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武俊星长这么大,哪里被这番耍弄过!小时候都是他耍别人,这下可被耍大了。
感情最开始在大堂中,看的六位女子当中,这位是假的!充数的!
武俊星在溪边洗,杨雪露就跟在他身后,帮他洗,擦脸等等。
好几十遍,差点脸皮都给洗破了!
等洗的差不多了,恶心劲儿也过了,在路上走着,武俊星眼神飘飘忽忽的,脑瓜子嗡嗡的。
洒家英明一世啊,在这黄山让人给耍了!这要传出去,可忒丢人了!
杨雪露就拉住他的手,笑着劝道,
“星哥哥,好啦,这也没什么嘛,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女人呢,嘿嘿,没想到是个男人,这样也挺好!嘿嘿。”
这姑娘倒是很看得开!
武俊星把脑袋一歪,不乐意了,道,
“挺好?雪露妹子,你也嘲笑洒家是不是?唉,真没想到,那人居然是个二刈子!”
好嘛,二刈子这词儿都出来了!
杨雪露挠挠头,问道,
“星哥哥,什么是二刈子?”
“额...你还是问老爹吧。”
“哦。”
您别看现在这时候,女装大佬那老些,还有就喜欢男上加男的,古代礼教十分严格,魏王、龙阳君那都是历史上一朵奇葩了!所以搁那时候,很少有人有那癖好。
回了场地,众头领还围着姚甜在那儿唠呢,一见武俊星回来,便道,
“呦~,武侯爷,大官人~,回来啦?”
武俊星胃里一翻腾,
“呕~,呕~...好好好,行了行了,洒家怕了你了,行了吧,洒家服你,你回去吧,啊,回去吧。”
“那~,等大官人想奴家的时候,记得叫奴家呀~,嘻嘻嘻...”
这把大伙儿逗的,好嘛,头十八个人都没拿住这位武侯爷,第十九位,虽然是输了,但略施小计,也算把武俊星元气大伤。
别看黄山这头虽然比试落败,就大伙儿有这么个乐子,以后能说一年!
于卓见武俊星吃了瘪,也就过来边解释边说好话,
“诶呀,武侯爷,我这位姚贤弟,家里原就是唱戏的,本名姚虎,因长得俊俏白净,貌似女子,嗓子又好,便常扮这女子,所以自己又添了个名字,唤作姚甜。后来家道中落,东平没了,他便南下求个生路。上山之前,他靠走富户,扮女子敲诈那些好色之徒,后来遇到我们兄弟,也就把他给带上山了。今日并不是有意戏耍武侯爷,还请见谅。”说完,一拱手,算是赔罪。
“啊...没事没事!以后等大家真成了兄弟,可别再给洒家来这套了,洒家可受不了了啊!”
大家伙儿都乐了,这事儿也算告一段落。
接下来,北方玄武最后七位。
第一位,斗木獬,柯五。
这一位的兵器在众位头领里最重,是一杆一百六十六斤的【禹王槊】,人长得也高大,两臂一晃有千斤之力!
跟普通人比,以一敌百那没的说,但是他碰到有力气的祖宗了,武俊星那【乾渊】比他那兵器沉一倍还多呢!
