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总算有人反应过来,上前从佟媛媛的手上接过陈二。
佟媛媛小跑着到马车上,没过多大一会儿,就跑回来,手上拿着两个奇怪的小瓶子。
陈二是中度哮喘急性发作,需得支气管舒张剂配合布地奈德气雾剂联合使用,用药之后,佟媛媛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陈二。
其他人听了佟媛媛的命令远远站着,看着蹲在陈二身边观察症状的佟媛媛,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陈二才醒过来,看见蹲在他身前的佟媛媛,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又晕过去。
佟媛媛赶忙伸手给他顺气,;别紧张,深呼吸!带着陈二深呼吸几次,陈二才终于算是彻底平复下来。
恢复过来之后,陈二翻身就跪在地上,;多谢王妃救命之恩!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谢恩就对了!
;快起来吧。佟媛媛将手上两瓶药递给陈二,;这药你先拿着,以后不舒服就用上。
陈二才刚站起来,就又要跪下谢恩。
佟媛媛无奈的撑着他得身体让他站直了,;你们保家卫国,这是应该受的。
这一句话,就说的一群人热泪盈眶。
别看他们现在在这天牢门口做守卫,一旦起了战争,他们马上就会被收编入伍,做个排头军,说白了就是炮灰。
他们几人也是上过几次战场,最近没有战事,才又被派来守卫天牢。
佟媛媛是第一个承认他们功劳的人,有了佟媛媛这句话,日后就算是让他们去送死,他们都心甘情愿了,一群人再次单膝跪地,一句话不说,只满眼热忱的看着佟媛媛。
;快起来吧,我还有事儿呢,没时间和你们扯皮。佟媛媛心里很是感慨,她只是说了一句实话,就能让这些人这般,可见朝廷政策还有不足之处。
众人起身,但看着佟媛媛的眼神依旧热切。
佟媛媛也没空理他们了,转头看着陈二,;这药用不了多久,也不能根治,你……明日到王府找我,我给你细细诊治。
陈二重重点头,;多谢王妃。
;以后屋子里勤开窗户通风,保持室内清洁,被褥也要经常晾晒,尽量不要接触有毛的动物,佟媛媛一边想,一边将注意事项说给陈二听,;再就是,精神不要过于紧张,放松些,别着凉了。
说到精神紧张,佟媛媛忽然想起,陈二该不会是被她和宫宴澜给刺激的吧!
想想还真是有可能,他二人刚来,陈二就发病了。
也不知道陈二有没有听进去,只连连点头。
佟媛媛现在也没有时间细和他说,大概交代了一番之后,就进了天牢。
此时天牢里,宫宴澜正在和林相对峙,北宸衡站在一边,面上露出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皇上,臣可以用性命担保,阿媛绝对不是妖邪!宫宴澜朝着北宸衡躬身。
佟媛媛看着宫宴澜素来挺直的腰身在北宸衡面前弯下去,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也知道,他素来守礼,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就算是她,见了皇上也是要行礼的。
北宸衡还没说话呢,林相就已经叫嚣起来,;摄政王说王妃不是妖邪,又如何解释你们昨天在本相府上凭空消失一事?
说完,林相转身朝着北宸衡行礼,;皇上,此事不只是臣,还有臣府上诸多侍卫也是亲眼所见,那妖孽带着重伤的摄政王凭空消失,这不是妖孽是什么啊皇上!
皇上连头都没抬,低垂着头敛下面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饶是林相在北宸衡身边伴君如伴虎的摸爬滚打多年,此时也猜不透北宸衡的心思,只能再接再厉,;皇上,摄政王被妖孽迷了心智,被妖邪控制,还请皇上下旨,除掉妖邪,解救摄政王啊!
;还请皇上下旨,除掉妖邪,解救摄政王!就在此时,一串的山呼声传来。
佟媛媛躲在一边的角落里,看见一干朝臣呼啦啦的从自己眼前走过去,之后跪倒在皇上面前,那情真意切的焦急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爹娘的棺材板炸了呢!
;你们!宫宴澜被这些人气的恼火,在北宸衡面前,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摄政王啊!一老臣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您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话说,以前的宫宴澜就算偶尔表现的狠厉霸道一些,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温润的,至少不会随意杀人。
;自打带回了那个妖女之后,您的性子简直是大变啊!
;是啊,您自己还没有察觉吧,这才是最可怕的,那妖女在不知不觉中就改变了您的心性啊!
听他们这么感慨,那股子无怨无悔绝不后悔的模样,佟媛媛都要忍不住想要将这群人全都敲死了。
迷信,恐惧未知不是错,但这群人怎么字字句句都想要置她于死地啊!
宫宴澜更是恼怒,他为什么变了性子,还不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欺人太甚!
先皇命他做摄政王,辅佐新皇,他手段温和却也从未让这群人讨到好处去,便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连翻出手想要置他于死地。
宫宴澜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清楚,从前不问,可今日却忍不住了,;你们这群人此时凑到这里来,为的当真只是除掉本王的王妃吗?
就如同沈归一那最后一针一般,看着是对佟媛媛动手,可最终目标,皆是他啊!
;摄政王,我等惶恐啊!这摄政王今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不就行了,犯得着说出来吗?
宫宴澜也没了心思和他们拉锯,但想要伤了阿媛,绝无可能。
他就负手立在那里,就已经给了跪在地上的老臣们无尽的压力。
老臣们不敢继续和他打机锋,转头将话由递给北宸衡,;皇上,您和摄政王都是咱们北宸国的主心骨,如今摄政王被妖女迷惑失了心智犯了糊涂,您可不能也跟着犯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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