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害怕的样子,顾南澈从胸腔扩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别害怕,我还要留着你好好玩那个游戏呢。”
那样的乐趣,顾南澈始终觉得是要胜过于一时的激情。
他的话提醒了杜悦,让她意识到他们之间还存在着的那个游戏:谁会先爱上谁。
而此时的杜悦已经无心去想那个游戏,她只觉得那是她当初的小把戏,却将自己拉入到顾南澈这个无底的深渊之中。
她就如同老鼠一般在猫儿的掌心,任凭他肆意的戏弄,她没有反抗权,顾南澈根本不需要去威胁她,因为对于杜悦来说,她早已经见识到顾南澈轻而易举就能够捏死自己的威力。
“自然,我会听话的做好顾先生的猎物。”她倔强抬头,用说出他对她的侮辱性词语去掩盖内心自尊被践踏后的失落和委屈。
他凭什么这样说她,她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顾南澈看着杜悦的水眸,那里应该是噙着泪的,她的话语在他的心上猛地一撞,他甚至有些后悔刚才着急说出的话,但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他说的没有错,她不过是自己的一个猎物,等到新鲜感过了,又或者明天,他或许就对她没什么兴趣了。
那个游戏中,规则便已经错了。
爱?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他起身准备离开,走到床尾的地方,手揣进兜里面,又转过身去,杜悦又警惕起来,顾南澈扔了一个瓶子过来,“很有效的跌打药,今晚就给我涂上。”
等到顾南澈离开,杜悦才过去拿起被扔下的那瓶跌打药,这男人来送药的方式都要这么独特吗?
一早薛谦回房间拿衣服,杜悦还以为薛谦没有回来,但也没有过多询问。
“昨晚回来的晚点了,就直接被表哥拽进他的房间说要和我喝点,我哪里能喝多少酒,没一会儿就在他屋里睡着了。”薛谦笑着解释道,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顾南澈这些年也没找他喝过酒啊。
杜悦白天不怎么活动,也都只在房间里,顾家的佣人很多,所以干什么也都用不着她去做,傍晚的时候只听见佣人说薛谦说是晚上公司有事便没有回来吃饭。
杜悦倒没有别的怀疑,只是过了十点薛谦还没回来便盯着房门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
果不其然,顾南澈如期而至。
他自然的进门,好像就住在这房间一般,径直走向杜悦,扯开杜悦的被子便将她的腿拉过来放在了他平整的西裤上。
“你干什么?”
“药。”顾南澈清冷开口,手上的动作却缓了下来。
杜悦眯着眼睛审视着顾南澈,一只手去摸放在抽屉里面的跌打药,她肿胀的像个猪蹄一样的脚放在他的腿上,那西裤还不知道多么昂贵,他倒满不在意,搞得杜悦都觉得自己的脚也跟着金贵了起来,不由得想要笑。
“跟个傻子一样愣着干什么?”他故意重力的在她脚上按了一下,痛的杜悦直叫,“顾南澈,你还有没有人性!”
气得她把跌打药扔了过去,顾南澈抬手一把接住,倒了些许在手上,在刚才他按下去杜悦吃痛的地方慢慢揉起来,缓缓的打转,手法十分专业。
杜悦竟真的觉得舒服了很多,昨天她自己都是胡乱揉的,杜悦也逐渐放松下来盯着顾南澈专业的手法忍不住夸赞,“哎呦,顾技师不错哦,下次还点你。”
“你好像有点嚣张?”他语气阴沉却看不到眼里真的怒意,低下头去唇边却不由得绽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