武俊星也没用【乾渊】,只用腰间【陨铁链】,咵嚓!那么一抽,就把他手中兵器给掀飞了。
柯五,败。
第二位,牛金牛,牛大山。您听这位这名,多接地气。长得跟前面那位挺连相,不过比柯五高点,肚子更大,那大将军肚儿,好像锅扣上了一般。兵器使的是一手一个六十斤的【八棱亮银锤】,不用说,这种力量型的武将,到武俊星面前都白给。
牛大山,败。
第三位,诶,这位等了半天了,就等着跟武俊星伸手呢。
这位就是女土蝠,贺艳红。贺艳红跟苗小玲的身世差不多,苗小玲是五毒派的,贺艳红是汲血派的。俩邪派,现在她们都弃暗投明了,但原来的本事还得留着。
口中四颗尖锐的【嗜血蝠牙】,那是只要成为汲血派弟子,就会被镶上的钢牙,一辈子都得带着,自己还得学手艺,如果坏了,自己能拿家伙什补。
本是离开汲血派,她想把这钢牙拔了,但又想,自己原来的牙都没了,拔了又难看,再说这也是自己的武器,留着吧。
除了这牙,另外她还有一根【汲血刺】,二尺三寸长,不过半寸粗细,一大根儿钢锥,四面刻了血槽,红色的,中空,尖儿上有眼儿,而且有机关,扎进人身体之后,一按这绷簧,歘!那朵儿八个刃儿的花儿,就在尖儿下方一寸的地方弹出来,嵌到肉里边,把血管儿割开,再加上血槽,那扎一下这人就血流不止了,扎哪儿一下都够呛,而且这血还不浪费,顺着血槽和前边那眼儿,流到手柄下,使这家伙的,就能吸血。
好嘛!这都谁研究的!
这就是汲血派弟子通用的武器,咱说贺艳红,捎带脚儿把汲血派的手段也顺便说了,供后文使用。
贺艳红本以为借着自己的宝家伙,能给武俊星放放血,但一交了手,仍然破不了【金刚铁壁功】,钢牙差点给她崩飞了。
她从此也就真服武俊星了。
有人说你这一个个儿的介绍一溜十三招儿,没几句话就打败啦?墨迹那些干啥?
诶,您算问着了,这二十23书网书,都有大用,具体,您往下看。
接着,第四位,虚日鼠,宋铁铲。
这位宋铁铲,本来也不叫宋铁铲,原来叫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了。今年五十多了,比孔圣书还大着几岁,手里一把特号的【镔铁洛阳铲】,这铲头跟小缸差不多大,三尺长,圆柱形,铲头很锋利,柄五尺长,与铲头结合的地方,还能折叠,人家这玩意整得高级。
这位面似焦土,脸上像是总挂着泥灰,人比较干痩,但也是有力气的。
宋铁铲别的能耐没有,盗墓一绝!啥地方都能挖,大墓小墓,都挖过,但是自己单干,总是捞不着好处,赃物起出来,卖一回,能花几个月,多了能用几年,就这么边挖边花,混到了五十来岁。
后来是因为有名望了,于卓派人把他请来上山做头领。宋铁铲也立过大功,后山建这些寨房,兵器,场地的钱,是他出的,他带着大家伙儿挖了个南周奸臣的墓,是那里边的钱,所以功劳他占头一份儿。
跟武俊星比啥呢,比挖坑!诶,看谁一个时辰内,挖的坑深,谁赢。
山上净出这种奇葩!
没说的,挖坑那是体力活儿,你就技术再高,也比不过那一眨眼三铁锹的。
结果,武俊星用普通铁锹,比他洛阳铲挖的还深四五尺。
宋铁铲,败。
下一位,危月燕,杜小娟。二十八星宿里最后一位出场的女子,今年芳龄二十,长得也是漂亮,气质不凡,身穿戎装,巾帼不让须眉!轻功了得,不在李花花之下,她师父是江湖中的一位怪侠,传给她一把【燕尾剑】,这剑仅长二尺四寸,形若断剑,剑头就像燕尾一样,两边尖,中间凹,呈圆刃状。
俗话说兵器越怪,死得越快啊,这位也是没特殊的能耐,比武,没两个照面儿,被武俊星按倒在地。
杜小娟,败。
到了第六位,室火猪,徐二文。这位,好嘛,整个一肉蛋。七尺来高,剃了个光头,袒胸露背,一胸脯子护心毛,脸上油渍麻花,一双小眼儿,脸蛋子上的肉扥len扥len的,腿有小姑娘腰那么粗,这一坨儿,没有四百斤也差不多少,右手一把【剁骨大片儿刀】,左手还拿着个猪蹄儿在那儿啃。
武俊星看这位这模样,也猜出了个大概,应该是个屠户,杀猪的。
这位放下猪蹄儿,到武俊星面前,一撩衣服,把大肚子漏出来,还拍了两下,憨笑两声道,
“嘿嘿,我也没啥本事,就是这挨打的功夫还凑合,咱们来个一对三掌,怎么样?”
