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熙从医院回到家里面的时候,佣人在门口接过林妙熙的包对她指了指里面,“林小姐,您有客人。”
“谁?”
佣人一脸为难,知道他们做错了事,可他们也没有办法,“那人说是……说是您的……”
“说什么?”见佣人犹犹豫豫,林妙熙有些不耐烦,原本今天在医院里面发生的事情就已经够让他烦的了,“谁啊?”
“他说自己是您的相好。”佣人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了林妙熙,听到这句话,林妙熙就差点没有一口水喷出来,她将杯子推到用人的手中,冲进客厅见到薛谦正如同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品尝着她桌子上摆放着的各种食物,“这顾南澈对女人还真是好,好吃好喝,看到他把我的女人养得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周围还站着一圈的佣人,可是薛谦丝毫不在意,大言不惭的说着。
林妙熙却慌了,“你怎么来了?”
薛谦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车厘子塞进最里面,那吃相别提多难看,一点往日薛少的潇洒模样都没有了。
“薛谦,这里还有佣人!”她提醒着薛谦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要被周围的人知道,林妙熙转身对佣人开口道,“你们先下去。”
薛谦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你以为顾南澈会在意?他在意的从来就只有杜悦那一个女人。”
这样的话从薛谦口中说出让林妙熙越发的愤怒,为什么这些男人都觉得杜悦是那样的独一无二,杜悦身上有什么,在林妙熙看来,不过是这群男人眼瞎罢了,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知道杜悦那个女人是多么的虚伪,否则她怎么会都不敢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公布。
“宝贝,我的钱呢?”薛谦靠近林妙熙,在她的而后嗅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那么香。”
林妙熙有些难受的躲开,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对眼前的薛谦有厌烦的感觉,只是她脑海中所有关于薛谦的印象都是曾经他风度翩翩,出手阔绰的形象,而对如今的薛谦,林妙熙却早已经没有了那种心动的感觉,在她的心中最完美的男人早已经变成了顾南澈。
薛谦伸出手穿过她的腰肢,“这么多年,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终于,林妙熙再也无法控制住,转过身面对薛谦搂住了他的脖颈。
薛谦勾起一抹笑意,横抱起林妙熙朝着楼上走去。
......
她躺在薛谦的怀里面感受着余温。
不说别的,薛谦至少能够满足她的欲望。
那种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林妙熙看看时间,慌忙起来,却被薛谦霸道强势的拉回到怀里面按住,“怎么了?”
“幸临要回来了,我不能让他看到你。”幸临从小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个父亲的存在,如果被幸临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对他的成长产生不好的影响。
林妙熙的话惹了薛谦不高兴。
“我的儿子怎么不能看到我?老子今天不走了,等他回来带他出去吃饭。”
林妙熙一边穿衣服,一边冷讽道,“吃什么?吃快餐?他吃的薯条和汉堡都是进口的,有专门的保姆烹饪,外面的那些,他是不吃的。”
林妙熙已经习惯了顾南澈给他们的高档次的生活,而如今这样的生活是薛谦给不了她的,所以她和薛谦也绝对回不到从前了,薛谦也只能这样做一个无名无分的父亲。
“你还真把他当成是顾南澈的儿子了?”
林妙熙怒了,“他就是顾南澈的儿子!”她怒视着薛谦,无论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可是外面的人都知道幸临是顾南澈的儿子,这就够了!
“他也是老子播下的种!”薛谦将林妙熙拉到身下压下,却被林妙熙一巴掌甩开,“薛谦,你他妈疯了吧!如果你把顾南澈惹急了,后果就是你从我这里都无法得到钱!”
她的警告起了作用,薛谦尽管心有不甘,可是他现在完全丧失了生活的能力,他不肯低下头,不会去不人尽皆知的公司里面工作,那些人都认得这是往日里那个叱咤风云的薛少,他丢不起人,所以就只能自己活受罪。
薛谦找上林妙熙说要见儿子,林妙熙当时只觉得可笑,三年了,这是薛谦第一次找到她提及儿子的事情,当年他根本不顾及她和儿子的生死不是吗?
这份恨意始终在林妙熙的心中,看到他已经落魄到那个底部,林妙熙便没有再去落井下石,直到前几天遇到他,而那时候杜悦正要事实去疗养院放火验证杜悦身份的事情,林妙熙便让薛谦去做这件事,答应了事后会给薛谦钱。
林妙熙从口袋里面掏出钱砸在了薛谦的身上,这动作像极了曾经薛谦将厚厚的一叠钱砸在她身上的样子。
在薛谦真证落魄后,当她看到薛谦那狼狈的样子后,林妙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爱的原来根本就不是薛谦的全部,而仅仅只是一个人前显贵的薛谦。
楼下车库里传来了声音,林妙熙慌忙赶走薛谦,“幸临回来了,你快点走。”
薛谦慢吞吞的捡起钱,却也没有执意留下,只是不耐烦的开口,“幸临幸临,这是什么名字?我儿子的名字必须我自己取。”
薛谦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如果他现在从这里走下去,那么或许就会撞到幸临,薛谦转身走到窗口处,转身对林妙熙说了一句,“有机会带儿子去见见老太太,她活不久了。”说完,薛谦纵身一跃,从楼上跳了下去。
这里还是有几米高度的,好在下面是草地,也给了薛谦脚步一个缓冲,他踉跄着顺着墙根底下离开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