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54章我也可以娶你

    车上,顾南澈不紧不慢开口,“昨天的谈判结果?”

    杜悦瞥了他一眼,他怎么什么都知道,难不成给他们房间安装了监控?

    “你怎么知道?”杜悦一脸惊讶。

    这个表情,顾南澈十分满意,转身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她,“看来你的确和我想的一样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

    中套了,杜悦在心里足足给顾南澈翻了一个大白眼,还真是自恋,她只是怕自己当了别人感情的绊脚石而已。

    “我不能现在离开薛谦,薛谦的身体不好,况且当初是他在紧急的情况下帮助了我,我既然答应了他就不能半路后悔。”她答应薛谦隐瞒的事情也不会和任何人说。

    “只有他的帮助是帮助?我的五十万就什么都不是?”低沉却暗藏汹涌的声音响起,薛谦的帮助就要以身相许,而他的帮助就如此廉价。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急着辩解,却在对上顾南澈的犀利目光后闭口不语。

    薛谦的帮助是出于对她的爱,而顾南澈呢?他不过是为了图个新鲜感,是玩玩罢了。

    “总之就是不一样!”杜悦小声开口,话语间却满是力量和笃定。

    深邃的眸恍然暗淡,却又亮起,只是那星点的光芒是不屑和轻蔑,“他娶你,我娶不了你?如果我也可以娶你呢?”

    他说起婚姻的时候是那样的轻浮,那无疑是起源于他内心对婚姻的轻视,杜悦知道他不理解,就算说了也没用,她便不再跟他争辩。

    “顾先生,如果您想要娶我,我可是要理解为您认输了。”她并不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在面对顾南澈的强悍和冰冷时候也总是显得那样懦弱,只是在某些让她感觉到巨大压力的时刻,杜悦才会选择奋起反抗。

    例如此刻,她甚至分辨不出顾南澈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娶嫁不应该是两情相悦的幸福事情吗?怎么在顾南澈口中说出反而让她觉得是一件压迫得她喘不过气的玩笑话。

    望着她清澈的美眸,里面闪烁着的是迟疑和惧怕,她并不擅长掩饰自己的内心,所以常常会让顾南澈一下就捕捉到她的内心。

    他眼中的寒意渐渐多了起来,寒霜笼罩下的五官深谙着一种不快。

    戛然而止的对话,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真是搞不懂。

    周末的miss更是热闹非凡。

    小云给杜悦打了电话招呼她过去,正巧顾南澈也要去,便一起去了。

    上次杜悦交代给小云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小云将杜悦拉到一处隐蔽的地方,“之前你让我打听霞姨的事情,她失踪后就连梅姐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只听说霞姨之前搜罗过一些女学生,还让安馨从中帮忙,泄露了一些a大的女学生的信息。”

    所以她的信息有可能是安馨泄露的,她怪不了泄露信息的安馨,如果不是她恰巧在那个时候有需要,又怎么会落入到那样的圈套之中。

    只是现在即便是小云这里也只能打探到霞姨的这些信息,杜悦又觉得有些失落,她真的如同大海捞针。

    “不过悦儿,我听梅姐说过霞姨有个表哥,联系还挺密切,只是我问多了怕梅姐生疑。”

    “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杜悦谨慎说道。

    两个人正准备转身离开,迎面走来了安馨,安馨身边已经换了人,大金链子粗得眨眼,杜悦觉得应该用斤去计算重量,就是不知道男人戴这样的项链脖子疼不疼,这里面的空气多少有些闷热,男人身上的皮草还执着的穿着,这发型更是别致,中间立起来的那一撮让杜悦想起马鬃来,男人全身就展现了两个标签:暴发户和黑社会。

    杜悦不准备正面交涉,低头准备溜走,可是安馨可不,“杜悦,好久不见了啊?”安馨换了新包,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刺眼的标志漏出来。

    杜悦拉着小云浅笑了一声擦身而过。

    两个人刚一过去,安馨就假意被撞朝着男人怀抱里面趴去,撒娇的开口,“豹哥,她以前可没少欺负馨馨。”

    娇滴滴的模样惹得一旁的豹哥心痒痒的,恶狠狠的看了身后的杜悦一眼又捧起安馨的脸,“豹哥一定替我的小美人报仇,走,进包厢好好给豹哥说说。”

    身旁的豹哥就是菲娜介绍给安馨的,安馨现在还真是感谢菲娜把这么一个人介绍给自己,土大款还有点势力,正和安馨的心意,怪不得菲娜说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只是在杜悦那里受到的一次次欺辱,她还是忘不了。

    顾南澈的包厢。

    黑暗之中男人的冷冽眸光越发阴沉,站在他面前的是梅姐,毕恭毕敬的欠身等候差遣。

    “就这些?”顾南澈依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跨起。

    梅姐点了点头,“是,杜小姐和小云就打听了这些关于霞姨的事情。”

    顾南澈抬手示意,梅姐便退了出去。

    他的手落在袖扣上摩挲,这是他在思考事情的时候喜欢做的动作。

    门外,杜悦正准备进门,见到梅姐神色严肃的从里面出来,便礼貌冲梅姐点头打招呼。

    梅姐浅笑着回应便离开了。

    杜悦微微一怔,朝着里面走去,“去干什么了?这么久?”顾南澈缓缓开口,端起一杯就看向前方,却没有将一丝余光落在她身上。

    “我去了趟洗手间。”她下意识撒谎。

    顾南澈拿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他分明是知道她撒谎的却没有拆穿,“去,再唱首歌。”

    “哦,好。”许是心虚,杜悦竟听话走过去,点了一首歌。

    杜悦站在前面唱歌,纤细的身影微微晃动,这小小的身体和脑袋里到底想要隐藏什么,顾南澈的目光逐渐深邃起来,她身上值得探寻的地方似乎也变得多起来。

    千丝万缕的线索将她和某些事情联系到一起,只是想到这些的时候,男人凛冽的眸色越发空洞苍凉,甚至透着一丝失望,他内心有过期许,那希望是:她从始至终是干净无暇的,但似乎事情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