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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暴躁人格

    杜悦转身准备离开,身子却有些虚弱,她踉跄了几步扶住了一旁的墙壁,身子却怎么也支撑不住的滑落下去,失去意识前,眼前的男人一把拖住了她,“喂,你怎么啦?醒醒啊。”

    任凭他怎么呼喊,杜悦都失去了意识,男人伸出手在她鼻前感受了一下,不由得感叹,“我靠,你这不是讹人吗?”

    四下无人,男人将杜悦平放在地上准备离开,他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怎么去管别人,可刚走出去没几步,男人还是停下了脚步,仰天感叹了一句,“陈树,你他吗还是不够坏!靠!”

    陈树转身将地上的杜悦扶起来,将她背起来一步步离开了巷子。

    医院里。

    伟泽站在楼道里听医生和他说顾南澈的情况,“顾先生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导致他的精神有些崩溃,将他隐藏在意识中的一种暴躁人格激了出来。”

    “暴躁人格?”就犹如他晕倒前执意要伟泽打他的那种状态吗?那着实有些恐怖,“为什么?”

    医生叹息道,“或许是因为他对某件事情有着深深的愧疚才会想要惩罚自己,这种思想在意识里面经过斗争就会形成一种暴躁的人格,我们常常会将这种情况归纳为一种人格分裂的分支症状。”

    听着医生的话,伟泽的心里面像是被什么堵住,他有些后悔放走了杜悦,有些后悔没有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可是一想到杜悦在顾南澈身边时的样子,伟泽就犹豫了,他放走杜悦难道有错吗?杜悦想要的或许并不是顾南澈这种霸道强制的爱。

    “想尽办法治疗。”

    医生的心情也十分沉重,紧皱的眉头让伟泽知道这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一定会尽力,可是这种情况通常来说药物的效果也不过是起到镇定的作用,真正的想要避免复发,还是需要心理调适,需要病人自己打开心结。”

    病房里顾南澈醒来,伟泽和医生一同走进去,醒来的顾南澈已经在之前服用了一些安定药物,这会儿的状态已经不再那样暴躁,医生说顾南澈若是受到某些刺激的时候就会再次出现那样的暴躁人格。

    他有些虚弱的睁开眼睛,伟泽拿过面前沾了些许水擦拭着顾南澈干裂的嘴唇,“悦儿……”他虚弱的开口,将浑身力气使出来用力拽住伟泽,“找她。”

    “顾先生,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查到杜小姐买了去厦城的火车票,已经派人过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您喝点水吧?”那是杜悦火车票上的信息,实际上她去了隔壁的城市,自然顾南澈把厦城翻个底朝天也不会找到她的。

    听到伟泽的话,顾南澈的手才无力的松开,他摇了摇头侧过了身子,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伟泽看着床上的顾南澈,他分明没有做什么费力气的事情,可整个人看起来却像是被抽空一般,没有精气神,打不起一点精神,整个人就像是稀松的一捧沙子,轻轻一吹就要被吹散一般,这哪里还是往日那个雷厉风行的顾南澈。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不停的浮现出杜悦的神情,杜悦隆起的肚子,刚才他昏迷之中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个孩子牵着他的手,可是突然眼前出现一片光亮,孩子也被吸进去,顾南澈怎么拉也拉不住,任由那孩子被那一处的光亮整个吸进去……

    他十分压抑,就连呼吸也有些不顺畅,闭上眼睛,不敢再去想。

    他不知道他思念着的杜悦就在他隔壁的城市。

    杜悦醒来,眼前的一切让她有些意外,房顶上的墙皮摇摇欲坠,床脚上的破竹竿在顶着房顶,对面的墙上一张破旧的老版挂历已经脱落了半边,而那上面也满是灰尘,窗户黄的发旧,铁杆窗子已经很少见了,整个房子透着脏乱破。

    身旁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碗,那里面是一碗方便面,一瓶矿泉水摆在那里。

    杜悦困难的撑起身子,房间外面的屋子里陈树在拍打着落在他身上的蚊子。

    “喂。”杜悦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这样喊着他。

    陈树下意识的起身,恍惚了一下想起昨天被他带回来的杜悦,他钻进了屋子里对杜悦说,“活了?”

    “什么叫活了?”对于陈树的用词,杜悦真是一脸无奈,想到应该是眼前男人救了自己,杜悦还是开口致谢,“谢谢你救了我。”

    “我们两清了。”她昨天救了他,他又救了她,没毛病。

    杜悦点点头,肚子却“咕咕”叫起来,她已经有快超过十几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男人拿过一旁的泡面,“吃吧,没什么好东西。”

    杜悦看了看那碗已经泡了许久的方便面,不知道是男人什么时候泡的,可已经凉了,她吃也无所谓,只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她目光垂落,陈树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真是麻烦。”说着陈树端着那碗泡面自己吃了进去,又瞥了杜悦一眼,“等着,我去给你要点吃的。”

    “要点吃的?”

    陈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点点头,“昂,找隔壁魏大妈化点斋饭来,施主,等着我。”陈树伸出手装作和尚一样滑稽的对着杜悦比划了一下。

    “喂。”

    “别喂喂喂的,我叫陈树,叫我树哥就行了。”陈树一脸无奈,他留着一个卡尺,右耳的那个耳环让人怎么看都觉得不着调,只不过陈树的确好看,甚至有些妖治,眉目也都清朗,鼻子高挺还有点英伦范,一双眼很黑很深邃,不得不说也是一个十分帅气的小伙子,只是总是透着痞里痞气的,这么热的天穿着皮衣,腰里面也别着一堆作响的链子,一双马丁靴看得杜悦都觉得热。

    杜悦低头“哦”了一声,记住了陈树这个名字,不过刚刚她也是想要询问他叫什么名字的,他太着急了,还没等她询问呢。

    陈树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端来了一点小菜,一碗稀饭,嘴里面还咬着一个馒头,他走到杜悦的跟前把饭菜放下,又从嘴里面吐出那个满头递给杜悦,随意的说着,“没手拿了,就咬着过来了,吃吧,这可是我用美色换来的,魏大妈在我胸口上胡乱摸了好几把。”

    杜悦看着陈树从嘴里面吐出来的那个馒头,上面还有口水。

    见杜悦发冷,陈树又把那馒头掰开,把另外一半没有口水的递给了杜悦,不耐烦的说道,“事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