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啦?看到杜悦的脸上露出笑容,顾南澈只觉得再严重的事情都不如此刻佳人脸上的那一抹笑。
你说什么时候了?杜悦撅着嘴看向顾南澈。
你知道你噘着嘴的样子,我有多么的想要亲一口吗?顾南澈的下颌轻轻抵靠在杜悦的额头上,轻轻的将她搂入到怀里面。
气氛如此融洽暧昧的时刻,顾南澈一抬头却看到享一根木头一样立在那里的伟泽,伟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眼力见了?
伟泽脸涨得通红,灰溜溜的低着头出去了,原本要报告的工作看来这会儿也没有必要报告了。
两个人沉浸在彼此的怀抱里面无法自拔。
杜悦搂着顾南澈问道,事情是不是很棘手?
你来了就不棘手了。
顾南澈,我没有和你闹,但是那个采访是我自作主张了,我本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改变外界对你的看法,消除那些负面影响,却没有想到给你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杜悦抱歉的说着。
顾南澈摇摇头,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你的原因才让老太太儿子的事情暴露的吗?
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为之,有人有计划的做的,才会这样环环相扣。从头到尾这一切都无缝连接。
杜悦听到这里,有些心虚,目光辗转,低声问道,你不会也怀疑我吧?她说出这话的时候的确应该心虚,毕竟她是真的参与了,尽管她没有完全按照宫洛霆说的去做,可基本上也是半个帮凶,杜悦清楚地知道宫洛霆和这件事情是脱不了干系的。
我怎么会怀疑你?傻瓜。说着,顾南澈又将杜悦朝着自己的怀里面紧紧的搂了一下,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杜悦犹豫着,还是将那句话问出来,老太太儿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顾南澈是不是真的存在违规和包庇员工的行为?杜悦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也知道顾南澈必定已经给了老太太很多的补偿了,可她心里面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又或者,杜悦怕的是顾南澈真的会因此而有牢狱之灾。
顾南澈缓缓低下头去,平静的看着她。
杜悦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很怕那其中有着对她的失望,她觉得这句话好像并不应该问出来。
我
是真的。
在杜悦还没有开口收回自己的问题的时候,顾南澈便开口承认了这件事情,一时间杜悦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的表情自然,似乎这样的事情很正常并没有什么,杜悦原本以为顾南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现在却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他在她的额头上再一次的轻吻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让伟泽送你回去。
她也帮不上忙,好像她想尽力的时候也全都在帮倒忙,所以杜悦也不想留在这里了,好。
离开了顾氏,杜悦回到别墅里面,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或许她应该去找一宫洛霆。
宫洛霆的办公室。
薛谦在会议室里面,见到薛谦的时候杜悦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下,忘记了自己早已经不是杜悦了。
宫洛霆送走薛谦见到杜悦,眼里闪过了一丝意外。
你怎么来了?
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这一次她没有提前和宫洛霆说,上次来她见到了顾氏的那个股东,这一次她又见到了薛谦,前不久宫洛霆给薛谦建立了一家公司,而那家几乎是顾氏的翻版,所有涉及的领域都和顾氏相似,只是规模不同,可是这也意味着薛谦的公司是可以一点点的去接手顾南澈公司的业务。
听到杜悦的话,宫洛霆的手在即将点燃雪茄的动作上停顿了一下,不由得哼笑了一声,你是来质问我的吗?
不是。杜悦低下头去,她很少对宫洛霆这样,刚才她的态度的确很是冷漠,这种变化就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您利用了我。
你去做那个采访也没有事先通知我,难道我要说你也在利用我吗?杜悦,如果你忘记了你的初衷,我说过你随时都可以退出,只要你觉得你对得起陈树,当初他拼死想要保护你,现在你却和顾南澈亲亲我我,你觉得陈树地下有知,他会怎么想?宫洛霆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够勾起杜悦内心深处的愧疚,杀人诛心,把控一个人同样最重要的就是把控她的心。
是顾南澈,杜悦一遍遍的告诉过自己,造成这一切的都是顾南澈,所有的一切都是顾南澈应得的。
她的整个人再一次混乱,再一次被和顾南澈在一起时的那些甜蜜占据,让她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女人,不可以感情用事。宫洛霆提醒道,记住,你是穆晚晴,所以他的爱和杜悦无关。
这句话是最为扎心的,杜悦以穆晚晴的身份感受着顾南澈对她的爱,说白了顾南澈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不是吗?早已经将杜悦抛在了脑后。
顾总,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会全心全意帮助您的。
帮助的也是你自己,救赎的也是你自己,虽然你采访这件事情没有和我说,但是你做的很好。若是没有这件事的铺垫,后面的丑闻也不会如此的被放大。
宫洛霆的夸赞却没能让杜悦感到开心。
他真的会去坐牢吗?杜悦语气中有着努力克制的担忧,尽管这样的惩罚或许早就应该在陈树死的时候就有的。
怎么?你心疼?杜悦,你只需要记住,这是他应得的。宫洛霆的脸上第一次显露出这样的狠绝,这也是杜悦第一次从他脸上读出他和顾南澈的积怨。
直到现在杜悦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仇恨会让宫洛霆对顾南澈这般的恨之入骨,原本杜悦以为宫洛霆只是想要打击顾南澈的公司,只有杜悦知道南非的那个仓库里面满满的都是钻石,那里面的钻石兑换成现金或许足够买下顾南澈的公司,宫洛霆却在扮猪吃老虎,可现在杜悦却觉得宫洛霆想要的或许并非只是顾南澈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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