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尽欢的八卦小精神又蠢蠢欲动。
前几天匆匆一瞥的关于苟彧的资料萧尽欢还有点印象。
这苟县令今年也不过四十岁,这李夫人应该也不会太小。
“这李夫人今年几岁了啊?”
大爷语气不屑,还有点生气,“不过才二十23书网p;rdquo;
二十八,那倒是还年轻。
这话明明就是有内幕,奈何大爷说话说半截。
“大爷,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大爷摇了摇头,脸上有点于心不忍,“算了,不说了,小伙子,好好听书吧。”
虽然被拒绝了,但萧尽欢也没觉得不舒服,相反还觉得大爷挺有风度的,不议论无辜之人。
相比之下,萧尽欢还感觉有点惭愧。
可是心中还是有点疑惑,苟县令与李夫人之间差着十二岁。
普通人家怎么着也不至于找这么一个大了这么多岁数的。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这赌场和妓院的问题。
既然不是苟县令,那怎么着也得有个当家做老板的。
“大爷,我对这赌场还蛮感兴趣的,这里头的老板是哪个啊。”
大爷指了一下外面的酒楼,“就那破酒楼的老板,贾全,也不是个东西,妓院也是他开的。”
破酒楼……好歹以前也是你的啊大爷,不过也能理解大爷为什么这么唾弃赌场了。
大爷狐疑的看着萧尽欢,“小伙子,这么关心这苟县令啊?”
大爷的声音虽然还是懒懒散散的,但是身边若有若无的还是有一股压迫的气息,萧尽欢不禁咽了口口水。
不过萧尽欢表面还是云淡风轻,跟大爷打着哈哈,“怎么能说是关心呢,就是好奇。”
萧尽欢转开视线去看说书先生,还好大爷也没多留意她。
台上说书先生还在侃侃而谈,不过火力大部分集中在苟县令身上。
萧尽欢坐了一个多时辰,总结了一下说书先生说的内容。
这苟县令吧,不举,逼良为娼,搜刮民脂民膏,受贿行贿,长得难看,胖得像猪。
虽然说书先生讲得很慷慨激昂,但是萧尽欢也知道,这其中啊还是包含了很多夸张成分。
而且大部分没什么真凭实据。
萧尽欢有些颓败,这大爷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别看人家懒懒散散的,心思可细着呢。
萧尽欢突然想念起宾县的茶摊老板和老板娘来。
萧尽欢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又跑了几处地方。
奈何都不怎么样,像大爷这么刚的人毕竟是少数,走的几家遇到的人都是唯唯诺诺不敢细说。
要不然就是人云亦云,说的都是老本子。
萧尽欢感觉自己遇到了瓶颈,欲哭无泪。
萧尽欢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了客栈,走入客栈才想到昨天晚上洛祁寒说要给余枫写信来着。
对啊,还有余枫呢。
想到这点,萧尽欢就急忙上楼去找洛祁寒。
没想到洛祁寒也是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萧尽欢见势不妙,急忙走了过去。
“怎么样了,余枫来信了吗?”
洛祁寒把信拿给萧尽欢,示意这就是余枫写的信。
萧尽欢拿过来看了起来,这才知道洛祁寒为什么愁眉不展了。
余枫来信上说他确实收到苟县令的请求前来查过,但是却奇异的发现账目确实没有问题,跟苟县令扯不上关系。
余枫虽不是经商的人,但却胜在心细如发,一一对应查证,却是真的没有问题,对于这个问题,余枫也很惊讶。
这么大的赌场妓院居然没有问题,余枫过来时也想摆平赌场妓院,但毕竟不是自己所管辖的区域,且本地势力鱼龙混杂,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时也上报过灵川,奈何灵川当时还是陈县令当道,听说贾全暗中收买了陈县令,此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是贾全收买的,又跟这苟县令扯不上关系了。
萧尽欢不禁有些头疼,这都什么人啊。
洛祁寒看向萧尽欢,“你今天出去怎么样了?”
萧尽欢坐到椅子上,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别说了,不怎么样,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洛祁寒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萧尽欢灵机一动,“不如我们去赌场和妓院看一看吧。”
萧尽欢怕洛祁寒以为她是又贪玩了,急忙补充解释,“我不是想去玩,是这样的,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这苟县令与赌场有关,但是百姓口中这苟县令与赌场妓院好像还蛮有联系的。”
“查清楚了,如果没有瓜葛的话那就不用冤枉了苟县令,如果有,那也别轻易放过。”
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这样了,洛祁寒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萧尽欢又想起另一点,“那这苟县令平时的政绩如何呢?”
洛祁寒有些无奈,“马马虎虎,大多敷衍了事,但也算违反法际,顶多只是渎职。”
又聊了一些,萧尽欢就下楼吃饭去了,吃完晚饭,萧尽欢拉着樱素在外面随便逛逛。
一边走着,一边跟樱素碎碎念,吐槽这苟县令神神秘秘的。
樱素一直安静的听着,在叫到陈县令被收买这事时像是想起了什么,步伐也慢了一些。
萧尽欢意识到了,转过头看向樱素,伸手在樱素面前挥了挥,“樱素,想什么呢?”
樱素有些踌躇,放低了声音,“这个关于收买陈县令的,我好像有点印象。”
萧尽欢听到这一点,走近了樱素,“什么印象。”
“我从前在陈县令那里的时候……樱素提到过去还是有点畏惧和阴影。
萧尽欢也想到了这一点,将手放到樱素的肩膀上,安慰着,“樱素你别怕,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像陈县令这样的人都铲除掉。”
樱素看着萧尽欢,坚定的点了点头,“嗯。”
“我们被关在陈县令的宅子里的时候,我听那些姐姐说过。”
“好像有两个双胞胎姐姐是被苟县令送过来的,她们先是被苟县令强占过,后来苟县令玩腻了就把她们送给了陈县令,后来她们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都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