更巧的是,我们今天去赖二的村子问了,那石板昨天下午都还是好好的,可偏偏就在赖二回去的时候就松了。”
“更令我好奇的是,既然石板是因为天气原因松的,为什么周围还有被撬动的痕迹。”
“照谢姑娘这么说我们夫人就不应该关心下人了。至于那石板为什么会有被撬动的痕迹,说不定是那家的孩子淘气搬开的。”杨宗冷笑道:“若谢姑娘非说赖二是我杀的,就请拿出证据来。”
拿不出证据,是谢盼君他们现在的死穴。就算现在已嫌疑犯的名义就杨宗关起来也用不了几天就会将人全须全尾的放出去。
对此谢盼君思量再三后让曾易将杨宗放了回去。
“盼君啊,你干嘛就将人放了,你明知道他很有可能就是杀害赖二的凶手。”说不定安华街宅子与城郊的命案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谢盼君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赖二的死与他有关,就算现在将他关起来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先放了他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在谢盼君的提议下,曾易安排了人密切监视杨宗的一举一动。排查所有与杨宗接触过的人。
抽丝剥茧,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杨致在得知杨宗也被衙门传话后顿时坐不住了,再一次直奔顾府而去。
“大姐,那谢盼君查到杨宗身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说我们要不要直接把她……”杨致说着在脖子上一抹,做了个灭口的手势。
他是真的有些心慌了。
“她爱查就让她查呗,有什么好担心的!”顾夫人手里把玩着当日谢盼君让顾岑带给她的荷包,不无嘲讽的说道。
顾家的门庭可不是她想查就能随便查的,她倒要看看这个谢盼君有几分本事,到时候可别让她失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