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澈已经竭力控制,可现在他傲人的自制力竟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即便是上一次在游轮上他抵制住了药物和酒精的催化作用,保持了最大的清醒,却也没有控制住身体。
可此时无论他再怎么想要控制都无济于事,意识已经被身体的燥热占据。
杜悦拼了命的向后退去,可车里面的空间有限,面对眼前顾南澈嗜血般的眼神,危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现在的他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浑身充斥着野性,他面无表情。
杜悦扬起声音,“顾南澈,你答应过我的。”
她曾经因为这句话逃脱过一次,可这一次顾南澈却充耳不闻,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有任何一丝的改变,那张俊美的脸庞在这一刻却满是妖治,锐利的眸光一下锁住她。
大手一挥,顾南澈轻而易举的扯过杜悦的腿,任由他踢打,他俯下身子用膝盖压住她的腿,杜悦立马动弹不得。
“顾南澈,你要干什么!”她压制着内心的颤抖,像是在最后在做着毫无意义的提醒。
顾南澈冷漠的拉开她的双腿,倾身下去,将杜悦的衣裙粗暴扯下……
伟泽站在很远的草丛边上等待,看都不敢看那边,却也听到那边车里面传出来的杜悦尖锐的喊叫声,那声音是那般绝望,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伟泽都不忍心继续听下去,朝着更远的地方走去。
许久后,顾南澈才在杜悦身上清醒过来,药效也渐渐释放出来,一切恢复如常。
杜悦抱紧自己残破不堪的衣服,看着对面后视镜里的自己是那般的凌乱。
眼前的顾南澈就是一个戴着虚假面具的男人,他答应了自己的那些统统都不作数了,他忍受不住了,便不遵守他们之间的约定。
“把衣服穿好,伟泽马上回来。”他默然开口,眼里满是冰冷,语气里更是能够听出不悦,甚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的手指落在屏幕上,他衣衫工整,好似一尘不染,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少爷,可只有杜悦知道他刚才是如何的禽兽。
“顾南澈,你不是人!”她额头的青筋暴露,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歇斯底里。
“我……”顾南澈眼底闪过一抹心疼,看到杜悦这个残破不堪的样子他甚至也有些后悔,可是想到后来他畅通无阻的进入后,眼里便激起了满满的愤怒。
杜悦对自己的抗拒,此时这么大的反应,只让顾南澈觉得恶心!
“你什么,顾南澈,你就连禽兽都不如!我要报警,报警!”杜悦去摸身上的手机,就在号码还没拨出去的瞬间顾南澈那边缓缓开口,带着暗暗的嘲讽,“杜悦,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冰清玉洁吗?装的倒是挺像!”
她从来没有和顾南澈提及过游轮上的事情,所以顾南澈以为她还是第一次。
想起这两次的经历,杜悦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再也无法抑制,“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顾南澈冷笑一声,“几百万买个二手货,你的价格未免太高了,杜悦,你可以报警,但我可以立马让医院停止对你母亲的救治,需要试试吗?”
他对这样的威胁话语本是不屑一顾,甚至这电话打出去他也能够相安无事。
而此刻顾南澈的满腔怒火全都是因为杜悦
“我没有动过那张卡里的钱!”她的眼泪顺势流下来,像是开闸后的洪水,杜悦只觉得心里面难过,眼泪汹涌而下,好像除了哭她做不了其他的,可她为什么难过,是对顾南澈的恨吗?可她心底深处却有着一个不耻的难以开口的原因,她竟有些惋惜自己不是第一次。
那个想法一闪而过,甚至是让杜悦万分排斥的,她怎么可以有那样的想法,眼前的顾南澈明明卑鄙至极,他是个噩梦,是个禽兽!
“好,那就把那五十万给我,现在!”顾南澈冷声呵斥道。
杜悦的手滑落下来,手机屏幕锁上,她早就该给他的不是吗?这是他们的等价交换不是吗?他只是延期要了她,她在他那里本就是一件商品而已。
是她把自己的位置看得太高了。
片刻的宁静,周围路边的田野里传来小虫的叫声,车窗外满是静谧,黑暗笼罩着周围,好似将杜悦的身体也包裹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她的下颌突然被顾南澈扼住,他倏然的狠厉让杜悦再一次紧张起来,“上一次你骗了我是吗?”
他指的是杜悦和薛谦第一次在顾家的那一晚。
“我不知道。”杜悦不想回答,也不想去解释,她双眼呆滞,放空般的无力看向远处,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让人害怕,她不停的重复着,“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游轮上的记忆是杜悦不愿意提及的,她不想回忆。
顾南澈看向杜悦,眯起眼睛,她不会受刺激了吧?可是现在顾南澈只觉得这女人会演戏,是装出来的。
手上的力度再一次加重后,顾南澈没有继续用力,松开她的下颌给伟泽打去了电话,“回来。”
车内的气氛压抑而充满情欲的气息,伟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回头看,开了车回到顾家别墅。
杜悦反常的听话,没有再说什么做什么,安静的从车上下来走进别墅,顾南澈就在身后看着她,吩咐了佣人,“看好她。”
嘴上说着她是在装,可心里面竟会害怕她出什么事。
这一晚,顾南澈在房间里面熄灭的烟头整整积攒了一整个烟灰缸,整个房间烟雾缭绕,他却无法使内心平静下来,一想到那女人的身体,顾南澈的拳头就紧紧握起来,烦躁的起身走到窗前。
翌日清晨,佣人在胳膊房间传来声音,“不好了杜小姐发烧了。”
顾南澈躺在办公桌上,脖颈有些僵硬,他直到天亮的时候才睡着,他慌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怎么回事?”
“一早,我进去送饭,杜小姐躲在床上发抖嘴里面还说着冷,我一摸才发现她浑身滚烫。”佣人解释着。
“伟泽,去接卢大夫。”顾南澈立马吩咐道,然后冲进了杜悦的房间。
床上的她小脸通红,嘴里面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那样子楚楚可怜,让他的心跟着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