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朦胧,带着寒气清冷的洒在这小小的房间里。
沈绮瑶笛子翻转,双脚快速的后退,轻巧的步伐,带着某种规律,急速而稳健,一时之间,他人难以近身。
攻击她的十几人心中大惊,原以为只是个十几岁是小丫头,范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让他们这么多人,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武,还这么厉害。
到底是他们轻敌了,几个人暗中交换了个眼神,直接围住沈绮瑶,“咻咻”几声四周数把毒镖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射向她,本来和他们刀剑相搏的沈绮瑶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改变了阵型,还玩起了阴的。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拼尽全力纵身而起,整个人急骤冲身而上,她速度极快的躲过几只,还用笛子拦截住了两个……
“叮~”这是笛子与暗器相撞的声音。
“刺啦~”这是利器划破衣服的声音在夜中响起,沈绮瑶把肩膀上的毒镖拔下来,黑色的血液随着毒镖的拔出流的更迅速,她眉毛都不曾动分毫,只是眼中的冷意降到冰点。
随后她一声轻笑在房间中蔓延,带着丝丝让人不爽的嚣张:“你们?就这?”
看沈绮瑶肩膀上受了伤,攻击她的人有了一些松懈,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中了我们的毒,今日,你就是插翅也难飞。”
在他们看来,此时的沈绮瑶已经是他们预定的死人了,这次他们完成任务,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想想接下来他们会得到的奖赏,他们脸上的笑越发得意猖狂了起来。
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休想在他们手底下掀起什么风浪,只可惜,小小年纪就命丧于此,怪只怪她不好好在府中待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偏偏出来找死。
“呵呵~”低低地笑声在沈绮瑶口中传出,她似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们几个蝼蚁,也在此……”
大放厥词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她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换了副表情,虽然在黑暗中其他人看不清楚。
“今日是我技不如人,但,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
一人直接冷声打断她的话:“别想套我们的话,你就好好上路吧。”
“……”沈绮瑶,这刺客不是应该嚣张至极的报上名来吗?
她都示弱了,怎么就不能配合一下呢,既然这样,也别怪她不客气了,她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了的肩膀,刚要有所动作却突然顿住。
好像有什么声音,脚步声,这么晚了,又会是谁来到此地?难道还有一拨人?
沈绮瑶停顿,不代表那些人也停顿,他们看准时机,互换了个眼神,在沈绮瑶晃神的瞬间,直接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在打斗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待沈绮瑶想要躲的时候,一切已经近在眼前。
四面八方的空气中侵袭而来的寒意,几乎要钻入了骨头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冷”,森冷的剑芒刮在脸上,闪烁着无情的光,她刚要躲避,却不想肩膀上的毒让她反应慢了半拍。
她虽然对毒有抵抗力,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毒能毒死她,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适应,她的异能会控制住毒的蔓延,并排除毒素,但是那需要时间,每一种毒的不同,对她来说,有不同的效果。
排除的时间也是不同的,沈绮瑶吸了口气,眼前的攻击仿佛在她瞳孔中放大,她脑海中迅速搜索了一下哪里被砍能受伤轻一些,躲过这致命一击后争取时间反击。
等死放弃不是她的性格,她也绝对不会死在这些蝼蚁手中,这次是她自大轻敌了。
她身子微微一倾,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耳边传来的是刀剑相撞的声音,接下来就是一声声惨叫,她向着那边看去……
便见一个身影,身姿矫健,一手重剑耍的虎虎生风,带着势不可挡的戾气,与昔日金贵的他仿佛又换了一个人,此时的他姿态行云流水,速度快若闪电,过程身经百战。
很难想象他会是摄政王护在手心的小王爷。
没错,在众人中穿梭,剑气如虹帮了她的人,正是白日里与她达成交易的顾恒。
顾恒弹指之间便以解决了众人,却没有杀掉,只是打晕了过去,解决完,他把重剑往地上一插,修长有力的手搭在上面,才转头看向沈绮瑶,刚要说什么门口就突然涌进来一群官兵,手中拿着火把,由风乾带头。
“小王爷,您没事儿吧?”他才片刻照顾不到,这小王爷就没影了,听见打斗声他们才追过来的。
风乾进来打量了一番顾恒,见他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经意看见了屋内多出的人,有些惊讶:“沈姑娘,你怎么在这?”
这个时候闺中女子不都是在府中歇息吗?怎会大晚上的出现在这里?
沈绮瑶扯扯嘴角:“兵部侍郎生前与家父相识,我来悼念一下。”
她这话半真半假,让风乾疑惑,大晚上的不在家休息,来这悼念?
“呵呵,那小王爷来此是?”
一直没有吭声的顾恒不答反问:“府上巡逻的侍卫是你弄晕的?”
“我就进来悼念一下,谁让他们防守的那么严!”沈绮瑶在火光照耀下一脸无辜,丝毫没有理亏的心虚感。
顾恒刚要说什么怼她,便见她肩膀上的血迹,眸色一闪,随后轻哼:“你不很厉害的吗?如今怎么这么无能?”
这几次打交道,他可是知道这女人狡猾的很,从来不肯吃亏,难得见她有败落的时候。
沈绮瑶悲切轻叹:“倒是感谢小王爷救命之恩,要不是您老,估计小女子小命就搁这了。”
顾恒嗤了一声,不理会她的耍宝,他可不信,她会就这么死在这里,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这个女子没那么容易死的感觉,就算他刚刚不来,她顶多受点伤,不会有性命危险。
风乾这才低头看着倒了一地的人,脸上有些严肃:“这些人怎么处理?”
顾恒抬手掸了掸身上因为打斗留下的灰尘,看了眼四周,目光在那些棺材上面顿了顿:“先关押起来,听候发落!”
“是!”风乾领命,刚要和众人去把那些人绑起来,但他们手还没碰到那些人,那些人便突然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起来,喉间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头上的青筋暴起,不停的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