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合约上面的内容大概是薛谦需要承认是他只是穆晚晴去窃取的顾氏的机密文件,按照宫洛霆的意思,薛谦明白这是要将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将穆晚晴摘出去。
薛谦犹豫着,他还并没有见到利益却要先承担风险。
“薛少不会连这点胆识和魄力都没有吧?”
“如果我不答应呢?”薛谦反问道,签下了这东西无疑就像是一份卖身契,将自己卖给了宫洛霆。
“没关系,我从来不为难别人。”宫洛霆探出身子去拿桌面上的文件。
薛谦的手落下按在那上面,“我没说过不签。”
说着,薛谦便签下了字,因为他别无选择,他母亲在医院里面,这三年顾家没有给过他们一分钱,母亲的那点继续已经全部花完,前段时间薛谦想尽办法想要赢点钱,结果欠下了一屁股债,还把母亲唯一珍贵的项链抵押了出去。
现在的他穷途末路,没有任何办法,就如同当初的杜悦一样无助,别无选择。
薛谦大手一挥在那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看都不想再多看那合约一眼,签下的子更如同他丢弃的尊严。
宫洛霆将合约仔细收起来,伸出手,“薛少,合作愉快。”
薛谦没有抬手,“各取所需而已。”至于宫洛霆具体得目的是什么,薛谦也懒得过问。
从茶舍出来,顾南澈直接去找了杜悦。
见宫洛霆进来,颜倾在沙发上跳下来,指了指楼上,告诉杜悦自己先上楼。
宫洛霆瞥了一眼颜倾,忍不住笑着说道,“看来他从小到大还是怕我。”
“是你对他太严厉了,不过这样也好,让他能够比同龄人掌握更多的学识,不过孩子的天性还是喜好玩耍。”杜悦对宫洛霆对言情的教导还是充满感激的。
“所以颜倾更喜欢谁?”他这话似别有用心。
杜悦愣了一下,宫洛霆却放声笑出来,“别紧张,看看这个。”他转移了话题。
将那合约拿出来放在杜悦的面前,“大仇已报。”
“你这是……”
宫洛霆眼里的狠意瞬间激起,“当初他不就是这么改变你的人生轨迹的吗?”
没错,到后来杜悦甚至知道了造成母亲车祸的人也是薛谦,她一直试图找机会报仇,可是薛谦在后来已经变得那般落魄,她甚至不知道还要如何去报仇,而如今宫洛霆用相同的办法帮她报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是杜悦并没有获得快感。
“她母亲?”
宫洛霆摇摇头,“不管我的事,我可不会像他一样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的确当时的薛谦为了控制杜悦,竟然找人故意撞伤了杜悦的母亲,宫洛霆的话像是一个催化剂使杜悦想起了那件已经被尘封起来的往事,仇恨再一次的占据了杜悦的大脑,她整个人都被仇恨掌控。
“若不是因为他,你的人生或许是另一番景象。”
杜悦却傲然昂起头,笑着回应,“我现在也很好。”
可人往往言不由衷,宫洛霆更是清楚杜悦这般的说辞背后隐藏着的其实是另一番意思,现在很好吗?
“你真的准备白白给薛谦一个公司,靠着他的公司对付顾南澈?”
“你心疼了?”
她眼中闪烁着坚定,“宫总,您或许忘了,改变我人生轨迹的除了薛谦,还要一个顾南澈。”
他没忘,只是怕她忘记。
“薛谦那个破落样子有什么好玩的?最残忍的无外乎是将他碰上天堂再让他坠入地狱,你说呢?”那爽漆黑的眸子下暗藏汹涌,平淡的口气下却满是凶恶。
“宫总,您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杜悦有时候觉得或许宫洛霆才是她人生道路上的指针,他总是在她有些陷入迷茫的时候为她指明道路。
“你现在做得就很好。”宫洛霆满意的开口,她和顾南澈相亲相爱,如胶似漆,难舍难分,越是如此,便越好,便越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顾氏集团。
伟泽进了办公室汇报着情况,“顾先生,查到了撬走我们9个客户的那家公司,幕后的总裁是……”
顾南澈抬起头来,对上伟泽那有些复杂的情绪。
“薛谦。”
顾南澈冷嗤了一声,不屑的垂下眼眸,他还以为有什么新的对手,不成想不过是个手下败将而已。
“顾先生,您就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伟泽疑惑道,薛谦什么都没有了,竟然还能够再拥有一家公司来和顾氏抗衡,这听起来都让人觉得有点励志了呢?
“浪费了我昨天的一片苦心,结果就揪出这么一个幕后老板来,真是不值得。”
昨天他故意假装在意,赶往合作伙伴那里,为的就是引出这家公司幕后老板,真是让他没有想到的竟然会是薛谦,这事情全然变成了一件没有挑战性的事情。
“顾先生,薛少怎么会突然有钱开公司了?顾老爷子那边并没有给予他们支撑。”
“去查查,顾如丝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最近有没有出现在各个拍卖行。”顾南澈头也没抬,那条项链是当年顾老爷子买给她的四十岁生日的礼物,足足两千万,放在现如今价格至少应该翻倍,所以支撑薛谦开一个小的科技生物公司是不成问题的。
没出一会儿,伟泽就将所有的信息全部找到,而且发现顾如丝的那条项链的确在半年前出现在一个拍卖行里面,并且排除了三千八百万的价格,而在那不就之后,薛谦就创立了公司。
此时,杜悦敲了门进来,顾南澈并没有回避任何。
杜悦是来找顾南澈签字的,“继续。”在杜悦进来后,顾南澈依旧旁若无人的让伟泽继续说。
“我们有充分理由怀疑薛谦的公司窃取了我们公司的信息,并且已经找到了其中部分原本的意向合作伙伴愿意证明薛谦的这种商业信息盗窃行为,可以和他对簿公堂。”
“顾如丝最近怎么样?”
“最近在化疗。”
那个刺耳的词语被杜悦听到,她想过薛谦母亲的情况糟糕,却没有想到是这么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