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洛霆犹如一头失疯的野兽,他双眼嗜血,贪婪的欲望在这一刻喷薄欲出,他想要得到顾南澈拥有的一切,自然也少不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宫洛霆,你混蛋!你放开我,我不会饶了你的!她的手在宫洛霆的身上无力的捶打着,却被宫洛霆一把握住放进他的口中吮吸着,他像极了一个变态,杜悦,我不喜欢这样的你,你在顾南澈的面前是如何搔首弄姿,把那一面展示给我看。
说着他就将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杜悦抱住他的脖颈,可是杜悦的手却十分抗拒的又滑落下来,这样的动作也彻底激怒了宫洛霆。
他狠狠的拉拽着杜悦的领口摇晃起来,你为什么像一只死鱼?
而此时宫洛霆身下的杜悦是真的放弃了挣扎,她躺在那里心如死灰,面无表情的像是接受着这一切,她无力反抗,却用这种最为沉默的方式做着让一个男人最为愤怒的事情。
让他们之间的欢爱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没有男人能够接受杜悦这样的反应。
可是宫洛霆太了解杜悦了,她越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去反抗,以为他会停下来,那么他只需要不停止对她的侵犯,直至她再度崩溃。
杜悦就犹如一个在宫洛霆手中把玩着的玩具一般,猫的乐趣并不在于一口吞下已经抓住的老鼠,而是给它机会让它挣扎,再将它抓住,一次次的逗弄。
他的唇在她的身上落下,每一下的触碰都让杜悦感到无比恶心。
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要吻遍,覆盖住顾南澈在你身上所有的痕迹他贪婪的笑着,那笑声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空荡荡的别墅里面分明有很多的佣人,却全都躲在了房间里面不敢出声,就算看到客厅立面发生的一切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只有宫洛霆那地狱般阴沉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砰
花瓶的碎片散落一地,宫洛霆的脑袋瞬间流淌出了鲜血,顺着他的额头一滴滴的落下来,这一声清脆划破了房间内的静谧。
他捂着头停下了对杜悦的恶性,缓缓转过身去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诧异。
杜悦坐起身来,若是再晚一会儿,她身上的衣服恐怕就要被宫洛霆扒下。
而杜悦同样震惊着眼前的人,再一声沉闷的声音传来,宫洛霆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杜悦惊恐的看着宫洛霆,那满额头鲜血的样子着实吓人。
对面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赵良姬,她一把牵过了杜悦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那种下意识的保护欲淋漓尽致的展现,那是赵良姬发自内心对杜悦的保护欲,她想要弥补这么多年在她身上的亏欠。
悦儿,快走!赵良姬将杜悦推出去。
杜悦有些不明白的看向赵良姬,不明白她对自己突然变好的态度,不明白她突然对自己亲昵起来的称呼,更不明白她今天的所作所为。
他?
赵良姬真是不知道这个傻女人怎么时时处处都在为别人考虑却不知道为了顾南澈多考虑考虑,你不要管他了,这里交给我处理,你走就行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简直是来自灵魂的拷问,杜悦想不通宫洛霆的母亲,不说她的身份就已经让她做不出这样的大义灭亲的事情来,就算是她人性的光辉,可赵良姬可并非良人啊,那么一个唯利是图的女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杜悦莫名觉得这其中恐怕是有诈的,她不走,留下来,她怕走出这个门就会有什么意外,我不走,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良姬开始着急,你不走是准备等着他醒过来吗?我手上的力气不大,他也不过就是短暂的昏迷,等到他醒过来,咱们一个都别想跑!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还是那一句,杜悦必须要搞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赵良姬实在无奈,她这么仔细的看着杜悦,这俊俏的模样的确和她年轻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呢,尤其是这倔强的性格,才是真真的像极了当年的她。
看出不说个一二三出来,杜悦这女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为了催促杜悦赶紧离开,赵良姬无奈的开口,我是受你母亲之托。
我母亲?
对,你母亲和我是多年的好友,你赶快走吧,以后有机会再和你细说。
杜悦半信半疑着离开,走出去好远身后并没有人跟踪,杜悦这才确定了安全,确定了赵良姬是真的在帮她。
母亲的电话打不通,杜悦想问问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给母亲没有打通,杜悦便将电话打给了伟泽,伟泽焦急的接到了杜悦的电话后,语气很是担心,杜小姐,您去哪了?您现在在哪里?我去接您。
半个小时后伟泽接到杜悦,看得出他有多么的紧张,连忙带着杜悦上车,惊魂未定道,您要是有点什么闪失,我怎么和顾先生交代?
他那边怎么样了?杜悦无力的开口,毕竟对于顾南澈的事情她似乎什么都帮不上。
明天就要开庭了。伟泽的语气平淡。
杜悦也察觉到伟泽的异样,你没有担心吗?如果罪名成立,顾南澈的下辈子恐怕就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如果,不一定是现实。伟泽淡淡的开口,嘱咐道,杜小姐,安全带。
好像伟泽对明天的开庭很是淡定,那种淡定就像是此刻杜悦身上的安全带给与他的安全。
可杜悦对于明天所要发生的一切都是充满疑虑的,如果明天顾南澈真的被判了重刑怎么办?
杜悦有些累了,在伟泽的身边也可以安心的休息,她的眼睛在闭上的最后一瞬间扫到了屏幕上的那个数字,那个伴随了她二十多年的最为重要的数字,只是在这样特殊的时间里,那数字也不会被人提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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