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亮赶紧抬头一看,站在跟前的是自己的爷爷。
“爷爷,您怎么来了?”
“给我跪下,我们胡家的脸全都被你这混蛋被丢光了。”
一白发老者,仙风道骨,指着地上的一个榴莲,接着道:“我再不来,我们的胡氏古董,就得毁在你小子的手里,还有,刘大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老、老?老店长,这都是胡少指使我干的,请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刘大年赶紧求饶道,他在胡氏古董店工作已经十几年,也算是老前辈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知道老店长的做事风格,说一不二,真要把自己赶走,一家三口就全靠他一个人。
“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你们可清楚你们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
胡亮的爷爷叫胡大圣,之前参加过越战,退伍之后,经营了这家古董店,一直以来,这家古董店都是有口皆碑,可自从让这小子接手之后,古董店的口碑就一落千丈。
经过一番调查后,得知近段时间胡亮合着刘大年一起以假乱真坑蒙拐骗顾客,这让胡大圣很气愤,这家古董店,他可是倾尽了毕生的精力,要是被这小子给毁了,他死不瞑目。
“老店长,这都是胡少逼我的。”
刘大年再次求情道,他不能丢掉这份工作,在麻县这种极度贫困县,能有这么一份体面又稳定的工作,真不容易,赶紧把所有罪行都推到胡亮的身上。
“我逼你这么做的?刘大年你个狗日的东西,那老子要是逼你去吃屎,你吃不吃?一个巴掌拍不响,当初要不是因为你怂恿我,我也不会这么干。”
从小就娇生惯养的胡亮,哪能承受得了这种疼痛,跪在榴莲上,膝盖关节已经渗满血,传来阵阵的剧痛,疼得他直掉眼泪,他胡亮也是有脾气的人,可不能任由刘大年把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再说,爷爷肯定不会胳膊往外拐,毕竟自己是他的孙子。
“都给我闭嘴。”胡大圣肘了一把胡须,一拐杖打在胡亮的臀部上,下命令道:“给我跪好了,你刘大年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蛋,我胡大圣再也不想看到你。”
然后瞟了林洋一眼,呵呵笑道:“小伙子,都怪这败家混蛋,请你跟我来。”
林洋跟在老者的身后,往办公室里走去。
胡大圣拿过林洋手里的两把铜锁,进屋给林洋鉴定。
没一会儿,就从屋子里传来哈哈开心的笑声。
“小伙子,你这两把铜锁,真是好宝贝,我胡大圣出三十万买下,不知小伙意下如何?”
林洋和王妍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喝着茶水,听到老者开心的笑声,林洋猛地喝了一口茶水,有些惊讶道:“胡爷爷,古董这行我不懂,能卖钱就行,你出多少我就卖多少。”
“哈哈,小伙子,三十万,这东西绝对值三十万,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那谢谢胡爷爷。”见老者爱不释手,林洋也没多说什么,很快,三十万到账,老者再次哈哈笑道:“小伙子,以后有什么好宝贝,尽管送到我这里来,这次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这混蛋这段时间在干什么呢?”
“妍妍,你们两个认识?”
高兴了一番后,胡大圣这才发现,跟随林洋一起过来的竟然是王妍。
胡大圣跟王妍的爷爷是世交,之前一起参加过越战,是老战友了。
“爷爷,他是我刚认识的朋友。”
“哎,妍妍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爷爷经常跟我提起你,你年纪也不小了,追求者无数,可别看花眼了。”胡大圣哀叹了一声。
自己孙子要是成器的话,两家联姻就再好不过了,可惜了。
“爷爷,没啥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再来看您。”
王妍最怕的就是催婚,从小到大就生活在一个破裂的家庭中,越长大,她对婚姻越惧怕。
“行,行,有时间一定要过来陪陪爷爷说说话。”
看着王妍离去的背影,胡大圣又叹息了一声。
而跪在地上的胡亮,见两人已经走远,赶紧跟爷爷求饶。
“爷爷,我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起来?给我跪在明天。”胡大圣下命令道。
离开古董店之后,林洋跟王妍告别,骑着小三轮。
早上就刘美约定,让她卖完山菇后在指定的地点等候。
带上刘美就往村子里去。
“美姐,你的山菇好卖吗?”林洋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刘美问道。
这女人,越看林洋越觉得可爱,成熟韵味十足,却又显得矜持无比,谁要娶了这种女人做老婆,真是幸福死了。
“还行,嗯,林洋,你能不能停下车,我要小解一下,可、可你不能偷看哦。”
刚到村口,刘美就有些内急,赶紧喊林洋停车,可俏脸却爬上几抹红晕,红到脖子根处,低着脑袋,声音细如蚊苍。
“美姐,那你赶紧吧,我不会偷看的。”
见刘美这样,林洋就忍不住好心调戏了一番。
刘美有些紧张,蹑手蹑脚下车,此时已经接近黄昏,刘美也不敢跑远,就在旁边的草丛中。
林洋没有偷看,可凭借林洋灵敏的听力,草丛里的动静林洋还是能听得清楚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现在手里一下子有了那么多钱,林洋可以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儿了。
刚到家门口,又遇到了赵德住。
“林洋,你这小子,一整天都跑哪里去了,我找你找了一天。”
看赵德住那份得意的嘴脸,林洋一时还真猜不出赵德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按理说,赵家昨天才发生火灾,一家人这几天应该都是愁眉苦脸的才对。
“上集市卖西瓜,赵德住,看你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林洋,我告诉你,我家要盖新房子了。”
“盖新房子?赵德住,你家真有钱哈。”
“哈哈,也不是,我老爸说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赵德住眼珠子一转,抓了抓脑袋,又道:“林洋,之前我们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给你一个月的期限,可现在我家这这种情况,真的没办法,我之前借你的那一万块钱,是不是得还了?”
林洋就知道这家伙葫芦里肯定卖的不是什么好药,只是现在他也不差这点钱。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就是一万块钱吗?
刚才他正好从银行里取了三万块钱。
“赵德住,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讲信用。”
“林洋,我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让我们一家人天天风吹雨淋吧?”
见林洋有些难为情,赵德住在心里打了呵呵,就知道你小子一时没本事拿出这么多钱,这下上道了吧,赵德住越想越高兴,人呐,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得了吧,赵德住,你别在这里跟我装可怜,不就是一万块钱吗,我还你。”
说罢,林洋从背包里捞出一叠红艳艳的百元大钞。
赵德住顿时就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
“林、林洋,你、你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钱?不会是抢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