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方大师?”
南子明一脸怀疑。
他心目中的方大师,应该是一位修为极高,仙风道骨的老者,再不济,也应该是位力能扛鼎,一拳千斤的中年大汉。
可面前这人,身穿布衣,相貌平平,毫不起眼,若是平常,南子明绝不会对这样的人多看一眼。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
方崖说话之际,已是踱步上了擂台,面对着强势的南阳门,方崖却面无惧色。
下方观望的武者,见了方崖的模样后,纷纷大笑起来。
方崖太过年轻,与他们想象中的方大师相去甚远,一时间,嘲笑之声四起。
“哪来的毛头小子,别丢人现眼了!”
“你可知道,面对的南阳门是何等的存在?”
“小子,冒充方大师,欺骗南阳门,可是死罪!”
耳边聒噪之声,听得方崖眉头大皱,只见他双目中寒光闪动,手掌一挥,喝道:“滚出去!”
几声惊呼响起,方才出言嘲讽的几位武者,被一股疾风卷起,身子齐齐飞向了大门处。
“哎哟……”
几人摔倒在地后,迅速爬起,一脸震惊地看着方崖,见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后,顿时不寒而栗,几人对视一眼,脚下一溜,飞快逃了出去。
“此人真是方大师?”
众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无人再敢小觑方崖。
这一刻,南子明已是确定,面前的年轻人,就是诛灭墨家的方大师,身份可以伪装,可是刚才方崖出手时的那股气势,却无法伪装。
“纵使你是方大师,也无济于事……”
南子明手握长剑,摇头道:“诛灭墨家,便是等于与南阳门为敌,说罢,你想怎么个死法?”
方崖冷哼一声,不屑道:“墨家早已臭名昭著,霸占汉南省诸多资源,欺压其他家族,墨政老狗作恶多端,南阳门与这等狗辈为伍,我看也不过如此!”
“你敢对南阳门不敬?”
方崖再怎么贬低墨家,南子明也不会在乎,可他却无法忍受有人羞辱南阳门。
南子明自幼便是个孤儿,被二长老救起后,就在南阳门长大成人,对于他而言,南阳门是他心中的圣地,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受死吧!”
刹那间,南子明模样彻底变了,此刻的他,双目赤红,杀气腾腾,一股肃杀之气在他周围形成。
南子明手中的长剑,亦是寒光大盛。
见到南子明发怒,众人摇头不已,认为方崖必死无疑。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南阳门……”
“我看这小子,八成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
擂台上,南子明将浑身劲气散发开来,凝聚于手中的长剑,这一刻他的状态,已是到达最佳。
面对羞辱南阳门的人,南子明只有一种态度,杀无赦!
反观方崖,却是背负双手,一脸傲然,根本不将南子明放在眼里。
他这般态度,却令不少人叹息不已。
“死到临头,还故作镇定……”
不远处的孙老,也是无奈摇头:“可惜方大师一身医术,真是天妒英才!”
众人皆不看好方崖,毕竟他的对手,可是南阳门。
擂台上,南子明终于动了。
只见他手握长剑,凌空而起,半空中,一团寒光将他彻底包裹。
“死!”
这一刻,南子明浑身气息已是到达极致,若是再不释放,会面临自损经脉的风险。
寒光之中,南子明长剑一挥,释放一道巨大剑芒,直扑方崖。
“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剑气……”
面对这等阵势,众人纷纷眯眼观望,甚至停住了呼吸。
“不自量力!”
方崖冷哼一声,一拳击出,与这剑芒对碰在了一起。
南子明见状,嘴角挂起冷笑,企图用肉身抵挡他的剑芒,这种行为无疑是以卵击石,愚蠢至极。
“方大师,看来,我是高估你了……”
正当南子明摇头之际,下方众人却是惊呼起来。
“怎么回事?”
南子明脸色一变,定眼细看,却见方崖一脸从容,浑身上下毫发无损,甚至连衣袖都未受到丝毫损坏。
“这不可能,此人为何能用肉身,抵挡我最为强力的一招……”
南子明还在震惊之际,却见方崖踏出一步。
只是一步,前一秒还在十米外的方崖,身子如同鬼魅,顷刻间现身于南子明的面前。
“杀你,只需一根手指。”
方崖漠然而道。
“不好!”
南子明脸色巨变,试图抵抗,可不知何时,他发现自己身子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方崖的手指,点在自己胸口。
一指穿心!
一道鲜血,从南子明胸口处溅出,将擂台染成红色。
倒下的那一刻,南子明的脑海里,回忆起无数个在南阳门修炼的片段。
还要追求修行大道的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会死在这种地方。
“噗通……”
南子明的尸体重重倒地,胸口处一个可怖血洞,映入众人视线。
即使是死,他的双目依旧睁到最大,似乎极不甘心。
望见这场景,众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不可一世的南阳门高手,居然在方崖的手里,连一指之力都招架不住……
河西江生最先反应过来。
“方大师,我江生今日,算是彻底服气了!”
方崖直视他的目光,江生却是垂头,不敢与其对视。
其余人等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表态。
“方大师,我等服气!”
“方大师……”
望见四周敬仰的目光,方崖却是宠辱不惊,双目中毫无波澜。
对于他而言,南子明实在太过弱小,杀他如杀鸡宰鹅一般容易。
唯有角落里的孙老,脸色复杂。
见方崖踱步下台,孙老急忙上前,摇头道:“方大师,太冲动了,得罪了南阳门,势必遭到报复!”
方崖冷哼一声,道:“区区南阳门,我又何尝会放在眼里?”
孙老暗暗咬牙,拉着他到一旁,凝重道:“方大师,你可知道我腹中掌印是何人留下?”
方崖并未回答。
孙老却是面露恨意,道:“我说过,是个旧友,可那人却是南阳门的宗主,南长道!”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