“好啊,怎么个一对三掌?”武俊星问道。
“就是,你打我三掌,我打你三掌,谁先倒下谁输,都挺住了就再来一轮。”徐二文道。
“哦~,好好好,简单,你先来吧。”
这种磕硬功的主儿,武俊星当然不怕,随便打啊!
砰!啪!bia!
徐二文先给武俊星来了三下,武俊星啥事没有,不痛不痒。
徐二文一愣,眯缝小眼儿睁开了不少,
“诶?真行诶,怪不得刀都扎不进去!厉害厉害!”
武俊星一咧嘴,轮到他了。
看这位室火猪,武俊星能感觉到他,练过气功。
那啥气功也架得住他的【大力金刚掌】啊,武俊星站在他面前,照着他胃那块儿,砰!
一巴掌,五成劲儿,把这位打得是倒飞一丈多远,噗通一下就躺在了地上。
“诶呦...诶呦...呕~哇...”
翻过来就吐!这前天的早饭怕是也都出来了。
徐二文缓了好一会儿,爬起身来,与武俊星见礼,
“多谢武侯爷手下留情,要是您再大点劲儿,我这条命就没了。”
“承认承认,请下去休息吧。”
接着,北方玄武最后一位,壁水獝,冯水。
这位出生时,算命先生说他五行缺水,便起了这个名字。而此人从小便喜好游水潜水,练得超乎常人的水性,大江大河、激流漩涡当中,漂游自若,最多可在水中伏上九天零两个时辰。
其实在水中伏多久,那期间是要换气的,不是一直在水里泡着,要是一直在里边憋气不出来,别说人,那就是鲸鱼也憋不住,总归是要换气的。
可说要武俊星跟他比谁能在水里泡的时间长,武俊星可不干,这要泡九天,那还走不走了,到时候再出点儿岔头,可就没完没了了,所以武俊星就跟他比谁潜的时间长。
潜水,这山中也没个深的江河,只有那小溪下流,有个积水的水潭,一丈来深,两人便在这里比潜水。
冯水虽然能游能伏,但是还需两刻钟一换气,武俊星就不一样了,可闭气一个时辰。
时间一到,冯水憋不住了,浮上来认输,武俊星这时也跟着上来了。
武俊星满心欢喜,因为最后一位也赢了,这几天总算没白费!
于是,武俊星对于卓道,
“总寨主,怎么样?这下诸位兄弟,可都是服洒家了,可否到大堂拜关二爷了?”
于卓一愣,面露难色,拱手道,
“额...虽然武侯爷连胜我黄山二十八星宿二十六位头领,可另外两位如果不同意,于某断然不敢下决定啊。”
“哦?”
这时孔圣书凑到武俊星耳边道,
“剩下那黄山二老,在黄山的地位举足轻重,就算是于总寨主,也得敬他们数分,大事都要与他们二位商议。”
武俊星点点头,道,
“那这二位,现在何处,什么时候能与洒家一见呐?”
于卓道,
“这...不知道啊,他们二老是来无影去无踪,出入山门从来不必禀报,所以还请武侯爷担待,您大可在我这山中一住,住多久都无所谓,等他们二老回来,于某再行引见。”
武俊星一听,不乐意了,要老在这儿住着,那得多长时间?洒家还见不见二叔了?
“这可不成啊!洒家还有事,不能耽搁太久,所以还请总寨主想想办法。”
“这...”
于卓犯难了,心说我有啥办法,我这总寨主也就是个头衔儿,一头鼎鼎大名的武侯爷,一头是黄山的镇山二老,谁我也惹不起啊!
就在这时,溪水上游传来了两人沧桑而浑厚的笑声。
“哈哈哈...”
“嚯哈哈哈...”
武俊星猜也猜到了,这就是那黄山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