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草你麻痹了?”
绿毛龇牙咧目转身一把掐住胡亮的喉咙就将其提起来,胡亮犹如一只小鸡一般被绿毛给玩弄,四肢在空中乱蹬,一口气喘不上来,直冒青筋。
“你、你?你放开我,要、要不然——”胡亮憋得老脸通红。
“啪!”绿毛一手提着胡亮,一巴掌直接呼过去,一口血水夹着着两颗门牙飞了出来。
“要不然怎么?你说啊?”
绿毛大声吼道,加大手臂力道死死掐住胡亮的喉咙。
跟着以前前来的两个彪炳大汉顿时急了,冲上来,摩拳擦掌就要对绿毛动手。
“绿毛,赶紧放开胡少,要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两彪炳大汉怒道,拳头揣得很紧,恨不得一拳头把绿毛的脑袋打爆。
“对我不客气?呵呵,就凭你们两个?”
绿毛晃了晃脑袋,目光中投射出一道寒芒,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道:“你们要是有这个实力,就不会花钱请我绿毛过来了,你们要是有种,就放马过来啊。”
哗啦,两彪炳大汉一前一后朝着绿毛进攻。
绿毛提着胡亮往地上一扔,扑通一声,胡亮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腰肢直接站不起来。
然后,噼里啪啦三下五除二,还不到半分钟,两彪炳大汉就躺在地上直接爬起不起来。
不得不说,绿毛还是很有实力的。
在麻县,绿毛可以说是超级一流大手,大b哥的得力干将。
出了名的快准狠,被他揍过的人,十有**不是少只胳膊就是缺条腿。
不过相对于林洋来说,绿毛压根就不是对手。
这也才有了上次的教训和今天一见到林洋,绿毛就瑟瑟发抖。
“呵呵,胡少,还要不要再玩一下?”
胡亮还没反应过来,绿毛已经蹲在他身旁了,一手勾住他的下巴,笑嘻嘻的看着胡亮,胡亮此时已经害怕得全身发抖,尼玛,这到底神马情况,花钱请人过来,反而被人家揍了一顿,不科学啊,胡亮越想越觉得气氛,但能有什么办法,现在人家不揍他,就谢天谢地了。
玩?我胡亮可没那么傻。
“呃呃,大。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胡亮赶紧认怂,开什么国际玩笑,再不认怂,回头真会被这几个玩命狂揍得老妈都不认识。
“呵呵,你不是仗着家里有钱,为所欲为吗?怎么,现在怕了?”绿毛勾住胡亮的下巴,狠狠一扣,咔吧一声脆响,胡亮啊的一声惨叫,疼得差点昏死过去。
“大、大?大爷,求求你放过我,我、我胡亮给你磕头求饶。”
说罢,胡亮赶紧磕头求饶,脑袋磕出血了。
“呵呵,胡少不必行如此大礼,今天不揍你,那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你要是磕头感谢,就给我大哥磕头谢罪吧!”绿毛转身看向林洋道。
林洋倒是一脸无所谓,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胡亮抬头看了林洋,叫他给林洋磕头求饶,这、这怎么可能呢?林洋跟他是死对头,他今天是非要揍林洋不可,现在让他给林洋磕头谢罪,打死他胡亮都不干。
“还在犹豫什么,赶紧的给我大哥磕头谢罪啊。”
绿毛说着,拽着胡亮的领脖像拖死狗一样把胡亮拖到林洋跟前。
然后一脚踩在胡亮的后背上,胡亮扑通脑门直接磕在地上,直接把脑袋给磕破了一个大洞,顿时鲜血直流,鲜血沿着脑门往下流,流到胡亮的嘴里。
“胡少,怎么,让你给我老大磕头谢个罪,就那么难吗?”
林洋双手抱胸抖着大腿站在那里无济于事,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林洋清楚,胡亮今天叫他过来,无非就是想收拾他一顿,没想到遇到了绿毛,反而被绿毛给收拾了一顿。
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啥恩怨,为何相互伤害。
可不管绿毛怎么强压胡亮,胡亮就是不吃这一套,让他给林洋这个破农民磕头谢罪,打死他都不干,但胡亮始终还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绿毛为何会反过来教训自己,难道绿毛跟林洋认识?又或者是好哥们?横看竖看,林洋都不会是那种人。
绿毛在麻县的道上,名声可是很响亮的,怎么会认识林洋这种破农民。
“哈哈,胡少,别逞能了好不好,不就是给我大哥认个错吗?又不是叫你去死,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要是不服,回头可以再收拾我大哥就行。”
绿毛拽着胡亮的衣服,扑通又让胡亮继续磕了第二个响头。
胡亮的脑门上,又磕破了一个大窟窿,弄得胡亮满脑袋都是鲜血。
“兄弟,你就别再为难这位仁兄了。”
林洋双手抱胸站在那里淡淡的说了一句,看胡亮现在这副状况,已经够惨的了。
“大哥,这可不行,他说了,今天非要揍了你不可,现在我就要他跟你磕头谢罪,要不得解不了我心中的怒气,呵呵,大、大哥,来,抽只雪茄烟。”说罢,绿毛啪啦从地上站起来,从兜里捞出一盒雪茄烟,帮林洋将其两头剪掉,毕恭毕敬的送到林洋嘴边,然后帮林洋将其点上,那嘴脸,比对待他老爹还要亲。
“我说兄弟,我们认识吗?”林洋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一脸不解的问道。
说句实在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以为,绿毛这是在表演,可现在看来,这绝对不是在表演,因为胡亮这代价也太大了,都把脑袋磕破出血了。
“呃呃,大、大哥,我们之前才见过面,你难道真的不记得了?”
绿毛在道上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面对林洋,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显得很低三下四,因为他压根就不是林洋的对手,上次,他带了十几个人想要教训林洋,没想到回头被人家教训得狗血零头,一点反击之力都没有。
“我们见过面,在哪里见过?”
林洋还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家伙,抓了抓脑袋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