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冤家路窄,或许天生,林妙熙和杜悦就不对付,即便此时杜悦是不穆晚晴,依旧不影响林妙熙对她的敌意。
富人身边总会有个无聊爱找事的嘴贱的助理,林妙熙的身边更是如此,她必须要掌握顾南澈在公司里面的举动,掌握顾南澈身边出现的所有女人的情况。
助理在林妙熙的耳边嘟嘟囔囔了一番,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瞥向杜悦,“她就最近在公司里面和顾总纠缠不休的女人,林小姐,听说她有一个儿子了,和幸临年龄差不多,真是恬不知耻。”
林妙熙冷笑了一声,“顾总最近都是什么品味,好歹也像那个菲娜一样,我也还能有点对付的兴趣。”
不过林妙熙仔细看着眼前的杜悦,却又觉得若不是助理开口说她有孩子了,那张吹弹可破还依旧充满玻尿酸的脸上还真是看不出已为人母。
林妙熙忍不住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她每天都要照无数次的镜子,苹果肌,法令纹,眼部的小细纹,这些东西统统让林妙熙觉得她随时都有失去顾南澈的可能,尽管林妙熙根本没有得到过他。
守在顾南澈身边三年的时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她呢?却没有获得过顾南澈多一分的锤炼,而眼前的女人才回来每一个星期竟然能够吸引顾南澈的注意。
“走,我们过去会会她。”
说着,林妙熙便挺起身子,趾高气昂的朝着杜悦面前走去,她高傲的样子真是不可一世,像极了一直高傲的白天鹅,脸上也满是不屑,去又假意客气礼貌的和杜悦打着招呼,“你好,是宫氏的穆小姐吗?”
穆晚晴是不认识林妙熙的,就算林妙熙来过公司几次,她也是刚来的,完全有可能不认识她,“您是?”
林妙熙脸上露出几分冷漠,不屑的扬起目光打量着杜悦,“我是幸临的母亲,幸临是顾总的儿子。”
杜悦知道林妙熙此时心中必定不爽了,但她却故意问道,“那您……应该是顾夫人了?可我怎么不知道顾总已婚了?”
这是林妙熙的痛处,尽管她再怎么在公司里面嚣张跋扈的要求别人喊她顾夫人,可是没有顾南澈的认可,法律的认可又有什么用?
林妙熙咬着牙,心中染起了怒意,眼前的女人可不简单,可林妙熙同样知道她不能现在就败下阵来。
林妙熙捂着嘴笑道,“那些东西又有什么用,枕边人对你有情还是无意,难道你自己觉不出来吗?现在都是新式婚姻了,一纸婚书能起到什么作用?有爱才是真的,顾总对我们可是疼爱有加,尤其是他这个儿子,幸临,他是真的疼爱。”
言语之间,杜悦只能够感受到一种落后的旧时代的思想:母凭子贵。
林妙熙完全就是仰仗着他的这个儿子,眼前的林妙熙在杜悦眼里是真的可悲。
“您说的对,那东西不算什么,不过听您这么说,顾总这几年还真是忙,孩子都这么大了,都没有抽出时间跑趟民政局,这往前民政局说是要搬去新区了,距离顾氏更远了,顾总大概更懒得跑了,不过像您说的,那东西没什么用,关键有爱,看得出顾总是个疼孩子的人,对您也一定一样吧?”杜悦的语气平和,只是如同闲聊一般,可是每一个字却都犹如针一样刺入林妙熙的心口处。
顾南澈爱不爱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杜悦只见林妙熙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十分不好看,不过想想也觉得爽,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劈头盖脸,阴阳怪气的说这些话,杜悦也没有细致的考虑,总之看到林妙熙,她烦,想起林妙熙和顾南澈的纠葛,更烦。
杜悦客气的挥手和林妙熙道别,一转脸,却已是不屑和冷漠,像林妙熙这样势力的女人真的让杜悦喜欢不起来。
颜倾在幼儿园的这一天,杜悦的工作都无精打采的,她总是担心颜倾在幼儿园里面的情况,放学的时候,杜悦早早的就等候在幼儿园门口,颜倾十分默契的第一个跑出来奔向了杜悦的怀抱。
一见到颜倾,杜悦恨不得把他上上下下看个明明白白,嘘寒问暖着,他们很少离开这么久的,曾经的三年,娘俩就像是胎盘还没有剥离一样。
“妈咪,我好想你。”颜倾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常常会和杜悦说这样的话,畅快的表达自己的内心。
“我也好想你宝贝,今天在学校里面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和妈咪说说。”杜悦拉着颜倾的小手向前走着,却时不时的回过头去看,当见到幸临出来的时候,颜倾伸出手和幸临告别,“幸临,明天见。”
林妙熙也接到了幸临,看他抬起手朝着颜倾随意的挥舞了一下,一旁的林妙熙也走下车来朝着幸挥手的方向望去,那不正是杜悦和她的儿子吗?
她低睨着幸临问道,“那是你幼儿园里的小朋友?”
幸临抬起头看了看颜倾的方向点了点头,“怎么了?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啊,还给我看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像是一张缩小的脸皮。”
“脸皮?”林妙熙惊恐万分,什么脸皮不脸皮的。
“我也不知道,颜倾说在他妈咪的包包里面找出来的,还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不过妈咪你现在知道了。”
林妙熙慢慢的跟在幸临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思忖着这件事情,想着幸临口中的脸皮。
不过林妙熙想的并非是怀疑杜悦的真实身份,而是林妙熙对杜悦包养的皮肤充满了兴趣。
杜悦接走了颜倾,颜倾在她身边跳着蹦着,“妈咪,学校最近要举行运动会了。”
“没问题。”杜悦打了包票,以往的这种比赛也都是杜悦全权代理的。
颜倾的眼里先是浮现出欣喜,不过随即他想起什么,失落的表情伴随着紧拧起的眉头。
“可是妈咪,这一次的比赛只能爹地去参加。”而他,没有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